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担心啊!我又能有什么好担心的!”阿努比斯看着罗美,眼神中藏着淡淡的担优。
“哦!真的不吗?我不信!”安然故意凑近。
阿努比斯则道:“信不信由你。”
“好吧!”
……
罗美在研究怎么找工作。
周显看到后,“你怎么开始研究找工作?难道……你厌烦当全职太太了?”
“不是的,我只看看。”罗美在手机屏幕上不断地下翻,结果却是越大越让人心惊,然后她承受不住了,只好关掉软件,来个眼不看为净。
“你们这招人的,都卷到天际了么,以前怎么也没看到?”罗美问周显,这太不合理了,她才三十五岁啊,人生才过了半,竟然都没有岗位。
“这不是很正常?不然你以为呢!女性的求职地位本来就少,市面上的那些招聘都是都是年轻向的,加剧了求职者的困难。”
“难道不能化解问题?”
“怎么化解?”周显盯着她,“人生总共就些年,三十岁太小,四十岁太大,我就觉得很合理。”
“可是不是说七十岁正是当闯的年纪吗?”
“正当闯的年纪,你在来搞笑了吧,咱先不说,有些七十几岁大部分都应该退休了。那些没有退休的,不过是普通的牛马。”
“当然了,我指的是大部分的普通人,不包括特殊人群啊!”
“所以,我现在只能去干普工?”
“嗯,普工都算好了,起码还能混饭吃。”
罗美无语了,她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天都快塌了。但是,她不死心,问周显:“还没有别的注意?”
“没有了啊!市面上的工总就这些,能干则干,不干拉倒。”周显实则是无能为力。“你是想要出去工作?我看你还是不要动这份念头,小心两边都讨不了好。”
但是,罗美就是不信这些邪,35岁的她,决定投简历看看。
结果,投了几次,都是因为年岁太大了,而糟拒,给她都要整得没脾气了。
然后,看到她跑到安然面前疯狂吐槽,“你是真不知道,这些机制一点都不合理,我还很年轻,不应该沦落到这样的田地。”
“只是你觉得很年轻罢了,要是换作任何一个人,三十五岁都不年轻了。”
罗美陷入了沉默当中,好半晌,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当真只有干普工吗?”
“如果你有别的特长可以干别的呀,并不一定要干这个的呀!”虽然安然也不知道可以干什么,但就是可以干。
罗美呵呵的笑,“我没有其它的特长。”
“所以,要你不要离婚嘛。”安然笃定的说。
罗美很无奈,好像人生的基本盘,彻底的混乱了。
“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别恢心丧气,说不定好了呢!”
“但愿如此吧!”罗美认真的希望。
……
“阿努比斯,你在哪?”
安然找不到阿努比斯,一个劲儿地在喊。几乎把房间给找遍了,都没有看到他。难道他出去了?
不会呀!
安然打算再找找。
“你找我有事?”
随着一阵砂子声的传来,阿努比斯现世了。
“你去哪里了?让我一阵好找?”
“我去冥界了。”常期的公务缠身,打工人是真累。
“哦。”安然说,“我以为你不在了,于是叫了你一声。”
阿努比斯回答道:“走,出去去晒太阳吧。”
“好的。”
安然和阿努比斯在公园里走,安然突然在一簇花面前蹲下,“这是什么花?”
阿努比斯答:“太阳菊。”
“难怪像菊花,又和别的菊花不一样呢!”
“你喜欢?”
“不喜欢。”安然说出不喜欢的那一刻起,她眼底的骚动出卖了她。
阿努比斯心领神会,却不动声色地说:“太阳菊又叫太阳花,其花语是向往光明,沉默的爱和不畏艰难。是勇敢的花。”
“是吗,那么勇敢吗?”
“是啊!很勇敢。”
“既然是难得的勇敢之花,那为什么人不会勇敢呢?”安然望了他一眼。
“可能……经受着人生的历练吧,才会变得不够勇敢!”阿努比斯回了她一眼,好像在说,你所说的话,我全接了。
人生的历练就像这花儿一样,表面上温柔大方,实则它就是什么都要经历。
“对了,阿努比斯。我忘记跟你说一件事情了。”
“什么事情?”
“就是我……”路边有一辆大卡车经过,导致他没听见。“什么?”
安然则在心里说,没听见就没听见吧。“没说什么。”
阿努比斯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不太明白地盯着她看。
就在这时,罗美从对面过来,一副心事冲冲的表情,安然打着招呼:“罗美,看这里!”
第一声有可能听不见,第二声肯定听得见了吧!
罗美看到安然,以为看到救星了,连忙快速的敢路。“安然,这么巧啊!”
“对啊,好巧。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
“是啊,怎么样,一切安好吧!”
“不好。”
“怎么啦?”
两人寻了一处座位坐下,“来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能够让你这么的苦恼。”
罗美开始讲:“昨天晚上,我跟我的那口子又吵架了,讲道理,本来不该吵得这么凶的,可我气疯了,把要和他离婚的事情讲出去了,他和我吵,说我不应该跟他说离婚的,然后,他摔门而去。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说着,罗美眼泪都流出来了。
“小孩也跟着哭闹,今天早上因为上学,才将她哄好上学的。”
罗美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一双手都颤抖着,就怕她引起过激行为。
安然得知了后,冷静的问道:“你丈夫他是怎么说的。”
“我丈夫他是……他是要跟我离婚!离婚……呜呜……”
安然让她说清楚。不要无视细节。
罗美冷静下来后,才从头到尾的把吵架的经过描绘清楚。包括是怎么要离婚的,都说得非常清楚。
“那你想不想与他离婚?”安然询问。
这个时候,罗美突然停住了,仿佛像是神明上身了,显得犹豫了起来,然后喊着不知道,心里一只声音喊着不愿意离婚。
“我该怎么办哪?安然,我到底该怎么办?”罗美一个劲地问她。
“怎么办?”安然冷静的说道:“你可知晓他的住处?”
“不知道。”罗美摇了摇头说。
“你怎么连住处都不知道啊!”
“当时很难过,没有在意他的住处,一定在附近的酒店里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