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沉着声音:“这就是过得很好?我晚点再教训你,回去。”她拿了颗蛋,煎去吃了。
沈逸钎坐回凌温旁边,头直接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凌温刚刚没听清两人在说什么,但看少爷这幅模样,看来不是什么好事。
她不敢动弹,“少爷,怎么了?不开心吗?”
“姐姐骂我不吃饭。”他哽咽着。
“不该骂吗?”
“你也欺负我。”他委屈巴巴,嘟囔的声音尽显少年的稚嫩。
“这不是你靠着我的理由。”凌温依旧没动。
沈逸钎也没动:“不管。”
凌温没忍住:“少爷,耍赖可不适合你。”
他没吭声,就这么静静地靠着,谁也没再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救星,啊不,牧余才走来,姐姐救我!
她看了看手机:“快五点半了,凌温得回去了吧,太晚会不会不给进校门?走吧,姐姐送你。”
沈逸钎终于肯起来:“我送。”
牧余命令:“你给在家好好待着。”
他没再说话。
学校再晚也会放学生进去,凌温却没打算留下来,脱下外套,拿上自己的书包就走了。
门口,回看了眼沈逸钎,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抱歉,我不会安慰人……
熟悉的小道,不熟悉的人。
凌温:“没想到少爷还有个姐姐。”
牧余:“沈逸钎什么也没和你说吗?”
“说什么?”凌温歪了歪头。
“关于他自己的事。”
“从未提起。”
牧余摸着下巴:“那他是怎么喜欢上你的?”
“他喜欢我吗?”凌温面无表情。
“肯定……吧,保险起见,我还是回去问下他吧。”
凌温笑了笑,她并不着急,喜欢,得慢慢来,“姐姐,你也会弹钢琴吗?”
“是啊,我可是专业钢琴家,跟沈逸钎那个想半途而废的,不一样。”她骄傲地抬起头,可眼神瞬间就沉落了,“不过,他一点也不想弹钢琴。”
凌温一脸疑惑:“不想弹就不弹,这有什么的。”
“小妹妹,你还是多了解了解他吧。”牧余摸了摸凌温的头,夕阳打在她的脸颊上,好生温柔。
凌温沉默了一会:“姐姐,你认不认识米妮?”
“我不太认识,但我的老师认识,她们是好朋友。”牧余看了眼瞪大着眼睛的凌温,“这,怎么了?”
凌温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激动道:“能帮我联系跟米妮见面吗?”
“呃……我帮你问下,你别激动。”她拿起手机,开始打字,到了校门口,才回信息。
“哦,她说米妮这几天刚好在广州,让我放假带你去一个咖啡馆见她,已经约好了。”
凌温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愉悦,太好了,终于能当面问个明白了。两人在校门口分开。
牧余回到家,沈逸钎坐在钢琴那,一声不吭,他放下手机。
“练哪首?”
“你为了什么弹琴?”牧余问。
沈逸钎没有回头看她:“为了妈妈。”
“我只是忘记卖了。”他岔开话题。
“少装傻,我还能不知道你?一周吃几次正常的饭?陈叔送我来的时候都和我说了,小钎一周只买四次正餐,还是因为有人要来,要是凌温不来呢?你吃不吃饭?”
沈逸钎被骂的哑口无言,双手刚要落在琴键上,却被打断了,“如果你有人叫你别弹钢琴,你会不弹吗?”她又问。
他把手缩了回去,抬头看向牧余:“如果是凌温,那我会。”
“我喜欢这个答复,今天……以后也别练了,除非你自己想玩玩,如果再让我发现你不吃饭,我会如实禀报父亲。”牧余托着下巴,眼神在沈逸钎身上打转。
“吃饭去,老弟。”她敲下他的脑袋,出门。
“你不是刚吃过吗?”沈逸钎跟上。
“就两个鸡蛋,不算。”走在路上,“你喜欢凌温?”
“我不知道。”刚说完,就被牧余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