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网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鲜网小说网 > 他的底线在说不 > 第91章 第九十一章

第91章 第九十一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朝恩正想着,视线却被二楼另一处卡座紧紧锁住——

烛台下,霍朝焕眉头微皱,他看向余立声,“你认识谢朝恩?”

“没有没有。”余立声连忙摆手,“是南璇。她听说谢朝恩在想办法联系某位老领导,她想帮忙又怕你有意见,就托我来问问。”

余立声一个头两个大,他俩不是谈过吗?怎么什么话都是他来传?什么事都是他来办?

不说别的,四年前万策要调人去总部,南璇不想去,霍朝焕让他去办。万策派来的人问谁顶替呢?他哪知道,就打电话问霍朝焕,霍朝焕说这种事就不必问我了,你看着办就行。然后他随意扫了眼按姓氏笔画排序的名单,让万策挑个离得近的。轻描淡写的一笔,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顶包。

再说三年前南璇想把江海省国/资委的战略合作给指定人,霍朝焕也让他去办。

这都什么事啊!

正巧裴韵冬从舞池里出来,她穿着黑色掐腰中裙,长腿笔直,余立声叫住她,“韵冬,你以女人的视角评判评判,如果一个男人的前女友a想用这个男人的资源帮前女友b,那这个前女友a是什么心态?”

裴韵冬双颊带着羞涩的笑意,“怜惜下的优越感吧。”她声音柔柔的,“不过这个男人一听就很大方。”

虽然南璇和霍朝焕就是他牵的线,但余立声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当年他俩分手,不就是南璇受不了霍朝焕和霍家都对唐静雪好,唐静雪又总想着用霍家的资源帮她。

他说这是一种讲道义的人设,南璇说霍朝焕为什么不解释,他说霍朝焕跟谁解释过?你心里明白就行了。但南璇不能接受,分了也挺好的,他看着都难受。

听着余立声的哈哈大笑,裴韵冬俯身就要环住霍朝焕,霍朝焕为谢朝恩的事心烦,正要避开裴小姐的动作,一抬眼就看到了麻烦精本精。

自从两个月前在办公室见面后,这个人就再没出现过。

她就这么沉不住气?才被冷了几天就去找别人?她所谓的志在必得,就这么容易被挫败?

霍朝焕心中冷笑一声,顺手托住裴韵冬的下颌。

谢朝恩的目光死死盯着那边,时间长到连valor都觉得不对劲,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一对男女姿态亲呢,男的很有气势一看就身份不凡,小姑娘穿着黑裙,也十足漂亮,双颊绯红。

valor悄悄看了眼朝恩,嘶…好冷酷要杀人的表情,于是又将目光投向前方,漫天星空下,不远处的黑裙小姑娘拿起茶几上的酒一口饮尽,被呛得直咳嗽,然后拖着男人的胳膊走到舞池中央。

另一个年轻男人似乎低头骂了句什么,下一秒又连忙跟上,半露天的舞池,深海般的钴蓝色盈盈洒下,舞台中的人似乎都很惊讶,还有一人雪茄都扔了,凑上去不知说了什么,促狭地笑。

空气里混着冷雾,舞池的主角俨然变成了新加入的那对男女,男人脸上带着笑,微微垂眸,注视着面前泛着莹莹光泽的女人,黑裙女人喝了酒,眼里都染上了醉意,脚下一软挂到男人怀里,醉语喃喃。

下一秒,男人握着女人的手腕离开。

valor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看向身旁的谢朝恩,她也起身了。

valor没反应过来,刚想拉住她,谢朝恩已经追下楼去,什么情况,谢朝恩想逃单?

他在一楼找了一圈,又到酒吧外面找,刚要出门服务员拦住他结账,valor肉痛地刷了小两万出去,五分钟后在酒吧后门找到她。

谢朝恩坐在长椅上踢石墩子,valor坐到她身边,“什么情况?”

“明知故问。”

“怎么就明知故问了?我对此一无所知啊!”

朝恩反应过来,valor是今年才来的总部,霍朝焕今年没来过万策,她解释道:“是霍朝焕。”

“我去!”valor震惊了,他猛地一拍大腿,“我应该拍照的!”。他缓了好一会,又问,“抓到了吗?拦住了吗?”

朝恩摇摇头,“没见到人,他们可能开车走了。”

“所以你就一个人坐在这踹石墩子?”

“不可以吗?”朝恩侧头看向他。

“没没没,请随意。”valor觉得让谢朝恩报销的事还是明天再提比较合适,valor也踹了石墩子一脚,指着石墩骂道,“坏石墩坏石墩,你要是拦在路中间那俩人不就走不了了吗?!”

朝恩都被气笑了,“行了行了,打车回去吧,今天喝酒多少钱我转你。”

网约车抵达后,谢朝恩和valor分别乘车离开,凌晨的后街再度恢复平静。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迈巴赫亮起车前灯,霍朝焕单手搭在方向盘上,透过车窗,静静盯着前方的长椅笑。

裴韵冬看向他,从那个女人追到这儿开始,他就一直笑,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畅意。

裴韵冬咬着下唇,试探道,“朝焕哥,我们现在走吗?”

一刻钟前,她软在他怀里,醉语喃喃说我喜欢你,他也是这样静静地看着,眼神柔和又锋利,像隔着一层微凉的薄雾,教人难以分辨。

她只想得到一些钱和资源,以及被选中的殊荣,余立声嘱咐过她,不要打听,不要探究,不要肖想。

只需要弹琴。

余先生鲜少有这样严厉的时刻,她忍不住害怕,她听说过一些权贵的丑陋暴虐,旁观过一些夫人的仇恨报复。

然后他出现了,很宽和很英俊,淡淡地问她些问题,她站在一尺之外,恭敬地回答,就像一株迎春的柳树。

遥不可及的身份在平静中慢慢淡去了,余立声再次提醒她,可以笑,可以哭,可以轻松,可以想办法靠得更近,但不要打听,不要探究,不要肖想,要绷紧心中的弦。

可他实在是个很宽和的人,她鼓足勇气谈起音乐,其他人都在起哄,只有他夸她的琴好,那样真诚的,真切的称赞。

她不可避免的慢慢松弛下来,以至于忘了那些提醒。

她问,“这幅字真好看,为什么不挂到墙上呢?”

话一说出口韵冬就后悔了,她忘了,不能打听他的生活。他依旧那样平静,直到曹秘书把她请出门,都没再多看一眼。

她还想再见他,只能去求余立声。

韵冬也静静看着,还是忍不住想,他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呢?

“朝焕哥···”

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了,曹秘书站在门外,霍朝焕依旧没有侧头看她,他只是静静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