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妙龄小美人正对比她高出一个脑袋的惊世大美人的下垂奶/子上下其手,这场面真真是诡异极了。
方瓶瓶扶额看着二人,她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说,在一旁欲言又止了小半天。
正当此时,方无其不知说了什么,突然顿住,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小七也睁大双眼,惊讶道:“师兄,你的嗓子!”
方无其眨巴了两下眼睛,放下手,咽了口唾沫后,试探性地开了口:“我的嗓子?”
果然,是聚气丹起效了。
方无其的声音变得沙中带柔,柔中带娇,娇中带喘,喘……喘多了还有些媚,听上去竟还别有番韵味?
此声一出,方无其立马将胸推了上去,狭长的凤眼一闭一睁,换上了副千娇百媚的姿态,还自然而然翘起了兰花指,冲小七和师姐挨个抛了个媚眼。
方瓶瓶绷不住了,扶额的手改为掩面,一整个背过身去不再看他。
虽然这是个三人住的院子,可有时她真觉得挺孤独,挺无助的。
显然,她的师弟并不这么想。
方无其踩着小碎步走来,翘起的兰花指搭在她师姐肩上,用那不夹胜夹的嗓音喊道:“师姐?师姐?你倒是说句话呀师姐?”
方瓶瓶被他摇得哭笑不得。她想打人,然而转身瞧见面前这位千娇百媚的“女子”她又下不去手。
可方瓶瓶一想到这“女子”这张惊世绝俗的脸上那含情脉脉也好,巧笑倩兮也好,都是她那平时笑起来贱兮兮的师弟给装的,她就一整个浑身难受,起鸡皮疙瘩,还想打人。
“去去去,滚去把生息丸吃了。”
“遵命。”
方无其的嗓音又娇又哑,为了配他这嗓子,他还特地像水蛇一样扭着腰,走了个野猫的步伐。
小七对她师兄这入戏能力简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方无其吃了生息丸后,倚着门框,面朝小七连着摆了好几个姿势,“怎样,你师兄是不是天下第一大美人?”
小七瞧着她师兄的头几乎都要顶到门框了,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端着下巴道:“确实是‘大’美人,可师兄你真的很高诶,差不多是和那癫公一样高了。”
方无其瞄了眼门框顶,又伸手在自己肩膀上捏了捏,咬着红唇思索片刻后,道:“师姐,有软骨散么?”
方瓶瓶抬头,警惕地看着他:“你要干嘛?”
方无其俏皮地眨巴了下左眼,狡黠一笑道:“缩骨。”
小七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师姐神情复杂,脸色阴晴难辨,只一个箭步冲到师兄跟前,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道:“哇!师兄你竟然还会缩骨!”
方无其朝她扬了扬下巴,得意道:“那是,你师兄会的可多了。”
方瓶瓶垂着眼抿着唇,像是有话想问,默了半晌,最终还是未能问出口。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进了屋。
“我去给你配。”
……
“我们呢,平时都玩一文的,八番封顶。哎,你可别小瞧了一文的底,这封顶的牌真要遇上几回,那钱花得就跟流水似的……”
两日之约很快就到了,用过午膳后,柳却洲就跟着小七往花南山上走去。
栈道上,小七在一旁津津有味地讲起她们行的马吊规矩,柳却洲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他更多时候是盯着小七讲话时那眉飞色舞的样子。
这小美人讲话跟演戏一样,一惊一乍的,也不知是从哪里学的。
不过她人长得水灵,故这个性子在她身上倒也显得十分俏皮可爱。
柳却洲摇着折扇在一旁静静地听她讲话,时不时附和两声。
只单单在一旁瞧着她,柳却洲便觉得十分惬意好玩。
和喜欢的人单独相处的时光总是转瞬即逝,明明上山的路是最费脚力,可柳却洲却走得轻松愉悦,感觉出门才过了一小会儿,竟就走到了小美人所居的院子。
院里的木桌早摆上了马吊,桌旁还坐着一用木筷簪发的女弟子。
柳却洲认得这女弟子,上回背大刀女上山时见过她,是与这小美人同院的师姐,好像还是个林上弟子。
柳却洲十分雅正地向她揖了一礼。
方瓶瓶心下翻了个白眼儿,然而面上还是朝他拱了拱手,“柳少侠,请。”
这打马吊坐的方位都是有讲究的,一般都是人齐了之后翻牌或是扔骰子定位置。
柳却洲环顾四周,这院里算上他也只有三个人。
于是他转身朝小七问道:“天才姑娘,我们这是三缺一啊?”
“不缺不缺。”
小七冲柳却洲神秘一笑,接着朝里屋喊道:“其其师姐!打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