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消息,要么微信不用了,要么出事了。”云听颂轻捏眉心,转头对着打闹的人开口。
他更倾向于后者。
整整一周,一条消息都没有本身就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对于一个很温柔的人来说更是奇怪。
“那我们岂不是,没有办法接近邹元了吗?”李圆抿唇,略带担忧。
“我们不是有她家地址吗?直接去不就好了?之前孟英也联系不上啊,咱们不还是进去了。”白若离嘴角挂着笑,眼里满是狡黠。
“可是...孟老师那个是....去世了没办法联系,我们才进去的,但这个不一样,算私闯民宅吧?”
而且异警私闯民宅,罪过好像更大一点。
“说得也是哦。”
“鸟飞在天空算犯罪吗?”一直默不作声的白羽突然开口,问了一嘴。
“应该,不算?”李圆下意识回了一句。
等回完,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
云听颂拧眉:“你不会是想飞进去吧?”
白羽在众人注视下缓缓点头。
这算是一种变相的私闯民宅,但是.....目前似乎没有其他办法了。
上门拜访,他们好像也没有个具体理由。
用丛明川作借口,又怎么解释,他们知道人家家庭住址呢?
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
邹元家住在沉香谷,他们之前调查滨大失踪案的时候来过这里,当时白若离跟李圆来这里例行询问。
在蛇媚死后,李圆又再一次来过,算一算,这是她第三次来到这个别墅区了。
对周遭环境也算熟悉了些。
“邹元家住在这里,程倾家也在这里,他们两家会不会认识啊?”
窗外的郁郁葱葱褪去,李圆回头望着众人开口。
“程倾是谁?”
腿上的小猫抬头,打了个哈欠,胡须触碰到手腕,一阵瘙痒。
“程倾是之前常冬喜的室友,当时你们是去找张玉清教授,我跟若离去找的程倾,所以你可能不认识。”李圆耐心解释道。
“那我们能不能找程倾帮忙啊?要是认识的话。”
白若离也想起来了这一回事,她说着,便要翻通讯录。
翻到一半,她停下了翻找的手。
哦,她没有程倾微信,因为那个人说话太难听了。
虽然后来误会解除,知道她算个好人吧,但是当时的印象确实不好,而且正常来讲警察也不会加目证者的微信吧?
“那我们去找她问问能不能帮忙。”白羽神色微动,开口说道。
“可以。”云听颂挑眉赞成。
李圆有些后悔开这个口了。
这样似乎有些太麻烦了,可大家一致认为可以找一下,四对一,无奈妥协。
依旧是那个现代风的别墅,依旧是绚丽的大吊灯,只不过这一次,客厅空无一人。
“程小姐周末没约的话,会练普拉提,距离她下课大概还有十分钟,麻烦你们等一下,我去说一声。”
穿着黑色工作服的阿姨说着,将面前的果盘往前推了推,脸上堆着笑,说完便匆匆往地下室走。
来做客还是请帮忙的,自然不能空手来。
但当时他们已经快到沉香谷了,干脆便掉头在对面的生活小镇上买了些水果一类的,用作礼物。
才坐了没两分钟,旋转楼梯便传出来动静。
“那我先走了程小姐,下周您有时间再约我。”穿着一身运动装的女人先一步上来,没看客厅,只跟后面的人打了招呼,便由阿姨领着出去了。
程倾刚刚练过普拉提,身上还有汗,穿着粉紫色的运动服,脖颈上挂着一条毛巾。
“李警官?事情都过去快一年了,还有什么事吗?”程倾仰头,喝了口水才望向李圆。
“嗯...那个,不是常冬喜的事情,是想问问你,认不认识丛明川?”李圆声线绷直,坐得笔直。
她说着,将面前的水果盒往前递了递:“那个,我们在查新案子,目前还只是在怀疑,所以不太方便上门去找,想着....”
她深呼吸一口气:“想着你们都住在同一个小区,就,就来问问情况。”
“没错!你有什么知道的情况吗?或者,能不能上门帮我们问一问啊?”白若离紧接其后,露出一抹甜美的微笑。
程倾坐在沙发对面的单人椅上,没有直接开口。
只是上下打量着对面的几个人。
那个最好看的警官今天穿的很青春活力,而李圆则是鹅黄色的荷叶边上衣配牛仔裤,剩下两个她不认识,猜也猜得到。
至于李圆身边....还跟着一只长得一般的三花猫。
“我不回答会怎样?”程倾淡淡开口,偏头拉伸一下脖颈。
被拒绝了....
李圆放在膝盖上的手抓紧,有些不知所措。
“配合警察问询是公民应当履行的义务,如果你无法帮忙,那我们可以去找别人。”云听颂淡淡开口。
程倾耸肩:“认识。不算熟。”
“丛明川一直在国外,两三年没回来过吧?”程倾回忆着有关于这家人的信息,“他是独生子,邹阿姨就是他妈妈,我也认识。不过很久没有看见过她了,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儿子两三年都没有回来过吗?
李圆咬唇,细细分辨程倾的话。
她没有留过学,也不认识留过学的人,不太清楚这种情况对不对。
但是很久没有看见过邹元.....
她感觉,似乎这个问题要大一些。
“哦对了,之前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消息,说丛明川有精神疾病。”程倾想想,又补充了一点。
虽然她不知道这点有没有用。
精神疾病?
李圆跟云听颂快速对视一眼。
这会跟他们要找的碎片有关系吗?
丛明川,邹元。
背后似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在。
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