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弹幕提出直播间异议的下一刻，陆间的直播间也闪烁了几下，接着彻底陷入黑屏。

「对不起，您观看的直播间暂时没有开播，请稍后再看！」

「艹（一种植物）！！！！！！」

……

就在严昸确认陆间是否也犯了许多诡异都会犯的一些情绪类或者说是认知类毛病时，整个小镇忽然抖了一抖。

“轰……”从远处传来类似于地面崩裂的声音。

“啵！”一条带着蓝色鳞光的小鱼突然从空中蹦跳出来，顺着抛物线的弧度径直冲这里跌来。

“哗啦~”不知从哪里来的水很快浸湿了地面，在鱼碰地面之前已经积累起了足够的缓冲水界。

崔红珠赶紧又幻化成死鱼一条，这次加上雾芜是死鱼两条，搭载着陆间的白羽一起升上天空。

严昸依旧揪着陆间的头发，只是身上已经多了布满水滴图案的透明小雨衣。

他的身体素质不比这两只……还是需要小心水里潜在的污染物质。

但这个水的气息似乎很纯净……达不到污染源的地步，但和寻常污染值普遍在10以上的水源有些不同。

居高临下，整个小镇都在被水慢慢淹没。

所有的镇民。

【副本重启条件达成，副本重启中……】

崔红珠、严昸：什么？

陆间：“你看，我就说我有……”

【对不起、轮回核心受到损坏！轮回核心受到损坏！】

【副本重启失败。】

嗯？

陆间：这不对啊，不应该啊？

他从衣兜里掏出块没扔完的石子向下一投。

过高的高度看不清水面有任何变化。

不……

巨大的水柱骤然升起，以漫过小镇的水面为支撑，构建出一个巨大的人形。

陆间：“婆、婆婆？”

严昸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心中的警铃大作。

难道这个小镇真正的boss真的是姜婆婆？

还是……

巨大的水人看着用不同目光看着自己的两鱼一人一宝，幽幽地叹了口气。

“大灾变发生的时候，我刚满十三岁……从小跟着师傅学艺的我，从没想到朝夕相处的木偶也会成为活生生的人……或者，用你们的话来说，是诡。”

等等……从小学艺？木偶？这个故事怎么这么耳熟……

王、王婆？

水人笑起来，脸上的褶皱和水波纹更多了：“我还是更喜欢你叫我姜婆婆……”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我把它们放在娃娃机里，又制作了和我儿时记忆一幕幕一样的小镇……为了更好地照顾它们，我把我的一部分制作成了木偶放了进去。”

也就是姜婆婆？

“世界的异变越来越严重了，我终于也没有办法保全大家，小镇里的木偶不断被堕落侵染，我只能用最后的能量一次次清洗着一切，期望有一次会不同。”

“还得感恩小肚兜和糖人先生，如果不是两位用自己的能力尽力净化着小镇，连被误解也并不在意，或许小镇无法撑得这么久……”

小肚兜？那小孩？和糖人老哥？

怪不得那小孩什么污染症状都有一点儿……

“但这一切都该结束了。”

或许是想到江师傅临死前的惨状，姜婆婆的语气也多了几分落寞。

“或许我的坚持对于大家来说是另一种负担，而小镇……这个承载了我过多回忆的地方，或许从此成为副本世界里一滩平平无奇的死水，或许更能让人觉得平静……”

巨大的水人说完最后一句话，像是交代完了什么使命一般，径直从高空跌落，向下和水面浑然成为一体，瞬间就看不去什么区别了。

陆间向下凝望，目光所及之处已经全是透蓝的水面，以及经过光线扭曲折射体现出来的看起来像是在飘逸晃动的小镇图形。

透亮的水面正在昏暗、发黑，很快浑浊的水质就已经让人看不清小镇的模样。

陆间的脸上终于也露出了明显的戚戚之色。

陆间：我……

我的新外快啊啊啊！！！

好不容易经营了那么久、攻略了的副本，还没有好好修缮一番重新投入再生产呢，怎么就被水淹了？？

「恭喜您解锁隐藏剧情“终局一幕”」

「终局一幕」

「就算经历过再多次的轮回，小镇的结局还是永久不变，只是差别是，这一次，不会有人再次经历痛苦了！勇敢的调查员，从踏入这片土地开始，你能存活到现在已经是幸中之幸了，离开……」

「离开……」

这莫名其妙的副本世界又在过剧情，并且再次有了常见的卡顿，陆间只瞥了一眼就失了兴趣。

不对啊，不应该是这样啊！

他的感觉不会出错才对啊！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就在陆间沉静思考，严昸也思考着要不要先拉着陆间离开之际，底下的水面忽然震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