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寂不舟不想她被别人看到的情绪高涨:“真要去?”
许安榆看他有松动的迹象,一个劲点头。
他笑了,嘴角往上扬起一点:“主要是你的裙子,我不想让你穿出去给别的人看到。要不然你换件衣服出来,我们再一起去?”
许安榆生怕他反悔,答应过后,直冲房间换衣服。
等换好保守的衣服出来,应该在门口的男人已经消失了。
她小声叫了几声都没有人回应,明白了过来,被寂不舟耍了。
许安榆回到沙发,失落地窝回沙发。
手掌都被衣袖遮了个严严实实。
骗子!
她都穿这么严实了,还是不能出去,还要被骗。
只不过衣服未免太严实了,她只在里面翻到寂不舟的衣服和裤子。
匆匆往身上套,寂不舟的衣服穿到她身上跟裙子一样长。
裤子拖了一长截在地板上,可以作为拖把拖地了。
等寂不舟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女孩板着一张小脸,眼尾跟嘴角一起下撇。
身体被宽大的衣服罩住,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许安榆听到了脚步声没有理他,低头看着长长的裤脚。
塑料袋发出响亮的哗哗声,袋子被放在茶几上。
许安榆身边沙发凹下去一块,是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或许是在外面走了一遭,还混合着青草的露水气。
寂不舟:“要不要吃一点?”
她没吭声,埋怨地抬头看了眼又快速低下。
跟她相处这么多年了,寂不舟一眼看出她在闹哪门子脾气。
白皙的手从塑料袋里翻出一袋巧克力饼干。
巧克力饼干的一角递过去了些,许安榆等了好一会儿,东西还是没有到自己手上。
她算是给了寂不舟一个面子,接了过来。
道谢的话还是要说。
寂不舟听到她的谢谢,表情略微一变,很快恢复了回来。
“嗯。”
袋子拆开,里面是小小一个硬圆饼,中间夹心是巧克力酱。
许安榆把衣袖挽了肥大的两圈,叠在腕间。
她吃东西的时候很专注,做到了目中无人,所有的不愉快也暂且被放下。
吃完巧克力饼干,许安榆基本就饱了。
住院几年里她每天都吃得很少,长此以往胃都被饿小了,导致吃一点点东西就吃不下了。
寂不舟看着她还剩下半边的巧克力饼干眯了眯眼。
这么点都吃不完吗?
晚上睡觉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洗澡。
这边只有一件女士睡衣,现在脏了要洗。
她该穿什么?
那些华丽的裙子……这个想法冒出来马上被她否决了,不行,尴尬的场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于是从准备好了洗漱用品的十几分钟后,她一直站在浴室门口,迟迟不进去。
早就洗漱完毕的寂不舟看她还站在浴室门前,明知故问地说了句:“没衣服穿吗?”
许安榆不想承认,总是有点窘迫的,可是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对她这么好,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嗯,现在可以出去买一件吗?”
寂不舟:“现在?”
时间逼近凌晨,玻璃窗映出漆黑一片的外面。
话毕,许安榆也感觉这个请求过于冒昧:“那怎么办?你家里还有小一点的衣服吗?”
寂不舟沉默了足足一分钟,他不回答的时间越长,许安榆就越心慌。
她现在可以接受裙子了,就等寂不舟开口。
现实还是和她预想中的有差别,寂不舟在房间找了一圈找到了一件T恤和一条短裤。
“这个行吗?先凑合着穿,明天我叫人给你送些衣服过来。”
再麻烦下去许安榆也不好意思了,她抱起裤子衣服进了浴室。
衣服上暖暖的,或许是错觉,刚拿出来的怎么会是暖的。
洗完澡许安榆穿上了T恤和短裤。
比她想象中要好一些。
T恤长度到了膝盖,可以直接当睡裙穿了。
裤子太大了,她一穿上来就要往下掉。
出门时,许安榆以一种极为别扭的姿势出门。
她一只手抱着换下来的贴身衣物,另一只手拉扯住裤子。
许安榆刚想偷偷溜进房间,寂不舟从角落钻了出来,把她吓了一跳。
“你干嘛!还不去睡觉。”
寂不舟:“刚上了个厕所,衣服还合身吗?”
许安榆保持住拉裤子的动作,睁眼说瞎话:“还行吧。”
寂不舟:“你怀里拿着什么?衣服放在这里,明天会有专门的阿姨来洗。”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许安榆把贴身衣服装进小盆,飞快地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