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应声倒塌,陈舒朝挑眉:“身子骨还挺硬朗。”
另一边,江砚辞也与另一个黑衣人缠斗在一起,两个黑衣人都是元婴初期,他们应对起来没什么难度。
江砚辞本身在金丹后期时就打败过元婴初期,越级挑战不是问题,陈舒朝就更不用说了,修为高,实战能力强。
两位黑衣人眼见不敌,丢出一个不明物体就后跳逃走,陈舒朝提醒:“快走!”
她薅起躲在墙角下的枝枝就从破损的墙壁处跳出去。
方一远离,只听一声震天的“轰”声,整座院子被炸得渣都不剩,只留下一缕烟雾向上蔓延。
枝枝心跳得极快。
差一点,差一点就死了。
她的眼角红色还未消去,此刻眼里又蓄满泪水,“呜”地一声猛然抱住陈舒朝:“呜呜呜呜呜呜东东,我方才差一点就死了呜呜呜,多谢你救我呜呜呜……”
陈舒朝拎着她的领子让她离自己远点:“那些人到底你谁,你又是谁,老实交代。”
周围有妖听到声音在往这边聚,枝枝还未回答就被带着远离这里,躲进了一家客栈。
他们坐在一楼,点了几杯茶水。
“好了,现在安静了,老实交代。”
枝枝双手捧着一盏茶,一抬眼就能看到两个人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她咽了口口水:“我、我其实是……我其实是妖族公主。”
一句话说完,没听到任何回应,枝枝抬头去看,就见两人一副“你骗谁呢”的表情。
“真的!”枝枝急了,“我真的是公主!”
陈舒朝靠近江砚辞,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问:“当今妖族皇室是……鼠族?”
妖族这么没落了么?
“据我所知,应当不是。”
“……当然不是,是虎族!你们听我说!”
陈舒朝抿了一口茶:“好,你说。”
“我原本是妖族公主,上头只有一位哥哥,小时候妖界十城随处可去,大家都对我很好。我的每一次生辰都盛大而隆重,十岁时,父皇决定来点不一样的,他带着我和哥哥去了修真界。”
枝枝眼眶又红了:“修真界的饭菜真的很好吃,当时我就在想,长大了一定要绑个修真界的厨子给我做饭,父皇也同意,他说明年就给你找一个。”
“于是,我日复一日地等待着十一岁生辰的到来。”
可惜,那一天永远也不会到来。
比十一岁先到的,是灾难。
旁系造反,私自集结军队直逼皇位。
“对方人多势众,父皇不敌,死在对方刀下,我和哥哥被俘虏,成了皇宫里两个打杂的。”
“我管膳食,哥哥管守卫。”
“新皇上台,这些年一直在推行暴政,下面肯定民不聊生。哥哥想聚起这些人,一起推翻暴政,他抽不开身,于是把我变成一只花枝鼠,为他打探情报。”
“可是,根据我这些天的调查,十城之主都有把柄在当今皇位上那位手中,他们敢怒不敢言,也一直压着城中百姓,不让他们说话。”
“那两位黑衣人是皇室派来找我的,他们应当发现我不见了,哥哥应该也……”
她没往下说,抬眼:“真的非常感谢你们,让我再次吃到了十岁起一直想念的味道。”
“如此,倒也算无憾了,只是有一点可惜,哥哥没能吃到。”
她突然这么正经,陈舒朝还有点不习惯。
那新皇还真是够恶心,让她哥管守卫,随便发生点什么就可以用看管不力来治他的罪;
让这老鼠管膳食,吃出个好歹来也方便杀她。
总之,这俩兄妹的命脉都狠狠地攥在新皇的手中。
如此看来,他们要进后花园里偷东西是极难极难的了。
“你是管膳食的,有多大权力,可以招厨师么?”
“这个当然可以。”
“行,”陈舒朝笑笑,“把我们招进去,我们替你们刺杀妖皇,作为交换,整个皇宫我们可以任选一样东西带走。”
枝枝猛地看向他们:“真的么!?”
她又摇摇头:“不行不行,他至少是化神期的修为,贴身守卫也有元婴了。”
陈舒朝:“那你哥是什么修为?”
“我哥倒是化神了,只是修为被封了,现在恐怕还不如我呢。”
“那好办,我帮你哥解开封印。”
“你们……”枝枝一边看着他们一边掉眼泪,搞得他们好像欺负她一样,“你们实在是太好了呜呜呜呜,抱、抱歉之前那样对你们呜呜……”
“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
“呜呜呜呜呜呜……”
怎么还在哭?
她悄悄问江砚辞:“这怎么哄,你带过孩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