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艾洛拉,不过听说这只是我的假名之一,真名是翟嘉丽。
我不理解为什么要把真名说出去。
或许也不是我自己想说,是被算计了,就和项链的事情一样。
检查身体的时候我很配合,之后跟着那些人离开也很配合,而且把我从关着的地方带出来的人也把东西还我了。
其实我没说,在我被关着的那几天,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和我说话,不过我拒绝和它进行过多交流后对方就不再和我联系了。
我无法对我以外的人产生信任,所以项链的事对我来说就像一个异常情况,那一瞬间我居然选择了相信对方。
不应该信任才对,除非那个人有什么特别,等到了他家我可以慢慢观察情况。
和他在一块的两个人我也一直在观察,那个看上去更年轻的和他认识,但关系一般,但那个差点被我当成人质的和他关系似乎不错。
而且他们都有特殊的力量,和差点被我杀掉的那对祖孙一样,通过观察,我的确得知了他们两个的能力,但这三个人一直在防着我。
可以确定的是,其中一个人的能力和镜子有关,那个人叫伊鲁索,也就是差点被我当成人质的人。
他们似乎没发现,我能听懂他们的语言,只是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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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证据,但艾洛拉绝对在想什么坏主意。
她会这么安分,绝对有问题,他太了解艾洛拉这种存在的行为模式了。
但好像又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和上一次她失忆的情况不一样,上一次她失忆后和这一次她一开始的性格差不多,而这一次……
太安静了,安静到不正常,而且她知道自己被骗后也一点反应都没有,至少情绪上感觉不到什么波动,也一直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至少上一次她还会装作有情绪波动,这一次失忆后连装都不装了。
也许,不是不愿意,而是不会。
这下事情变得棘手多了,自己的艾洛拉应对手册里,只有本性恢复,看见自己还有很大几率暴怒的上一次的艾洛拉;现在这个不管自己说什么都全肯定全照做的艾洛拉以及失忆后大概率会变得胆小但也有几率觉醒反社会本性的艾洛拉,不管是哪一个艾洛拉,都是能观察到情绪的。
但现在这个连情绪都不一定存在的艾洛拉自己也没办法应对。
只能确定她肯定有什么坏心思,但没办法确定具体是什么,自己甚至都无法确定现在这个艾洛拉能听懂意大利语的概率有多大。
虽然也可以用道具读取她的想法,但这个办法已经被排除了。
因为已经被她找出来还被她毁掉了,耳夹里的窃听器和定位器也毁掉了。
直到这一刻自己才意识到失忆前的她究竟是多温柔和善解人意(虽然这两个词用在她身上过于诡异就是了)。
由于项链的事情还毁了她对自己那点来自潜意识的微弱信任,所以自己想给她翻译用的道具她也不接受。
……这真不是个好的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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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里苏特先是带我去见了他的同伴(那个叫福葛的似乎和他不是同伴,只是普通同事),他们对我有敌意,我能感觉到。
失忆前的我和他们关系应该很糟糕。
接着我就被带到他的住处,他让我待在这里,他还有事要处理。
趁他出去的时候,我试着在他家找出一些能解决项链这个问题的办法。
可惜什么都没找到,除了一张照片,上面是一男一女,女性和我很像。
如果我把自己的发色变成黑色,眼睛也变成黑色的情况下,就一模一样了。
不,也不太一样。
我面对镜子,用手拨弄着自己的嘴巴,做出照片上的“我”的表情。
我并不会笑,但照片上的“我”会。
紧接着,我又找出来了我的一部分信息,奇怪的是,按照现在的时间线来说,我不应该是一个成年人模样,而且我和他的年龄差……
说起来,照片上这个“我”是黑发黑瞳,我现在却是白发红瞳,那个人也是一样。
……如果这么想,确实合理一点,所以那种诡异的安心感,以及他在对付我的时候那种熟练的程度。
至于戒指,我想是因为原主人和我之间的关系,所以我才会下意识想要保存好它。
“我的母亲,在哪里?”
“你为什么要问我?”
“你不是我的父亲吗?”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但我和你不是父女。”
“那就变得很奇怪了。”
“你指什么?”
我拿出照片
“照片上的人和我长得一样,但眼睛和头发的颜色不一样,我也并不会笑成那个样子,而且诡异的是我的出生年月日,结合现在的时间我不应该是成年人的模样,不过以我们的出生年份来判断,父女的可能性更大。”
“……”
“还有刚才午餐时你对我说的那些话和你的举动,更接近一个父亲对孩子的行为。”
“不……我们的确不是父女,至于发色和瞳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不做人和失忆后还自己换色了,另外,照片上那个是你本人。出生日期的事情很复杂,如果没办法找回你的记忆我再和你说。”
记忆还能找回来吗?比起这个……
照片上这个笑起来和傻子一样的人真的是我吗?
“所以我们不是父女?”
“不,是夫妻。”
所以我原本以为是父亲的人其实是我的伴侣吗?虽然在他身边我确实会有安心感,但这又是因为什么?
“我醒来的地方,为什么会离原本住的地方这么远?”
“发生了一点状况,所以你暂时跑去美国,之后应该是遭到了袭击,所以你失联了好几天,但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最后你会在精神病院,袭击你的人或许不太了解你,所以会觉得你被关在那里就无计可施,但如果再晚来一会儿,我认为那里就成了你的自助餐厅了。”
“难怪我在那里的时候总有人在观察我的状况,还给我穿了拘束衣。”
“收回前言,那个人看上去很了解你,还特别警告医院那边把你列为重点观察对象。”
仔细想想,当时确实有人说什么“状况正常”,所以失忆前的我或许是暴露了某些“不正常”的地方才被关到那里,没有感情应该也算是“不正常”的地方,所以失忆前的我才会装作有感情吗?装得还挺好的。
那么就很清楚了,我面前这个人的作用是我用来演绎成“正常人”的道具,所以在他身边才会有那种没由来的安心感。
但他现在有了能制服我的手段,那他应该没必要活着才对。
可我似乎不希望这种事发生。
于是,接下来我开始变得“听话”,而且也很安分,甚至无视了他的同伴对我的监视(真不敢相信他们真的认为我不会发现)。
两个月后,我决定动手。
既然不能杀掉他,那就把他变成和我一样的存在(虽然有几率会死但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是他自己体质不过关),这样套在我脖子上这个项链样式的枷锁就再也无法对我产生限制,因为我可以通过读取他的想法来得知怎么除掉它。
因为他的睡眠比较浅,所以我必须要让他放下对我的戒备才能行动,当他没有像我刚来那时一直盯着我来防备我,也没有让他的同伴监视我的时候,我才能确认他放下了戒备。
“艾洛拉,给我坐下。”
为什么……他不是放下对我的戒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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