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从连和林辰作为家长丝毫没有在意,在旁边自顾自地说着小话。
刑从连刚刚目睹了林辰笑里藏刀的杀价活动,至今心有余悸:“林顾问,咱们是不是有点过分啊?”
“放心吧刑队长,牙科诊所的利润很高,就算我砍到一半的价格,老板也是有钱赚的。”林辰宽慰道。
刑从连的话音里带上了笑意:“林顾问这么勤俭持家啊。”
“是啊,”林辰莞尔,“不光勤俭持家,还善解人意呢。”
两人看着对方,又一齐笑着低下头去。
然而,这一切都被小王同学目睹了。
对此虐狗行径,王朝小同志在事后悲愤地表示:“你们也太过分了!不关心我就算了,还在旁边亲亲我我?!”
当然,结局还是以被刑从连的武力及金钱镇压告终。
补牙结束后,林辰问王朝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孩子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可算有机会倒苦水了,于是手舞足蹈道:“虽然没有想象中那么疼,但医生钻我牙的时候特别酸,形容不上来的那种难受,外加还有电钻那个嗡嗡声,吓都要吓死了好吗!去审犯人都够了,老大居然还说我矫情!简直是灭绝人性!”
走在前面的刑从连头都没回,冷笑一声,道:“就这种强度,说你矫情还委屈你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张龙当初补牙的时候都抖了好久才敢让医生动手的,这还不能说明补牙的可怕性?”王朝立马反驳,论据坚实,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
夹在两人中间的林辰无奈,索性转而兴致勃勃地听起了八卦:“张龙?就是那个在达纳的时候戴墨镜的人?”
“对啊对啊,阿辰你感兴趣吗?我说给你听啊……”
总而言之,从那以后,小王同学吃糖终于有了节制和危机意识。
毕竟,谁也不希望再去看一次牙医。
那简直是埋葬在骨髓深处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