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垃圾死了也危害环境。
勿迟雪拎起自己的背包,挑着空位走到门口,趁着那些字符满屋子乱爬试图寻找下一个宿主时,他出去背手关上了门。
天刚蒙蒙亮,守在门口的士兵捂嘴打了个哈欠,偏过头去擦眼角的眼泪时瞥见刚好出来的勿迟雪。
士兵顿时警觉,握紧枪,“谈完了?”
勿迟雪淡淡一笑,他冰冷的脸实在不适合笑,一笑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嗯,”他说,“你队长叫你进去一趟。”
士兵搞不懂队长为什么找他,他转身一手扶在门上,心里有些忐忑的咽了咽口水。
他犹豫的这一会功夫,勿迟雪对着他屁股一脚就上去了。
这还犹豫个屁啊,你活着也是碍眼,那还活着干嘛?
士兵猝不及防撞上去,框的一声,用脑袋顶开了大门,整个人摔在地板上。
“我草!小.逼崽子你阴我!”
士兵单手撑地爬起来,嘴里骂骂咧咧。
勿迟雪站在门口,两手扶住门,无动于衷的看着对方被两个队长一口口干成骨头架子。
不过几十秒的时间,无数只惨白的手从地下伸出将两个半人拖入地下。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来了。
甚至那些手回去时还有心情对他比个心。
勿迟雪被这阵仗恶心到了,啪的关上门。
他边把毛毯裹紧在身上御寒边往回走,还没走上街道就被一个急匆匆的士兵撞了一下胳膊,看到对方安然无恙也来不及把人压回去了,急匆匆的喊,“队长还在吗?”
真不巧,刚去世。
士兵没来得及要回复,头也不回的往办公室跑。
他像是刚起床,鞋子都穿反了,边系裤腰带边喊,“不好了队长,他们,他们打过来了!主力部队还没到,我们怎么……”
自己阵营的打过来了?
没等士兵靠进办公室,整个人就被子弹贯穿,直挺挺的倒在门口,由于裤腰带没系紧,裤子顺带滑到了脚踝,露出底下的花裤衩。
其他士兵围过来看到这一幕,不知道先笑还是先哭。
这一招叫社死。
勿迟雪不动声色的退到一个金属垃圾桶后面往外探头。
其他士兵此时已经纷纷架起枪朝远处的高楼上疯狂扫射。
“来人去叫一下队长。”
“该死的有狙击手!”
“谁去把其他弟兄叫醒!”
“先来人去看住那几个小鬼,不能让他们把人带走!”
战火交锋的星星点点成为了划过晨幕的流星,路灯一盏接一盏的熄灭,昏暗的雾中,勿迟雪猫着腰沿着障碍物躲避射过来的子弹。
“我靠!办公室……队长他……”终于有瞎子发现了办公室的状况,扯着嗓子喊,“那个白头发的小子逃走了!来人去找!”
勿迟雪躲在暗处,用手枪干脆利落拿下一杀,扭头随意推开一扇门躲进去。
房子里没人,客厅东西凌乱,这一家三口的尸体被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地板上,死亡多时,尸斑都出来了。
勿迟雪下意识的扯下手帕捂住鼻子,空气中的腐败味道和潮湿的霉味一起榨成汁,给整间屋子从头到脚淋了个遍。
勿迟雪靠着门板喘气,差点晕死过去。
他掏出药一口闷了,平缓下来后静静听着门后的动静。
门外激烈的交战声伴随着一声炸弹的炸响归于寂静。
勿迟雪打算再等等就出去查看。
他还没踏出屋子,门先被人敲响了,另外几个队友鬼哭狼嚎的声音在外面撕心裂肺的喊。
门被震的砰砰响,靠在门上的勿迟雪被吓一激灵。
他后退一步让开,伸手打开门,门外几人没反应过来,一头栽在地上,随即连滚带爬的跑进来。
陶桃身体发颤,依旧将胆小的李明飞护在身后,“他们打起来了,我草,好不容易跑出来,衣服都给我电焦了,现在怎么办?”
“你应该庆幸电力不强,否则你现在已经死了。”短发女生抱怨道。
勿迟雪手搭在门上,外面的炮火声震的门都跟着动,“另外两个呢?”
“风信子他又跑了,不就是仗着能变小吗?胆小鬼。”陶桃虽然这么控诉,但抬高的声音分明在掩盖心底的害怕。
“至于忆长乐,我不知道,你走之后,他也被一名士兵带走了。”
几个生在和平时代的人哪见过这阵仗,一打起来就是连着好几天不停歇,有种不搞死对面誓不罢休的架势。
勿迟雪眉头微皱,有股不详的预感。
忆长乐目前的状态显然是和吴碍打过并且受伤了,吴碍的实力他不知道,忆长乐有几斤几两他难道还不清楚?他还想搞事,难道嫌命太长?
管不了那么多了。
勿迟雪在这家人的屋子里翻了翻,在厨房找到一个水缸,轻轻拂去表面的杂质,拿手帕沾了点水。
外面灰尘和烟雾太多,这么做好歹有点用。
他拿手帕捂住口鼻,转头在角落里找到了通往后院的门。
“别管了,先从后门出去。”后门被堵死了,勿迟雪拿撬棍直接给锁撬开。
其他人都跟上来,李明飞有些犹豫的问,“外面还在打,我们不会被误伤吧?”
“老鼠就算不出洞就不会被打了?你要怕死现在就去死还能省点事。”勿迟雪没留给他们一个眼神,自己推门出去了。
“自己拿东西防身,我去找系统。”
勿迟雪下意识嘱咐了一句,走远后又摇摇头。
跟他们废什么话。
系统因为被绑住挣扎不开,现在被挂铁丝网上了。
勿迟雪不带一丝犹豫的,抬枪给他射了下来,牵起就走。
「你不能留着我,还有其他冒险家需要我」
牧灵抱怨的声音从麻袋里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