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没想到昨晚你会真的吃那些东西。”
“为什么?”
我很认真地回答
“毕竟我是处于下风的那个,所以你没必要听我的,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无视我来着。”
“我还真没想过这么做。”
我整个人趴在桌子上
“那就显得我很无情了,因为如果我们俩的处境换一下的话,我是不会考虑你的想法的,反正只要确保你死不了就行,如果你实在有自杀的想法我就强行把你变成和我一样的物种就行了。”
“……意思是你会杀了我的同伴吗?”
“我很记仇,天天被他们这样挑衅,就算是泥人都会有脾气了,更何况我是有血有肉的……”
“挑衅你的事情我会和他们说不要这么做,但不代表你可以对他们动手。”
“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从表情来看,你应该不太清楚他们具体是怎么挑衅我的,但知道他们会挑衅我,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放心让我和他们见面,你是不怕他们死还是不认为我会在意他们的挑衅?”
“我是队长,但他们对你的恨意我无法介入。”
“是对我,还是那个上一次的我?”
“……”
“你也是恨着上一次的我吧?那你还真是奇怪,我和上一次的我是有什么很大的差距,才会让你甚至忘掉了对‘我’的恨吗?这么一看无论是你还是他们都很不理智,你们真的有人把我和上一次的我分成不同的个体来看的吗?你们所认为的‘了解’我,究竟是了解现在的我还是上一次的我?”
“……”
“这么一想,我还真有点同情失忆前的我,啊,不过更多还是觉得失忆前的我是个白痴来的,我失忆前应该也是知道这些事才对。”
被无所谓的感情冲昏了头脑甚至都不能理性去思考这个问题了吗?
不过没关系,我会理性去思考这个问题,不会被无所谓的感情影响。
“……我并没有想为难你们任何一方的意思在,只是觉得你们都不会让自己陷入吃亏的处境,况且我很清楚你不是……”
“之前,你不是还害怕过吗?害怕我有了上一次的记忆,在以为我有了上一次的记忆后又决定要除掉我,这么一想……我的存在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成为某个人的替代品吗?即便那个人某种意义上也是我。”
“你不是……”
我没等他说完就回到了卧室,关上门,对着镜中观察脖子上的项链。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相信我真的在因为这种无所谓的事情陷入低沉,但为了解开这个项链,这都是必要的。
————
艾洛拉,原来在担心这种事吗?
……会信她就有鬼了。
别的他不知道,但如果艾洛拉真的在意这种事就绝对不会讲出来,会讲出来除了是假的就只有可能是为了骗人。
会这么说多数是为了让自己受到良心的谴责,然后对她放松警惕,呵,昨天才刚教训过她今天又开始有新的坏心思了?
她还是太小看自己对她的了解程度了。
不过,她想演的话,自己就先配合她演一演好了。
“艾洛拉,我可以进来吗?”
“……不可以。”
说话的时候都带着哭腔了?他还挺感兴趣这次她到底演到什么程度,所以还是看看吧。
“……明明都说了不可以进来。”
“你哭过了?”
“……没有。”
演得还挺像,就这个演技不去当个演员真是可惜了。
话说她居然真的会这么演吗?明明上一次打死都不肯在他们面前展示这样一面……
“你不是谁的替代品,也不会是替代品。”
“可你有想过,如果我和你们一样有了上一次的记忆就要杀掉我吧。”
“你不清楚发生过什么,你要是有了上一次的记忆绝对是会报复我们的。”
“……”
艾洛拉拉了一下他的衣角
“上一次发生过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看着她那充满求知欲的眼神,他假装信了,然后和她说了上一次的事情
“嗯……简单来说我上一次根本什么都没做错啊。”
他就知道。
话又说回来,说到自杀变成猫逃脱的内容时,她的眼睛是不是睁大了一瞬间?
她要真这么干,等把她找回来的时候就让她知道家猫是要送去绝育的,就算恢复记忆后朝自己哭着抱怨也没用。
但现在艾洛拉看上去很乖巧的样子……
这几天内必会搞事,要小心了。
————
【为什么今天有个人一直在吐?】
【因为某些有害生物激起了他不美好的回忆。】
好极了,看来我完美复刻了里苏特口中所憎恨的“一周目的我”的服装,不然那个有着意大利口音的声音不会有这么过激的反应。
那他看见后说不定就会因为情绪激动忍不住对我下杀手,这样我就能假死逃脱,脖子上的项链说不定也可以拿掉。
只是差点死一次而已,换来了这样完美的结果,真是大赚。
接下来就是笑容……
【你们觉得我这个笑容怎么样?】
没有回应,因为除了那个听上去最年轻的声音外,剩下三个都在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