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导致出现了可操作空间,被前面经手的人拿去了不少。
视线移到侍女带着善意的眼神,陈舒朝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可怜的孩子,还不知道自己的月钱少了很多吧。
“昨日我见到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很破的小宅邸,那是怎么回事?”
"啊那个。"
侍女思索了一会儿道:“具体情况我不是很了解,不过在寻找小姐的过程中听到了一些事情。”
“听说那里原本的主人是一个九品小官和他的妻子,某一天那个小官被发现是个女子女扮男装入朝当官,皇上震怒,下令处死了她。念在她平日当官清廉,工作也认真,放过了她的家人。”
“家里剩下的也只有她的‘妻子’,也就是丈夫,以及他们的孩子,还有两个下人。”
陈舒朝想到了那个孩子的长相,可以说是一眼上去会被当作女孩的美,原本还感到奇怪,听到这里明白了。
父亲是一个男扮女装多年都没被发现的人,也难怪他会长得这么漂亮了。
侍女:“九品小官死后,家里没了收入,她的丈夫将下人遣散,之后变卖了家中饰品及其他贵重物品。不过因为花钱大手大脚,很快就穷困潦倒,家里也因为没人打扫而变得破败。”
“那个孩子则被视作了泄愤对象。丈夫认为,都是因为那个孩子,她的妻子才会被发现真实身份。毕竟无缘无故告假半年,回来后还大变样,怎么看都有问题。”
侍女生气道:“不过,再怎么样也不能把气撒在孩子身上吧,孩子多无辜。”
她这样想……
陈舒朝试探道:“我今日可以出去么?”
侍女很果断地回答:“不行。”
好吧。
“我乏了,你先出去吧。”
“好,那我晌午再来喊小姐。”
陈舒朝想一觉睡到天黑,想到自己还要喝药,又闭上了嘴。
话说。
她虽然说过要去找那个孩子,但她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
算了,那句话本身就是哄骗他的,有了那些钱,他的后半辈子应该无忧了,不用太担心。
陈舒朝这样想着,睡着了。
一天很快过去,又到了晚上。
侍女走后,陈舒朝躺在床上,闭上眼,很安详。
半晌,睁眼开了眼,眼神无比清澈,仿佛根本没睡过。
因为白天几乎都在睡觉,所以她现在一点也不困,清醒到让人崩溃。
算了,反正也睡不着,去找江砚辞吧。
不管怎么说,到底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一个人在外面还挺不放心的。
于是,陈舒朝又溜出去了。
虽然不好找,但还是有办法的。
深夜还开着的客栈不多,一个个问过去就行了。
陈舒朝一个个走过去问。
“请问昨天深夜有没有一个小孩来订房,我是他朋友,我很担心他。”
一个可爱的小孩子这么跑过来问,应该没人会怀疑什么。
老板娘被萌得心都化了:“小朋友,这么晚了这么一个人在外面?”
“我来找我朋友。”
“原来如此,昨晚没有小孩来订房,如果有的话,我是一定不会忘记的。”
“多谢。”
这么问过去了将近十家,答案都是一样的。
“这小子跑哪去了?”
当然,这没有昨天跑来跑去的累,身体上不累但是心累。
陈舒朝伸出手,准备叩响下一家客栈的门,余光忽然瞥见什么,停下了动作。
江砚辞?
他这么睡在这里?
那个熟悉的小孩,就这么直愣愣地躺在屋檐下的区域,睡得很熟。
他的睡颜恬静,看起来很安心。
但是,陈舒朝很生气。
她一把拉过江砚辞,将他晃醒。
小孩睡眼惺忪,迷茫地看着她,下一瞬就被劈头盖脸一顿骂。
“我不是给你钱了么,你怎么还睡在这里?!是怕我给的东西是假的,还是怕我日后会找上你让你还?我看起来像那种人么?!”
实在是太气人了,这小孩真是不识好歹。
小孩这才清醒过来,解释道:“不是的,我一个脏兮兮的小孩,怎么可能有这些东西,那些人不会信我的。”
说不定还会被当作小偷抓起来。
陈舒朝更生气了:“这么点儿事算什么?你不会想办法?”
小孩迟疑:“能、能有什么办法?”
“贿赂,威胁,利用人的同情心。总之办法多得是,你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