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铺其貌不扬,等走进去后,里面有一股酱料辣香味。
松入大咧咧在最里面的位置坐下,寂不舟坐在他旁边,许安榆在寂不舟的对面。
“妹妹,”身旁人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脚,无奈改变称呼,“安榆,店面好香,我都要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老板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背微驼着过来,身上的布料补满了补丁,但是衣服很干净。
身上也没有味道。
老板看到许安榆笑着打了个招呼:“好久都没看到了,今天又过来了。”
许安榆嘴角扬起一个弧度点点头。
他看到对面还有两位帅小伙,热情开口:“是安榆的朋友吧,要不要吃点什么。”
他指了指墙板。
墙壁上挂了一块板子,上面黑色粗字迹写着拉面的名称。
种类不算多,只有四五种。
松入最新开口:“那我吃牛肉面。”
许安榆没抬头看木板:“我吃香菇鸡肉面。”
寂不舟等她说完才开口:“我跟她吃一样的。”
“得嘞。”老板得到答案,回到了厨房。
等面煮熟还需要一会功夫,寂不舟坐在椅子上东动动西动动,木椅两只脚轮流站岗,被摇得嘎吱作响。
松入手机放在桌子上,一只手撑起下巴,视线在周围乱转,很快发现许安榆衣服的异常。
她衣服下角的校服扭起来一块,不注意看发现不了什么异常。
但是盯着久了,就能看出那一块不平整,像是过年包饺子的折痕,颜色也比校服整体偏白。
“欸,你这校服是不是缝过。”松入开口问。
许安榆发呆的状况转换过来,离得近的一只手挡在腹部。
“额……你怎么不玩手机。”
她试图转移话题失败了,寂不舟目光准确落在她被刀划过的地方。
这是他们上次在小巷里,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刺过来了的。
松入当时也在不过他应该没注意。
“给我看看。”寂不舟说。
许安榆不想给别人看,还想再推拒一番,却在看到他的目光时改变了主意。
他眼睛微眯,毫不怀疑在拒绝下一秒他就会起身自己来查看。
手拿开后,被挡住的地方彻底露了出来,那是很不协调的一块,突兀凸起一线。
许安榆无地适从想说些话缓解尴尬。
这是她回去后,自己拿针线缝的,她手艺不是很好,为了缝这个已经尽力,当时花了半小时。
松入:“要不然这样吧,你下次换下来给我,我可以帮你缝。”
“?”
寂不舟一点也不惊讶。
许安榆:“你会缝衣服。”
意识到她误会了,松入连忙摆摆手:“我哪会这些,是我奶奶,我奶奶开缝补衣服店的怎么样?”
许安榆不想给他造成麻烦:“还是算了吧。”
“没事,你来我店给你打五折。”
他刚说完,手臂又被旁边人肘击。
松入咬牙看过去:“不是,又干嘛了。”
对上寂不舟不善的目光,只能把不满咽进肚子。
刚好,面也熟了。
老板端起一个大盘子走过来,上面放了三碗面,一人一碗放在面前。
热油汤裹着面条躺在碗里,香气钻进鼻子,松入夹起面条,大口大口饱腹。
寂不舟起先还在犹豫,看着他八辈子没吃过饭的模样,也往嘴里送了一小块。
出乎意料,他正准备在往嘴里塞,突然想起许安榆,余光瞥去,她果然在看他们。
“你不吃看我们干什么?”
许安榆拿筷子在碗里搅和:“好吃吗?”
极度关注他们吃面的反馈。
松入嘴里装着满满一口,只能笔画出大拇指在空中摇摆。
一个字“赞”!
寂不舟虽然心里很不想承认,但在面条的味道和请客人的面上,还是说出了夸奖的话。
得到满意的答复,她才开始进攻面条。
刚吃下一筷子,她突然想起来什么。
目光在寂不舟身上偷偷飘了几圈:“钱袋你是从哪里给我找来的。”
寂不舟每次只夹起一小块送进嘴巴,保持着优雅的吃相:“那条街的一棵树下。”
从容不迫,看不出破绽。
她索然无味咀嚼面条:“可是我发现钱袋上有一处好像不对,不知道是不是记错了。”
充满试探的一句话。
寂不舟手顿了一秒,在夹下一筷子时快上几秒:“那我也不明白了,你自己记错了吧。”
松乳面条已经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