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周目光在对面三个“人”身上徘徊,有些忍俊不禁。
对面一个大狐头,一个大鸟头,旁边跟着个矮小的蘑菇头,这个组合真的很难让人不笑啊。
“噗嗤。”他没憋住,笑出了声,惹来对面一阵不满。
“好了好了。”
他摆手投降。
修行者仙考大多都在百岁了,二三十岁成功的都被叫做天才。
他才十五岁,自然不急。
参加仙考也是因为云听颂很想参加,但他又紧张,干脆自己也参加一下,刚好逃一天课。
至于为什么过来了.......他总觉得似乎有人在喊他们。
每次回头,都能看见这两个兽头,可他们永远走不过来。
好几次了。
贺周实在好奇,这才跟云听颂说了一声,往后排,来找这些人。
不过阿颂没来,他现在紧张着呢。
“你能听见我们喊话?”白若离吞了口口水,左看右看,“还是每次都能?”
贺周点点头,承认了。
他的点头,将气氛拉到一个堪称诡异的程度。
李圆这下更是不明白了。
“如果循环不存在,你能一直听见我们说话,那你也经历了......”死亡吗?
想说的话被紧急刹停,李圆没说出口最后那个词。
跟刚认识的人,还是一个不了解的的人吐露全部,很有可能会给自己带来危险。
云听颂常常说,说话做事留三分,就是世上没有那么多全心值得信任的人。
况且,他们在明,操纵在暗。
如果真像贺周说的这样,那为什么云听颂不过来呢?
怎么可能只有他一个人听到?
要么,他就是那个操纵者,要么......
“什么循环?”贺周满脸不解,不像是演的。
“不是你们一直在叫我们吗?叫了好几次,你是说,你们是循环叫人的?”
贺周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的人,挑眉,环臂抱着。
不知道为什么,李圆总感觉好像看到了云听颂。
只不过是一个活泼版的云听颂。
“是.....”白若离又把话吞了下去,“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还没回应呢。”
贺周也能看出来面前一行人对自己的信任不够,可他的确不知道这群人经历了什么。
在他看来,就是有一伙奇怪的人一直对着他们喊,喊完就消失,消失了又出现。
他是真怕下一次还来喊,喊了又消失。
扰乱云听颂的仙考。
周围的叫喊声一直不停,排队的队伍向前走。
李圆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们在这里跟贺周纠结了那么久,可是爆炸还没有发生。
目光缓缓落在对面那个少年身上,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贺周的死亡,才是关键吗?
“你之前那句话的意思,是说外部的事件一直在重复,所有我们的大脑会认为,这是一种循环,但实际上我们并没有真的经历循环吗?”
李圆又仔细想了想他这段话。
好像的确如此。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手上的伤口没有愈合,为什么每一次他们都会在这个地方再次醒来。
拥有相同的刺激,就会带给人相同的感觉。
只要没有意外出现,就会一直循环下去。
因为,他们奔跑、呼喊的本身,也是一种刺激加深。
心脏砰砰跳着,就快要整个跳出来。
李圆确认,自己的脑袋无比清晰。
她下意识抬头,看向贺周,对方还在跟白若离解释什么叫“幻肢痛”,什么又叫“外部事件感知”,最后讲到大脑结构。
总之,多亏了他,不然他们可能还会陷在这个所谓的“循环”里。
找云听颂、找花花,也是一种循环。
只要他们不去找,循环就被会打破。
爆炸不会发生,他们也不会再重来一次。
可如果不去找人,他们现在全都没有灵力,又该怎么破掉这个局面呢?
还是说该去找这个操纵者?
他难道没有任何目的吗?
李圆只感觉脑袋又开始飞速转,再次陷入了另一种意义上的循环。
循环思考。
李圆正想着,脚下依旧传来一阵震荡,只不过这一次,她没有闭眼,也没有强光闪过。
明明白白,还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