盛春朝又看了看满脸“自己真是太厉害了”的亲娘,猛地抱住盛芽。
她深吸一口气,将留影石郑重地收进怀里,迎上两位长辈期盼的目光。
“此物甚好。心意定能传达。”
到时候找到大师姐,是抱头痛哭还是被这留影石尬得当场自闭,就看大师姐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她现在只想立刻、马上、原地消失。
去研究怎么用最少的灵石。
让天道把她精准投放到沉星泽。
“朝儿。”盛芽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眼神却亮得吓人,“你跟娘说实话,你是不是已经找到救回长赢,恢复宗门灵脉又是何原因?”
盛春朝头皮一炸,刚想否认三连。
大长老却像是被这句话打通了任督二脉,“噌”地跳起来,激动得手舞足蹈:
“灵泉也是春朝?”
“春朝这孩子,定是怕我们担心,才一直隐忍不说。”
“她先是复苏灵泉,稳定宗门根基。如今又露出这般成竹在胸的神情定是已在暗中布局一切!”
“只待时机成熟,便可一举功成!呜呜呜我宗复兴有望!长赢归来在即啊!”
盛春朝:“……” 我不是,我没有啊!
她张了张嘴,试图把话题引回那片普通的鱼鳞上。
盛芽立刻接话,眼神灼灼,“定是你以自身精血温养,或是用了什么逆天秘法才沟通到的!朝儿,苦了你了!”
大长老疯狂点头,泪花又开始闪烁。
“定然是如此!寻常传讯玉简岂能穿透沉星泽的九幽禁制?”
盛春朝默默把袖子里的鳞片往深处塞了塞。
她看着眼前两位长辈只觉得压力山大。这误会,好像越来越解释不清了。
盛芽和大长老对视一眼,眼中均是“果然如此”、“我懂我懂”的神色。
“朝儿,你尽管放手去做!”两人异口同声,“宗门上下,定当全力配合!”
盛芽更是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朝儿,娘知道你定有难处,是不是缺灵石?娘那里还有点儿私房钱……”
盛春朝眼睛瞬间亮了。
真是知女莫若母!
然而,下一秒,盛芽话锋一转,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铿锵。
“但娘相信,以你的本事,定能自己解决!这可是天道对你的磨砺!娘精神上支持你!”
盛春朝:“……” 娘,您可真是我亲娘。
就在这时,一个弟子慌慌张张跑进来:“掌门!大长老!不好了!后山……后山灵泉里长出半生兽了!还是天阶的!”
盛芽和大长老同时扭头,目光灼灼地看向盛春朝。
“看!又是你干的吧!”
盛春朝抬头望天,内心泪流满面。那空间出品的效力是不是太强了点?
这后续发展,她真的控制不住了啊!
她深吸一口气,迎着两位长辈“求解释”的目光,露出了微笑。
“此乃祥瑞之兆,非我所能。”
盛春朝那句“此乃祥瑞之兆,非我所能”的尾音还没落。
就见那弟子看她更加虔诚,补充道:“那半生兽现出契约,与此等灵兽竟然还是主仆契约,小师妹为主!”
“什么?!”盛芽和大长老同时惊呼,目光炽热,瞬间聚焦在盛春朝身上。
盛春朝一口气没上来。
她什么时候连天阶灵兽都能承包了?!
只见一道白光闪过,一只通体雪白,形似小鹿,头顶晶莹玉角的半生兽轻盈地跃上盛春朝的肩膀。
它乌溜溜的大眼睛扫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盛春朝身上,亲昵地蹭了蹭她。
大长老激动得捂住心口,眼泪再次决堤:“呜呜春朝!你竟连如此灵兽都能可爱。”
“它定是感念你复苏灵泉的恩德,特来相助。”
盛芽重重一拍女儿的肩膀,眼眶也微微发红:“朝儿,做得好。这深藏功与名的姿态,不愧是我盛芽的女儿!这格局!这气度!”
盛春朝:“……” 好吧,你们开心就好。
她低头,对上那半生兽纯净无辜的大眼睛,确实心生喜爱。
盛春朝蹲下身,摸了摸半生兽柔软的毛发,用只有一人一兽能听到的声音嘀咕:“你吃什么?我该怎么养你?”
半生兽歪了歪头,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她的手心,然后打了个带着灵气的嗝,吐出一小块亮晶晶的上品灵石。
盛春朝:“!!!” 又是一个灵石吞金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