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迟雪想把她顺窗户扔出去。
这里风不算大,他却感觉脖子凉嗖嗖的。
小雪花如愿以偿的被勿迟雪拎着。
她笑着伸手摸了摸勿迟雪后脖颈,那儿有一道仿佛叶片划伤的伤口,她还摸出一根细小的藤蔓,“受伤了,呼呼。”
呼你-
这种小屁孩还活着干嘛。
“你们几个跟我走。”
一个女生打断他们,带着勿迟雪几个去另一个房间。
一离队伍,勿迟雪就把小雪花再次扔给玉尘。
全然没在意脖子后的伤口。
他们被带到一间宽敞明亮的会议厅。
每个人都被手铐铐在了椅子上,被迫等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来人。
大门被推开,穿着光鲜亮丽的几个大人物说笑着走进来。
推门的其中一个,是乐安信。
至于另一个嘛。
是忆长乐。
这个逼什么时候混成了光联的人了?
勿迟雪都懒得理他。
陶桃几个倒是都惊了一下。
大门缓缓合上,忆长乐在门缝里,冲勿迟雪眨了眨眼。
再眨,把你眼珠子扣了。
勿迟雪他们之前搜来的钥匙也被拿走了,就放在会议厅的桌子上,和他们的魔术棒放在一起。
宗队坐在勿迟雪他们那一侧,和对面几个说了些表面功夫就进入正题。
“我知道你们的实验目标丢了,想再找一个,但想从我这里拿回人质,这点诚意可不够。”他很贪婪,想要更多。
对面几个了然点头,承诺再单独给他一大笔钱和一些权利。
宗队这才勉强同意。
就在要放人时,对面的人抬手拦了下来,宗队都愣了。
仿佛是早有准备一般开口,“你们的魔术师也不少,我怎么就确定,这些人还是原来那些。”
暗指,人我一定要,东西,我不一定都给。
宗队表情裂开,“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对面的人摊开手,“你知道的,我们并不会花费那么多的心思要回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我们还能在这和你谈,是因为不想再增加没必要的战火”另一人接上。
说的比唱的好听。
会议厅内的气氛压抑。
有人坐不住,提议沏杯茶。
不知道为什么,古雨的眼睛在这时候亮了一下,另一只手从袖子里摸出来一小包药粉。
他离沏茶的桌子近,偷偷摸摸的将药粉都倒进里面。
就在他们几个人还在争论期间,他自告奋勇的举手。
“我可以帮你们验证!”
为了防止他逃跑。
那些人叫来了几个抢手。
古雨的表情看起来胸有成竹,一点不怕。
勿迟雪看他那样就觉得这人没憋好屁。
“镜子给我一个。”他向旁边站岗的女生要镜子。
那理直气壮的态度,好像对面几个才是人质。
女生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啊?好”
古雨本来要对杯子施咒,关键时刻转向勿迟雪。
勿迟雪拿出镜子——
对着他脑袋砸过去。
古雨脚步一个踉跄,后脑勺着地,走的很安详。
飞出的光束打在勿迟雪手铐上,手铐立刻变成一只可爱的小鸡。
“快!拦住他!”
勿迟雪得了自由的瞬间,子弹几乎是立刻冲他来的。
躲不及,勿迟雪微微侧头,子弹打穿了他的耳朵。
刺骨的疼痛宛如身体被重塑一遍。
勿迟雪“啧”了一声。
“啊!迟雪,你的脸!”
顶着流血的半边脸,勿迟雪面无表情的抄起魔术棒对着一屋子敌对阵营的人都施加了一条咒语。
大咒语太消耗体力,他只用了变形咒。
一屋子上一秒还穿着光鲜亮丽的几个人,下一秒就变成了马。
穿西装的马见过没有。
几条马愣了半天,慌张的抬起前蹄鸣叫好几声。
嗯,骂的很脏。
他们在屋子里窜来窜去,把能掀翻的都掀翻了。
混乱程度和外面没什么两样。
以至于古雨刚起来就被一个迎面砸来的凳子再次砸倒。
勿迟雪后退到安全地带,想去捡钥匙。
下一秒,被惊慌的马蹄踩断。
勿迟雪伸出的手立刻攥成拳。
如果只是混乱的话,那也没什么。
主要是等古雨起来,悠悠的来了这么一句,“那个,我往他们水里加了强力泻药,要不先跑吧。”
躲桌子底下的陶桃眼睛都瞪大了,“你TM加泻药干嘛?”
“因为好玩啊。”古雨回答的理直气壮。
恶作剧使人兴奋。
就屋子里这几条马的混乱程度。
发粪涂墙不过如此了。
幸免于难的几个工作人员,推开大门玩命的往外跑。
马也跟着跑出去了,士兵们跟在后面一路喊,一路抓,那是愣是没抓找。
玉尘扒拉着沙发爬起来,吐槽了一句,“好抓马啊。”
真.抓马。
会议厅里的人走的差不多了,玉尘就想着赶快离开,一扭头,发现几个人都聚在一个角落。
好奇的一走过去。
好嘛,钥匙全被踩断了。
勿迟雪叹口气,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走了。”
“那没有钥匙怎么办?”玉尘说。
凉拌。
他们一出会议厅,外面的声音接踵而至。
全在抓马。
地上一堆粪便。
勿迟雪拿手帕捂住口鼻,和玉尘他们走了相反的方向。
“你去哪?”玉尘叫他。
“找狗”
玉尘一脸懵逼。
这哪来的狗?
勿迟雪越往里走不知怎么就越安静,明明因为刚刚的混乱会很吵才对,而且脸色更难看了。
他还以为是这里空气质量太差的原因。
一地的粪便能好才怪了。
地牢里可见度不高,勿迟雪一脸无所谓的往前走。
就连墙壁上的缝隙里钻进来一丝荆棘也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