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荀天赐的哀嚎里满是濒临崩溃的绝望:“怎么又来?!玩人呢这是!我真的受够了!”
顾萧瓷立刻扶住身旁的顾萧止——弟弟脸色苍白,嘴角还残留着血迹,显然上一轮在密室中硬抗黑斗篷一击的伤还未完全恢复。但顾萧止本人却毫无表情,仿佛那痛楚只是数据上的损耗,他只是平静地抬手抹去血迹,眼神空洞地扫过四周,像在确认环境参数。
“哥,”他开口,声音毫无波澜,“轮回次数增加,时间间隔缩短。黑斗篷的力量在增强。”
弹幕瞬间炸了:
等一下?怎么还有轮回的回事啊?
我有点好奇,这群人的运气是怎么回事?怎么回回都轮到绝境本啊?
运气不好呗
有点看不懂,感觉是我的话,轮回这么多次,我就已经死到这了
楼上的,其实没那么慢
顾萧瓷点点头,目光转向身旁的阿渊。这一次,阿渊周身的黑雾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浓,眼神涣散,仿佛灵魂被抽走了大半。
“阿渊?”顾萧瓷轻声唤他,语气带着兄长特有的温和。
阿渊没有回应,只是无意识地喃喃:“……樱花……开了……又谢了……景辞……你在哪里……”
顾萧止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他的意识正在崩解。每一次轮回,黑斗篷都在向他注入绝望能量。再这样下去,他会变成纯粹的能量容器。”
陆婷鹤皱眉:“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循环下去吧?”
“常规方法无效。”顾萧止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顾萧瓷身上,“哥,你上次让樱花树开花时,阿渊的情绪有短暂波动。或许……我们需要重复那个过程,但这次要更彻底。”
“更彻底?”荀天赐不解,“怎么彻底?”
顾萧止的视线转向古堡深处,逻辑清晰地分析:“黑斗篷的核心策略是利用阿渊的绝望作为能量源。要打破这个循环,必须切断绝望的源头——也就是他对‘景辞已死’的信念。但直接告诉他‘景辞没死’是不够的,他需要的是‘证据’,而且是能绕过他被污染意识的‘情感证据’。”
顾萧瓷心中一动:“你是说……用樱花树本身?”
“是的。”顾萧止点头,语气依旧平静,“樱花树是景辞留下的具象化承诺。如果我们能让它不仅开花,还能重现景辞存在过的痕迹——比如他的气息、他的声音、甚至他的影像——或许能在阿渊的潜意识层面种下‘景辞未死’的种子,从而对抗黑斗篷的污染。”
“但我们怎么做到?”陆婷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