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努比斯没有回答。
这让安然更加的紧张了,双手在颤抖,“是不是我身边的人?”
“答案不是应该由你自已去找寻吗?”阿努比斯丢下这句话后,再次问道:“两个小时后,你愿意同我去晒太阳吗?”
“为什么是晒太阳?”安然不解地反问。
“因为……太阳可以滋养你的肉身,稳住你的灵魂。更因为,我是太阳神拉的儿子,希望在你意志消沉的时候,得到太阳神的祝福。有一点不得不提,你得先去学会赞美他!他才会给你带来无与伦比的丰盛!”
谈及自已的父亲,这位伟大的神明,阿努比斯心生向往,眼神里面闪耀着七彩的光。安然却不以为意,甚至不能理解,“为什么要赞美他?他好像没有给我带到多大的利益吧!”
闻言,阿努比斯一声暗在:“安,你以后就会明白的。”他如同一个包容万物的长者,目光和蔼的看着安然。
安然觉得莫名其妙,人家是神明,怎么可能明白一个凡人的痛苦呢!在安然的生活中,父亲就不是一个好词,所谓的好词,那都是别人的父亲身上,打小她的父亲就因为工作缺席,只有在全家人一起吃饭的时候 ,坐在那里像个长辈似的,用那自大的语气,在那里对她指指点点不说,一生起气来,对她各种辱骂,好像她成了他的爱气包,只要他愿意,他可以用父亲这个身份,疯狂地打压她,使得她对父亲这个玩意印象奇差。
“我不想明白,更别提以后了,我甚至都不喜欢我的身边出现男性,看着就让人厌恶。”
阿努比斯沉默了,“可我是雄性啊。”
“你不算,你是犬类,犬类在我们国家是一种非常值得信赖的伙伴,是站在身边的好帮手。”
阿努比斯瞬间感觉自已的身份降了好几级,不过,他没有同安然争辩,深知她现在的观念与现实中有很大的误差,人类的好与坏,日后她会知道的。
安然因为冲动,才把这些话说出口的,但阿努比斯并没有因此而责难,她的内心产生的压力,缓缓地减轻,整个人的精神放松后,安然被困意所笼罩,快速地闭了眼,连招呼都来不及打,进入了梦乡。
阿努比斯立于床边,道了一句晚安。
“安,愿我的存在,能够给你的生活带来安宁!”
两个小时后,安然从睡梦中清醒,以往的时候,她的头脑总是昏昏沉沉地,浑身都提不起劲,干啥都没力气,醒来就像一个活着尸体似的,坐在电脑面前摆弄,要么看恐怖片,要么坐电脑前发呆,实在是受了不了,就会继续睡觉,好像生活的希望全无,更不喜欢与外界接触。
“阿努比斯,你还在吗?”安然醒来,没有看到阿努比斯的身影,象征性的叫了他一声,如果是做梦,他一定不会回应,更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醒了?”伴随着一阵沙尘,阿努比斯出现在了安然的跟前,安然好奇地盯着看,看着看着把自已看笑了,她到底是多没有安全感,对着神明发傻,“嗯,醒了。”
随即,她下床,在挂衣柜里随便找了一件黑色连衣裙,跑到卫生间里换上,等待梳洗完毕后,才从卫生间里出来,看到阿努比斯还在,一句“走吧”,安然拿着房间钥匙,关上门,走了出去。
整栋楼每一户有七个房间,走廊形成一个长方形,几乎是门对门,但凡有点动静,听得十分的清楚,房子的中间是楼梯,窄得连一个1.5米的床搬下去都很困难,就在安然打算下楼梯的时候,正有搬运工人,搬着一张大床往这边走,在楼梯的过道,床卡在那里了,见状,安然往后退,因为不知道对住几楼,便给自已寻了一个安全的位置。
这个时候,一个身材苗条且瘦弱的矮个子女人,从下而上钻进了她的视野,“辛苦各位了,只剩下一层了,加加油!”
在看到安然的那一刻,便非常热情向她打招呼:“你也是住在这一层的吗?今后我也住在这里了,”
“哪一间?”
“那一间。”安然顺着那女人的视线看出去,处于房间的斜对面,刚好搬家工人把床给搬上来了,女人赶紧把门给打开,趁搬家工人进屋的那一瞬间,抽空对安然说:“等会儿会空再聊啊!”
安然没有回答,只是顺道下了楼。
想要去楼下的那家面馆对付一下子,却被阿努比斯拦住了,“安,你的胃再也经不起那样的折磨了,还是换一个地方吧!”
“好吧!”安然觉得很困难,仍旧换了一个方向,不为别的,主要满足阿努比斯的要求。实际上,安然的身体很笨重,感觉到很吃力,若非必要,一定会拒绝。
但是,阿努比斯很贴心,知道安然的承受力在哪里,就在公园里的一颗大树下停了下来。这个时间段的人还不多,偶尔有三三两两的自行车路过,“站过来!”
安然不明白他想干什么,于是,上前了一点点。
“再过来一点!”阿努比斯指着前面太阳处。
安然顺着他,挪了一点点,“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