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沈愿和周锦似两个闲人就被江了拉起床了,
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还是顺从地跟着他走,实际上眼睛都没睁开,
坐在他的剑后面吃早餐,这路线怎么这么熟悉呢,刚才是不是经过了阵宗了??
江了遇见飞行的速度没有减弱,
穿过了符宗,丹宗,最后在剑宗停下,
他不会不打算考核了准备直接回来继续练剑吧,沈愿想着,
他带着两人来到了记忆尤深的地方,雷电峡谷,
“来这干嘛?”,周锦似环顾四周,
他没有回答,身形遁入了雷电中,
极品的雷灵根让他对于雷电有天然的亲近能力,在其中更是像与雷电融为一体,
他从怀里抛出绳索抓住了天上的云,雷电凝滞了一瞬像是在思考,随后是更加猛烈地雷电,
沈愿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他不要命吗,
之前能待在这里是好运,现在是在作死招惹吗,还是想把人家给抓回去?
还有哪个好人家的绳索能抓放雷的云啊!
沈愿拉着周锦似往与江了相反地方向而去,
进入了雷电峡谷中就被雷电给锁定了,三分之二的雷电跟在他们的身后,
不过江了那边的雷电还是很多,
漫天的水从沈愿的脚上泄出与赶来的雷电相撞,
雷电丝滑地在水中穿行,与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
周锦似所形成的金属球把两个人包裹在里面,顺着水往前飘,
外面的雷电在水中像是飘着流动的紫丝绸,
更多的雷电因为水而被吸引到了沈愿他们这来,
江了拉着雷云的手更紧了,
雷云在天空中跳动中想要从绳子里挣脱,积蓄的雷电藏在云中不能释放,让它更加憋气了,
越憋气脾气就越大,带着江了在峡谷里乱窜,把他往岩壁上撞,
另外一边的沈愿和周锦似,照得如同亮堂的白天,雷电的声音掩盖了周锦似的惨叫声,
沈愿被震得耳聋,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到了,更别说是周锦似的了,
江了又在雷云拽着自己往岩壁上撞的瞬间,适时松开手,雷云在空中转了几圈,差点就散成了碎云,
江了织出了雷网把雷云困在其中,慢慢地缩小包围圈,
雷云不停地撞击雷网,试图从里面挣脱,藤蔓覆上雷网,
已经从一个网变成了一个球状,复刻了之前沈愿的骚操作,
就在他以为事情结束的时候,雷云猛然放出了大量的雷电,把藤蔓烧穿逃出去,
雷云略过江了逃回去,
江了还不死心地想抓雷云,深紫色的雷电直朝他而去,远不是他能够抵挡住的,
他下意识闭上了眼睛,跑也来不及了,等待着被雷电击穿烧焦,
过了几秒钟也没有发生,
反而是怀里多了一个小瓶子,
瓶子里装着刚才那桀骜不驯的雷云,
何随安落在他身前,平静的话语里藏着对他行为的不赞同,
“下次来找我,雷云还要吗”
他随手往虚空一抓,傲慢的雷云主动往他手里钻,乖顺地样子让沈愿唾弃,
往瓶子里塞,直到再也塞不进去,
“凌珩为难你了?要抓这个?”
“…不是,考核猜天气”
“……倒也符合他的性格”
三人被何随安送了回去,没想到外面已经天黑了,
凌珩已经准备洗漱睡觉了,一道剑光闪过,他潦草的院子被劈成了两半,
何随安传音给了凌珩,
“再随便出考题,把你的山头平了”
这又关我什么事了?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待在家又怎么惹他不待见了?
凌珩气愤地想着,他们就是针对我讨厌我!
随后,一阵雷云积蓄在了卦宗天上,响了一晚上,凌珩又被针对了,就属他被电得最多,第二天还要修房子,
到了最后一天,
闭关了六天的柳萧竹总算是从屋内出来了,门前坐了整整五个人,
沈愿,亦祁,江了,周锦似,凌珩,
要说凌珩为什么在这,
还要因为他们之前的事,生怕符玉又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找自己算莫名其妙的账,
比起那个更想看看他们打算怎么制造大风,
实际上是房子没建好,没地方睡,闲的无聊来的,
“这么多人?”,柳萧竹惊讶了一瞬,
不过很快就忽视他们了,
改良版的符箓终于完成了,柳萧竹得意地拿出来,特意在他们面前晃了一圈,
凌珩伸长了脖子,看起来怎么那么像传送符呢……
话音刚落,凌珩身上就被贴上了符箓,他的身影消失不见了,
“完成了”,柳萧竹骄傲地抬起头,像是斗胜的公鸡,
可是天空上也没有风暴产生,还是大晴天的,到底哪里成功了啊?
周锦似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
“既然这里没有风,那么把他送去有风的地方看看呗”
凌珩出现在了之前沈愿他们比赛的海中央,罕见出现的龙卷风就被他遇上了,
他无语地看了几秒,给自己重新传送回去了,
对上了四双期待的神情,
虽然很不想给通过,不过更不想被余枕书,何随安给追杀,闭着眼僵硬地点头。
等他再次睁眼,面前已经跑没人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