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选择下播,而是和直播间水友唠了起来,也有水友被馋哭了在弹幕上打抱不平。
【改吃播了是吧?】
【妈的看着好好吃啊,我饿了】
【今晚还有机会看主播的下饭操作吗?】
【我是学生,能不能给我吃一口,再v我两万块钱?】
【妈的,连吃带拿啊你!】
吃完夜宵已经十一点,贺昀泽不准备播了,准备洗洗早点睡大觉,在水友们的一片哀嚎中,青年关闭了直播间。
但在下一秒,腰间一紧,被人揽进怀里,罪魁祸首将脑袋搁在青年肩膀上,道:“我插得不准?”
“没说那个……”贺昀泽的耳尖已经红透,但对方温热的呼吸拍打在他的颈间,他现在脑海里只有两个字。
要命。
不算太大的书房里燃起一股炽热的温度,随后是水声、衣物摩擦声,还有穿插其中的,微弱的喘/息声。
“准吗?”傅越低头,轻吻躺在书桌上的青年。
贺昀泽没有说话,只伸手环住男人的脖颈,轻轻点了点头。
今夜,贺昀泽洗洗睡觉的愿望落空了。
第二天,中午下机后,贺昀泽就和水友请了假,明面上说是想出去走走,其实是腰疼,实在坐不住了。
傅越也不是非要玩游戏不可,对他来说和贺昀泽在一起做任何事他都很乐意,也很快乐。
“我听说附近有个网吧,诞生了两个LOL的S赛冠军。”贺昀泽早就听说过了,只是一直没机会去看看,“好像就是GK的上单和AD。”
“噢,那家网吧啊。”傅越很少去网吧,不过他和江韫晚稍微有点交情——毕竟嘉城这养老的好地方还是对方推荐的,“是GKAD的朋友家开的,后来江韫晚不是夺冠了么,那网吧本来不大,一下子容不了这么多人,没办法,就扩建了,设备也更新了,现在网吧变两层了。”
傅越明白贺昀泽的意思,笑道:“怎么,想去?”
“嗯,有点好奇。”
说实话,他确实有些好奇能诞生两个世界冠军的网吧有什么特别之处。
两人到达那条街时还有些迷路,他们都不是嘉城本地人,这里的路又有些弯弯绕绕,傅越领着贺昀泽走了好一会儿才找到目的地。
今天是工作日,还是下午,网吧虽然有人,但不多,网管甚至还开着平板趴在前台睡觉。
看着这一头狼尾,傅越总觉得有点眼熟——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人。
然后就是对方放在桌子上的平板,还是牌子货,就是上面的半成品x线稿图看着不大正经,像是俩男的抱在一起做一些不能播的事情。
也不知道这网管有点什么副业,大概是太累了,网管拿着支平板笔就这么怼在图上趴着睡着了,黑色的画笔因为主人睡着了,在图上留下一些不明所以的笔画。
他没接着想自己是不是见过这网管,毕竟人都趴着,连长什么样都都不知道。
男人轻轻敲了敲吧台,道:“嘿,哥们儿,你图要被你画烂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图!”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网管立马蹦了起来,“我的图!!!!”
啊,原来是女生,傅越和贺昀泽听到这尖锐的爆鸣声后不约而同地想道。
大概是过度惊吓,女生终于醒了,边问他们要上多久的网边将自己的平板塞到抽屉里,假装傅越和贺昀泽根本没看见她画的涩图。
贺昀泽嘴角抽了抽,心说这女生心也太大了,画男同涩图都能画睡着。
傅越在包厢开了两台机子,一个下午。当然,都出来上网了,他们也不准备再打LOL,LOL膀胱局不少,贺昀泽再连续坐四五十分钟真遭不住。
两人进包厢后,女生狗狗祟祟地从吧台前探出头,见人进去了才立马掏出手机疯狂打字。
【言者:@Mark 救命,我画涩图被你哥看见了,我睡着了】
【Mark:?】
【Marissa:什么涩图?发给我看看】
诸停无言,心说这是能给你们俩直男看的图吗!关键是还被正主看见了。
她只能庆幸二次元的脸和三次元不太一样,那两位显然没认出来,不然她现在得找个缝儿钻进去。
为什么被正主抓包这种事会发生在她身上两次,诸停在心底暗骂自己倒霉又心大。
最后,女生握拳,给自己加油打气。
“暑假前我一定会画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