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艾洛拉女士的伴侣是什么样的人呢?”
【我不能说太多,只能说他的工作是容易夜不归宿的类型。】
……啊?
【而且干他这一行最忌讳对目标产生感情。】
等等,等等,这个描述是什么情况?
夜不归宿还最忌讳对客人产生感情的工作……我还是不要继续想下去了。
“对了,您的失忆症有好转吗?”
【他说那不是病,也不会有好转,最起码在这几年肯定不会有好转。】
一般来说不应该去看医生吗?那个人为什么这么笃定那不是病?
【所以他说了我只要待在家少出门就行。】
……要报警吗?这算是非法监禁吗?
不,如果是非法监禁的话我都没法进门才对,所以应该不算吧,别把人想太坏了啊。
“说起来,您是什么时候失忆的?”
【据说是结婚后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在美国的精神病院,然后被他认识的人带出来,他再把我带到这里的。】
……哇,好巧啊,偏偏就是结婚后第二天,偏偏就是被他认识的人带回来的。
怎么看都有问题啊!
“额,您没有其他渠道了解一下您的过去……除了您伴侣和他认识的人以外。”
【没有,而且他说为了所有人好,我尽量别和我以前的那些熟人交流比较好。】
“那……您只能从他那边得到自己过去的信息吗?”
【不,我还有失忆前记录的关于我自己的信息,以及关于我父母和他的。】
艾洛拉女士指向某处,我立马明白了。
那叠在一起的十本厚厚的书应该是记录着艾洛拉女士本人的信息,单独放着的一本是她父母的,那一张被钉在墙上的纸上记录的是她那位目前为止都给我像是正在犯罪的伴侣的信息。
“那十本书应该是您失忆前写的,关于您的信息吧?”
【不,那一张纸才是,十本书的是记录父母的信息。】
等会儿,本人的信息反而是最少的吗?这对吗?
【比起这个,我拜托你带的东西呢?】
“啊,都在这里了,可能有点多。”
不过真没想到,艾洛拉女士居然主动拜托我把她曾经画的漫画带来给她看。
过了一会儿,她把第一部看完了。
【什么都没想起来。】
好吧,其实我觉得通过漫画作品来刺激记忆什么的不太可能成功,尤其艾洛拉女士刚才看的还是她的第一部作品,那本漫画里完全没有她的亲身经历,只有借鉴真实凶杀案画成的内容。
但第二部作品说不定有什么亲身经历呢,毕竟那一部漫画主要内容是一个东方女孩和她的父母,一家三口的温馨故事(虽然后期多了一个女孩男友的角色但戏份不多所以可以忽略不计),而她本人也是东方女性,说不定就有部分改编自亲身经历。
但很快我就后悔了,因为艾洛拉女士在看完那一部漫画后哭了。
【这本漫画有问题,我看了它后眼泪一直不受控制在流。】
这也是我没想到的,因为在我和她相处的这几天,她很少让自己的情绪外露,现在看来应该不是她本身的性格问题,我听说有些人失忆后性格会变得和失忆前不同,或许艾洛拉女士也是这个例子。
【很奇怪,心脏很痛,但我应该是不会有这个问题才对,漫画有问题。】
“或许是因为您潜意识里回想起了一些令您感到伤心的事情,所以才会有这个反应,很抱歉,是我没有想到这个可能性就把漫画给您看造成的,真的很抱歉!”
【为什么,我看这个会想起令我伤心的事情?】
“结合您那十本记录着您父母信息的书来看,您或许是在思念他们。”
这是唯一的解释了吧,虽然她本人或许并没有反应过来。
【思念,父母?我的父母?】
艾洛拉女士歪了一下脑袋,然后写了新的对话
【那你能帮我摘掉脖子上的东西吗?】
脖子上的东西?是指那串蓝色的项链吗?
“您说的是您戴着的项链?”
【这不是我想戴的,有这个在,我会被自称我伴侣的那个男人束缚,但我自己摘不掉。】
怎么听都是不妙的东西啊,那个男人到底还做了多少听上去就像是违法的内容啊!
“好的,交给我吧!”
不过我还以为会是很难摘掉的东西,但就和普通的项链一样容易摘下来啊,到底为什么艾洛拉女士自己会摘不掉?明明就是一串再普通不过的项链。
“等等,您是要去哪?”
【去办点事,办完,回去找父母,心脏就不会痛了。】
“那我陪您一起?”
【不要,你很碍事。】
……欸?我,我很碍事吗?
艾洛拉女士突然走到我面前,然后不知为何推了我一把,还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监视的家伙,更碍事。”
因为是外语所以我没听懂,当时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啊,原来艾洛拉女士是会说话的吗?只是不会说意大利语而已啊。
等我反应过来后,她已经离开了房子,但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推我一把。
不过艾洛拉女士要办的事,应该是买机票回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