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我创造的!
全都是我的东西!
有什么资格背叛我!
这些低级生命,就应该跪在他王座底下,用头磕在瓷砖上,直到磕出血!
直到对方血肉模糊,勿迟雪才收手。
吴忧已经承受了修改历史的代价,黑色纹路的加持,让他死不了,除非折断魔术棒。
“呵……”
吴忧的嘴唇发不出声音,只能低低的鸣叫,述说着她的不甘。
勿迟雪用食指关节轻轻擦拭嘴角的血渍,虚弱感蔓上来,他咬掉自己的舌头,死撑着爬起。
远处亮起微光,是士兵们顺着声音追过来了。
陶桃先一步在慌乱的脚步声中扔出了闪光弹,制造出一种打的火热的假象。
他们趁机爬到勿迟雪身边,往自己身上弄出一点伤口,轮到那个断臂男生的时候,他摆手道,“我这不有现成的吗?你休想要我另一只手的命!”
闪光弹太刺眼,他们都闭着眼睛等待宣判。
唯有勿迟雪,站在刺眼的强光中,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属于吴忧的魔术棒轻轻的扬了下嘴角。
为了让戏台搭的大一点,勿迟雪还特地用隔空取物拿来了一点重要资料洒在吴忧身边,而后一不做二不休的砍断了自己的左手手臂。
光芒散去,聚光灯打下来,所有士兵围在草坪前,都被眼前的景象惊的倒抽一口凉气。
现场一时间安静的落针可闻。
陶桃刚想张嘴就被身边的勿迟雪吓了一跳,连滚带爬的挪远了点。
像这种对自己下手比对任何人都狠的,轻点惹吧。
陶桃连续咽了两次口水差点厥过去,他稳住心神,没忘记自己的使命,趁宗户司来之前,对着吴忧一顿抹黑加哭诉。
几个人身上的伤宛如幸存者徽章,而且还是小孩,泪点低的士兵直接就哭了。
哭声和安慰声此起彼伏,现场伤的最重的勿迟雪倒是半个字都没说。
疼痛感十倍百倍的返还,他紧紧握住拳头,很是安静。
李明飞在旁边吓得吐了,他握住两个紫色的emoji小心翼翼的抬眼看向勿迟雪,他的灰色泪滴一如既往的平静。
这得经历过什么才会在如此时刻一点情绪都没有,李明飞想不明白。
直到宗户司找过来,推开熙熙攘攘的人群看到被他派出去的吴忧躺在地上生死未卜,血液像散开的红裙,铺满了草坪。
宗户司嘴唇呢喃几下,低头对上勿迟雪冷冰冰的目光。
剩你了,你等着。
任务没要求你死,你也别想活。
宗户司后撤两步,指着他们开骂,“你们在干什么!还不把他们关起来!都是废物吗?!”
士兵们第一个不同意,将照片送到宗户司眼前,为他们辩解,“她才是卧底!害死我们那么多人的罪魁祸首!”
“你冤枉他们了!而且他们还是小孩,怎么能关在那种地方。”
宗户司气急败坏的拿过照片撕个粉碎。
“一张破照片你们就信了?”宗户司说,“吴忧是个好女孩,这点我比谁都清楚,赶紧把他们抓起来!”
照片撕了还有,不少。
士兵们再次送上来一张,“怎么不信,刚刚我们都听到了,而且亲眼看到了!”
“这些小孩为了保护我们的重要资料差点牺牲了,连长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一张嘴说不过几十张嘴,一句“你不会是她同伙吧?”让宗户司无话可说。
本来资源就紧张,仅有的几个魔术师都半斤八两的,这重要资料要是再丢,他们都别干了。
宗户司妥协般将就几人带去医务室治疗,过程中拳头握得咔咔响。
被几个小孩的低级手段甩的团团转,他不服!
由于勿迟雪伤的重,又在事后使用了一次魔术咒,消耗了仅有的体力,他是第一个被治疗的。
缠好纱布走出门外,天还没亮,月光洒在他脚尖,在空荡荡的左手下方打着旋。
身上的疼痛感并没有减少多少,像一锅烧红的石子兜头浇下。
吴忧更惨一点,她没死,被治疗时那惨叫声和过年被宰的猪一样。
勿迟雪听得开心,终于笑了。
不过到现在为止,他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忆长乐TM到底死哪鬼混去了?!
这么想着,一阵寒意逼近,黑暗中,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愿不愿意吃下我的肉,成为我的一部分?”
又问到你老子头上来了。
俩耳朵中间夹的肿瘤吗?
勿迟雪一拳就过去了,“滚远点。”
怪物后撤几步“嘤”了两声。
开玩笑的,下手那么重干嘛。
她“嘤”完,紧接着响起嘹亮的哭声,刺的现在对声音都敏感的勿迟雪更加头疼。
他抬脚踹过去,“你哭什么?”
怪物挪到旁边,委屈巴巴,“不是我啊。”
仔细听,哭声是从医务室后面传出的,医务室后面紧挨着森林。
寒风扑来,勿迟雪扯紧身上的外套,寻着声音过去。
越走进,那哭声越撕心裂肺,标准的小孩腔,哭的人心烦意乱。
勿迟雪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你最好保证你真的是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