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打完招呼的白若离拉着白羽便去排冰淇淋店。
“小羽你要吃什么口味哒!”
白若离望着手机小程序上各种五花八门的冰淇淋,往旁边一伸,递给白羽一起看。
“开心果。”
话音刚落,旁边突然窜过来一个短发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西装,朝两人开口。
“你好,我是永星娱乐的经纪人,看您二位外形出众,要不要考虑做明星?”
“那我吃巧克力的!”白若离像是完全没听到女人的话,兴奋下单。
“若离,找我们的。”白羽扯了扯少女的衣角。
“不要不要,我有工作了。”
她拒绝到这个份上,那女人也就没有再多说,转身离开了。
只是在她转身的瞬间,白若离鼻翼微翕,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小羽,你有没有闻到熟悉的味道?”
白羽左右看看,摇头:“没有。”
“奇怪,是我闻错了吗?总感觉这个味道在哪里闻到过,是哪里呢?”
这一小插曲很快过去。
“小羽,花花是花花,她跟....不一样的。”
白若离没纠结,想起来自己想干什么,干脆拉着白羽坐在一旁等待的椅子上,轻声开口。
“朋友。最好的和好的,都一样,所有选择都该被尊重。”白羽执拗说着。
白若离低头,手指绕在上衣下摆的流苏上:“那别人的选择也应该被尊重,不认可但尊重!对吗?”
他们也一样。
少女仰头,一如往日般笑着。
“1977号请取餐。”
“诶!我们的冰淇淋好了耶!”
白若离没等他的回复,只拉着他站起来,面上展露出一抹元气的笑,兴冲冲接过两个冰淇淋。
山间回勾,纯白色的“山体”上点缀些许绿色和黑色,入口软滑冰凉,一下子刺激着舌尖。
她拿着小盒子,边吃,边跟白羽一起往电梯口走。
电梯下行,透明的电梯壁看得清一切结构和外面的视线。
*
一连五日,法定假期刚过,异管局复工,李圆跟花花也跟着搬回了棕榈湾。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白若离问。
“如果有办法,就不需要这一招了。”云听颂回。
李圆:“要不,还是再确认一下吧?万一真的就是像小羽说的那样...附身呢?”
“啪嗒”一声,刺眼的光晕打断故作神秘的黑暗,一时间有些熏人眼。
“你们在干什么?”白羽站在房间门口,手掌还停留在黑色的灯光开关上。
李圆闭眼躲光,再睁眼便看见白羽朝他们走过来。
逐渐多了些色彩的冷调卧室里,三花猫正安静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许是被光刺到,它扭扭身体。
白羽站在床对面,盯着他们。
掌心轻捏纯棉的黑色卫衣衣角,李圆有些尴尬,小声解释:“那个...我们...”
白羽面无表情,直接了当:“你们是想共梦?”
“啊哈哈哈哈,哎呀小羽你看你这说的。”
白若离挤出一抹笑,声音从最开始的尴尬转而为小声嘀咕,“怎么就猜那么准呢。”
窗帘盖住夜光,只留下纯粹的人工光亮,带不起温度。
“咳。”云听颂咳嗽一声,往后退半步,“目前没有其他线索在,最直观知道她到底是不是花花的方法,就是进到花花的梦里去查。”
花秋礼去世了很久,看报告都没人来收尸,连个朋友也没有,这一切都跟花花的过去大相径庭,完全不符合。
碎片曾经传来过感应,梦里的女人是花花,而那个花花光鲜亮丽,看起来人缘很好,工作也很好。
怎么看,花秋礼都不应该是花花。
“冥部,花秋礼灵魂。”白羽吐出几个字,视线转移到床上,“这样不会侵犯花花隐私。”
云听颂绕过床,坐在床前凳上,将桌上的电脑打开,这才解释着。
“就算去找,也不可能找到鬼魂跟其对话的,按照时间线,一年前,鬼应该已经投胎了。”
已投胎的鬼,也不知道离开前曾保存的记忆还在不在。
“可以查花秋礼的名字在不在。”白羽硬邦邦开口。
如果查到不在,那花秋礼是花花这件事,多了一份证明;如果查到在,那就证明花秋礼确实不是花花,只是跟花花认识。
虽然花秋礼跟花花有很多对不上的地方,但目前来说,他们似乎只有这个可疑人在,再没有其他人了。
如果排除所有的不可能,那剩下那个不管再怎么奇怪、不合理都是真相。
目前他们所知道的所有可能,都已经被排除的差不多了。
云听颂听着,似乎除了共梦,也就只有这个方法了。
再一次去冥界有灵分部。
床上的小猫突然抽搐起来,将所有的猜测都打断,这一次的抽搐似乎比以往,比从前更加厉害。
白羽赶忙摘下手臂上的羽毛,为它安抚心神。
“不行,这次我的灵力不够了。”白羽额头上冒着冷汗,连手臂都肉眼可见地颤抖。
“那,那怎么办?”李圆无措,望着床上的小猫,那股寒凉如电流趟过身体。
说话间,白若离已经站到白羽身后,为他输送灵力。
半晌,两个人都瘫倒在地,床上的小猫才逐渐停止抽搐,转而翻身继续沉睡。
花花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不能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