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砚辞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别担心,也就是一些幻觉术法,让外人看到的你变成女修,对你本身没有任何影响的。”
这个术法是她当年用得最炉火纯青的一个术法,她有信心别人发现不了。
况且千仞宗里的全都是丹修,就算是宗主来了也发现不了,当年她凭借这个术法骗了他好几次,更别说他还在闭关中了。
想到千仞宗宗主,她就恨得牙痒痒。
江砚辞答应了:“好。”
*
从山外进入外门很容易,只需将两个下山的女修打晕,换上服装,拿上令牌,再施以术法就可以了。
江砚辞拿到令牌时就知道自己被师姐骗了,他颇有些怨念,幽幽道:“师姐。”
陈舒朝眼中的江砚辞还是原本的样子,她忍不住笑:“哈哈哈哈,你别说,你长得那么清秀,这门服还挺适合你哈哈哈。”
千仞宗的门服分男女,女修的是一身白衣,绣以金色云纹,在江砚辞身上毫无违和感。
江砚辞脸红,看到师姐这样开怀大笑,自己也忍不住被传染了这种笑容。
师姐很少这样笑,或者说,他没见过师姐这样笑。
很难想象师姐的少年时期是什么样的。
一定比他更骄傲、更风光吧。
真想看看。
越是与师姐接触,就越是恨那些让师姐变成这样的人。
他希望师姐能够永远像这样开怀大笑。
外门好进,内门就难了。
正思索着怎么办,陈舒朝看到一位女修从眼前走过,腰上挂的令牌与他们在材质上稍有不同。
“那是内门弟子的令牌。”
千仞宗规矩严格,内门弟子鲜少下山,故而他们只能先用外门弟子的令牌。
江砚辞懂了:“我们将她打晕。”
陈舒朝急忙将他拉住:“不是。内门弟子平日随身携带毒粉毒丸,可不好随随便便偷袭成功。”
千仞宗全是丹修也能成为四大宗门并掌管一界,原因就在此了。他们可不好惹。
江砚辞:“那我们……”
陈舒朝:“看到她手里的药材了么?”
“看到了。”
“走,我们过去。”
陈舒朝拉着她进入了那位内门弟子的视线。
“这位师姐,能请你等一下么?”
“你是……?”女修停下脚步,看着两人。
陈舒朝指指她怀中抱的药材:“师姐怀中的是凝霜草、赤心果、幽玄花、碎云芝和清魄藤么?”
“对。”
“清玄凝魂丹的失败率可不小,我知道有一种姿势可以减少炸炉的可能性,能带我们去内门看一下么?我可以教你!”
炼丹的成功率是一门玄学,很多人坚信用手拿药材是尊重药材的体现,能提高成丹率。
所以陈舒朝看到那位女修抱着药材,便知她相信玄学。
果不其然,女修高兴地答应了。
江砚辞从头到尾都是一脸仰望。
陈舒朝故意留了个悬念:“以后再给你解释。”
只这一句话,让江砚辞红了脸。
他没想到自己在师姐心中的地位这么高,居然是可以说“以后”的程度。
他到现在还以为,当时那个吻只是师姐的一时冲动,并没有那个意思。
他们顺利进入了内门,女修带她们进了自己洞府。
首先引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巨大的炼丹炉,女修恭恭敬敬地道:“拜托了。”
陈舒朝站在丹炉前,身体呈一个“大”字摆开。
“这样就可以了。”
她让开位置,女修学着她的动作,将信将疑:“这样?”
“对,没错。你现在开始吧,我就站在这里,如果不能成我赔你药材,如果成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没问题。”
这已经是她第无数次炼清玄凝魂丹了,清玄凝魂丹极难成丹,对火候要求非常高,每一丝灵力都要精打细算。
她不怎么抱希望,但是试试又不亏。
她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准备才开始起火炼丹。
江砚辞原本还以为这是什么奇妙的学问,一低头,就见师姐的手正悄悄施展灵力,帮女修控制着火候。
江砚辞:“……”
真是意外地毫不意外。
陈舒朝选清玄凝魂丹得的另一层原因便是,这种丹药虽然难成丹,但是所需的时间并不久。
不到半个时辰,丹便成了。
女修激动地抱住陈舒朝:“成了!我成了!太好了!多谢你!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