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祥亲昵地蹭她。
忽然,它仰起头,对着虚空轻轻一吸。
丝丝缕缕肉眼难见的纯净白光,汇入它体内。
那是愿力?
盛祥周身光华,似乎更凝实了一分。
它舒服地眯起眼,又打了个嗝。
这次吐出的,不是灵石。
而是一小截缠绕着七彩霞光的树枝,正是那霓裳霞光果的枝条。
显然可以扦插培育!
盛春朝惊喜地接过枝条。
这盛祥,竟还能复刻它接触过的灵植?
这能力,简直逆天!
她正把枝条放去空间,空间流速快,可以早日大面积培育。
到时候宗门都可以当早餐。
“朝儿。”
盛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盛春朝转身。
盛芽看着她,眼神复杂。
“娘。”盛春朝乖巧唤道。
盛芽走近,目光在她和盛祥之间转了转。
最终落在盛祥身上。
“青羽宗这事,你做得很好。”她语气意味深长。“比娘想象的还要周全。”
盛春朝保持微笑:“是盛祥的功劳。”
“是吗?”盛芽挑眉,却不再追问。
她话锋一转:“经此一事。我宗名声必将回升。接下来你待如何?”
盛春朝抬眸。望向南方天际。
“宗门危机暂解。”
“女儿想去接大师姐回家了。”
沉星泽。
她非去不可。
盛芽沉默片刻,轻轻揽过女儿的肩膀。
“万事小心。”
“娘等你回来。”
“只是沉星泽,有一通道,就在青羽宗内。不若明日为娘让他们与咱们比试。”
“好啊,这彩头我拿定了。”
“明日走,群英会没准你们姐妹还能赶上。”
—
那山羊胡长老带着弟子,并未直接下山,而是脚步一转,阴沉着脸,又回去了。
“哼,”山羊胡长老甩袖坐下,面色铁青,“不过是走了狗屎运,得了些奇种!待客之道,岂能只看门前灵植?且看他们接下来,还能拿出什么!”
他打定主意,非要在这幻音宗里,找回场子!
等到了大厅。
青羽宗弟子端起茶盏,嗤笑道:“这是陈年的茶?灵气都快散尽了,也敢拿来待客?”
山羊胡长老端起来入口,瞬间,茶香四溢。
众人只觉灵台清明,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
有见多识广的弟子失声惊呼:“这是悟道茶树的灵叶?!”
那名青羽弟子端着灵茶,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脸色涨得通红。
他那句“只配漱口”的讥讽,此刻像回旋镖一样,狠狠砸在了自己脸上。
山羊胡长老面色一变,强行镇定道:“一杯茶而已,算不得什么。”
陈师姐忙上前,为众人续茶,笑着化解尴尬。
傍晚。
青羽宗的弟子看着桌上灵气平平的菜肴,忍不住讥讽道:“这灵米饭的灵气,怕是连我宗杂役吃的都不如……”
这位弟子不信邪,这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米,总会被他说中吧。
结果,话未落音。
奇迹发生了,米粒瞬间光华流转,灵气暴涨,一股难以言喻的清香弥漫开来。
山羊胡长老猛地站起,很失态。
他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那名刚才还在嘲讽的弟子,脸色青白交错,嘴里那句“连猪食都不如”,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夜深。
青羽宗弟子被领到客房,还在嘟囔:“这屋子灵气稀薄,如何修行?”
盛祥慢悠悠走到院中古树下,前蹄轻轻一跺。
一个柔和的小型聚灵阵瞬间展开,灵气迅速变得浓郁,甚至比青羽宗内门居所还要精纯。
青羽宗众人:“……” 脸好疼。
陈师姐全程跟随,目睹这一切。
她眼中的崇拜几乎化为实质,对盛春朝激动传音。
“盛师妹!你连他们会在茶、饭、住处处挑剔都料到了,还让盛祥提前准备好了应对之物!这份筹谋,师姐真是五体投地!”
盛春朝:“是盛祥它自己溜达过去。”
经此一事,陈师姐彻底成了盛春朝的“头号迷妹”。
她逢人便说盛师妹如何深谋远虑、算无遗策。
盛春朝摸了摸盛祥的脑袋。
“希望娘那边顺利。”
夜色如墨,风从廊下掠过,吹动了殿内的烛火。
盛芽独自来到偏殿,目光沉静:“明日的比试,青羽宗可敢一试?”
山羊胡长老捻着胡须,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我有个好消息与盛掌门分享,之前令宗的提议,我觉得还能商讨一二。”
他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施舍的意味。
“我青羽宗可收留幻音宗弟子为外门。若有资质出众者,还可择优婚配我宗内门弟子,结为道侣,共修长生。”
盛芽猛地抬头,眼中寒光一闪。
“你们打的是这个主意!当年我们不愿意,现在更不会送弟子去。”
山羊胡长老脸上的笑意消失,露出一丝阴鸷。
“由不得你们。拿出这点招待的东西,已经是山穷水尽了吧。”
他话锋一转,直指盛芽的过去:“如今修仙者孕育子嗣这般困难。盛芽,你后悔当初弃夫留女了吗?”
“要不是那位尊者这些年护着你,你以为幻音宗还有多少人瞧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