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看来你也不知道,他什么都没和你说,真可怜。”
玫瑰花嘲笑他一番后,缩墙里消失了。
忆长乐握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滴滴黑色的血液往下淌,面上却不动声色的挂上笑容,抬脚朝混乱的源头走过去。
没关系,我还会找到你的,亲爱的。
什么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楼梯的尽头是一条简约风格的走廊,走廊墙壁上挂着各种各样的设计图纸和不同人的部分资料。
资料和意料之中的一样,全部都是魔术师,年纪都不大。
拦住他们的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
说保安都是抬举他们,其实就是一群看门狗。
玉尘还在据理力争,但出现了明显的体力不支,呼吸不稳。
“外面的情况已经乱套了,请你们立即停止实验……我们是魔术师,是逃出来的。”
“那就是逃兵!”他们一句话不听,“跟我走!”
几个士兵立刻把他们架住往外拖,全然不顾这该死的楼梯是没铺瓷砖的水泥地。
玉尘的小腿被划出了一条伤口,他轻嘶了一声,半弯下腰。
“等一下!我们不是光联的人,我们是被私下抓住的,外面的东西已经乱套了!”
“就是!你们怎么不听人说话!放开我们!”
“他们这衣服好酷!比我妈妈还是差点……”
这是重点吗?!
这些人能听怕是鬼来了。
他们自动提取出了自己想听的。
西西里的魔术师。
拉扯的军队一时间犹豫起来。
“要不要把他们交给研究人员?”
几人头凑头商量。
“交给哪边啊?话说他们怎么进来的?!”
玉尘和他们争执,本来快把他们说服,要带他们进去说明情况。
当然他们也没忘记主线任务,魔术棒就藏在袖子里,到时候见机行事。
玉尘在这里呆了这么久,总觉得这些NPC应该是有血有肉的人类,不太想伤害他们。
“好,既然这样,你们跟我走吧。”
玉尘他们刚松口气。
忆长乐双手插兜哼着歌闪亮登场。
如果他是黑发红瞳可能会被他们当成恶魔,但他眼睛是蓝色的,只让人感受到了一瞬间的平静。
“好热闹啊,在聊天吗?带我一个好不好?”
忆长乐走到楼梯下面和军队对视。
玉尘赶紧拽住他手腕,给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别乱来,“长乐回来,我已经和他们谈好了,跟他们走就行。”
“这样吗?”忆长乐露出故作惊讶的神情,“那你有说我们是来救人的吗?”
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只嫌火烧的不够旺。
本来眼前的士兵都是光联的人,现在更是一点没得谈了。
“忆长乐……”玉尘掐了他一下。
对方回他一个微笑。
你还有脸笑!
“你说什么?!”
剑拔弩张之际。
围观的士兵被一位研究人员推开,对方的脸肿成猪头,一眼就认出来他们几个。
抬手指他们,手抖得像食堂的打饭阿姨。
“快……快抓住,抓住他们!就是他们几个!”
“啊,是你,身体好些了?”忆长乐嬉笑道。
气的研究人员跳脚,“愣着干嘛?快抓住他们!”
双方人马都愣了半秒才开始玩命的跑。
他逃他追,他们插翅难飞。
人群里不知道谁问候了一句祖宗,陶桃接下话茬,而后一发不可收拾。
跑的快体力不支了。
催熟剂开始缓慢生效,念一率先流出鼻血。
玉尘慌了阵脚,随手挑了一个房间躲进去,锁上门。
门里是一个标准的工作间,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化学品的味道。
念一靠门坐下,玉尘半蹲在他面前,掏出纸巾替他擦鼻血,没过多久,他自己也开始了。
可以说除了古雨,其他人全军覆没。
忆长乐靠在桌面上,伤口开始往外喷血。
五官都在淌血。
他的血是黑色的,掉在地板上像粘稠的沥青,陶桃还吓一跳。
“我靠,这血,你是人吗?”
怎么还骂人呢。
忆长乐笑说,“当然,天生的,没办法”
“这好像没什么好骄傲的吧……”陶桃无语。
眼看着他们都快不行了,古雨慌得不行。
他皮是皮了点,但不算太坏。
“你,你们别倒下啊!我一个人怎么办?我去找解药!”
古雨四处乱看到处翻解药,解药没翻到,倒是让他翻到了一堆废弃资料。
这些资料和外面的不一样,可以说,除了魔术师,上面每个职业的人都有,每一张都被打上了三个大字:失败品。
古雨看的出神,全然忘记了现状。
这些人都是失败品,那他们去哪了?
他拿着一沓资料往里走,推开白色的门帘,眼前出现的场景把他人都看傻了。
手里的资料掉了一地。
“古雨!你TM人呢!”
陶桃他们跟着找过来,见古雨愣在原地,他疯狂摇晃他肩膀。
“你傻了?找解药找哪里去……我草。”
推开门帘,里面是无数个大型的玻璃罐,宛如培养皿,规规矩矩的摆成方形。
里面是熟悉的橙红色液体。
仔细去看的话,能看到浑浊的液体里漂浮的各种残肢断臂!
甚至有一整个人都被放了进去!
“这……这是什么啊!”
一个眼珠子贴在玻璃罐上直勾勾的看着陶桃,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吓呆了。
“催熟剂啊,”忆长乐走过来,两手摆出一个方框将他们框住,“嗯,这幅表情真不错,可惜还是差了点。”
合着,喝的都是尸水啊!
有人直接吐了,恨不得抠嗓子眼。
古雨背过身扶着墙疯狂吐,整个人都在状况外,“我去……呕,早知道……呕,就不来这地方了。”
眼不见心不烦。
但凡身心状态差一点的直接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