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就是好看,美,可爱。
不管穿什么衣服都会得到这样的评价。
挑好了衣服,剩下的事就好办了,陈舒朝牵着他的手走出了成衣铺,身后的老板还在喊“客人下次再来哦”。
两人回到了原先的客栈,路上顺便把首饰当了。
“好了,现在不会有人怀疑你了。”
“嗯,小姐再见。”
小孩走进客栈,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头,却发现小姐依旧跟着他,并没有离开。
“小姐?”
“今天白天睡太多了,现在回去了也睡不着。而且,好不容易溜出来一回,不想那么早回去。”
“不用订我的房,我再待一会儿就走。”
小孩订好房间,走到门口停下了脚步:“小姐,您也要进来么?”
陈舒朝思考片刻:“你困了么?”
“没有。”
“那就进去吧。”
看到他踌躇的神色,陈舒朝道:“你不会是害羞吧?我们都躺在一起过,还害羞什么。”
小孩站在门口,迟迟没有开门:“现在情况不一样。”
“放心吧,我就待一会就走,”她夸张地捂住嘴,伤心道。“你不会不相信我吧?”
小孩慌张:“没、没有。”
“那为什么不让我进?”
他声音很小:“没有……”
“什么没有?”
“没有不让你进。”
逗小孩真有意思,陈舒朝笑了笑:“那就放我进去吧,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而已。”
肉眼可见的,他松了一口气。
陈舒朝:“……”
在他眼里,她真的是那种人么?
居然给他印象这么不好。
不过看看他身上的小裙子,这能怪谁呢?
进了屋,点上蜡烛,两人坐在桌子旁,小孩莫名紧张。
陈舒朝问出第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江砚,你呢?”
糟糕。
陈舒朝僵住,她只顾着问临春上官府的事,忘了问自己的名字。
这……看这小孩善良的眼睛,陈舒朝也不忍随便编一个名字:“陈舒朝,我叫陈舒朝。”
“好了,知道我的名字了以后就不许再喊我小姐了。”
“好,陈、陈舒朝。”
名字,好好听。
江砚喜欢这个名字。
“咳。”陈舒朝轻咳一声,继续:“你……可以给我讲讲你的爹娘么?”
江砚手指蜷缩了下:“我可以拒绝么?”
“当然可以。”
她只是想知道这个孩子口中的故事和临春讲得是否相同。
“那我不想回答。”
“嗯,我不会强迫你。”
等了有几息,江砚抬起头:“没有其他问题了么?”
“还有一个,你知道烬魂草么?”
她没有忘记自己是怎么来的,都是因为一个声音说来这里可以知道烬魂草的消息。
“烬魂草?”江砚的神色亮起来,“我知道哪里有!现在就要去找么?”
“不了,等半个月后。”
半个月后,禁足结束,她再来找他,不然天天这样昼夜颠倒,身体可吃不消。
陈舒朝补充道:“这半个月我可能就不来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半个月后见。”
听到这个消息,江砚有些失落,但还是乖乖应“好”。
*
回到府中,陈舒朝直到后半夜才睡着,第二日醒来满身疲惫。
临春端着药进来,陈舒朝趁这个时间问她:“临春,我问你一个严肃的问题。”
“小姐您尽管问。”
意思是,你问你的,不能回答的我一句话都不会说。
这个侍女待她好是真的,但也是真的忠于上官府,不能说的她一个字都不会说。
还好她的问题不涉及底线。
“我想问你,我的名字是什么?那天你介绍了父亲和母亲,却没有介绍我的。”
“小、小姐,”临春一脸担忧,“您连这个也忘记了么?也是,连夫人和老爷也忘了,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也是正常的。”
“不必慌张,回答就行。”
“小姐叫上官朝。小姐您真的一点儿记忆也没有了么,两天过去了什么也没有想起来?”
“也不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不要让爹娘注意到她了,“我想起了我们府是上官府,很厉害的。”
“小姐,”临春欲哭无泪,“那是临春告诉你的,小姐。”
“对,没错。”她已经知道的事情,没人能探查她是本来知道还是听别人说的,“我就是听了临春的话才想起来的,所以临春你没事的时候多给我讲讲以前的事,说不定我就能全想起来了。”
临春毫不怀疑:“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