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门缓缓地关上,罗美的心,砌底地的死心了。
周显呢,反而从混身紧崩,变得轻松,再紧崩……完成一次次地褪变。
第二天一早,安然便很早起来锻练身体,只是没有发现阿努比斯的身影,想必冥界又有事情,需要他处理去了。那她只好一人出去了,起初人还好,没过一会儿,就无聊了,没事干了,百无聊奈之下,她就一个人回家了。
直到阿努比斯回来,安然才觉得心里踏实,就问阿努比斯:“你在冥界的工作是怎样的?”
“我吗?”
“嗯。”安然的眼中带着色彩。
“容我想一下。”阿努比斯说,“应该是拿着天平,称重量吧!”
“嗯?”安然不解。还以为阿努比斯拿着一杆称,在这里称重量呢!
而非他所谓的称重量。
“算了,不知道是什么,想像不出来。”
安然想了很久,完全想像不到这里面的场景。
阿努比斯道:“想不明白,那就不要想,哪天会知道的。”
“是吗?好呀!”安然乐观地说。
她当然不理解其中的原由,要是明白的话,她一定会吓死。
周末,晚上八点,安然记起自己还没有吃饭,于是,图方便,为自己现煮了一顿饺子,还没把饺子喂到口里,就被一连串的敲门声给吓掉了,激了她一脸。
安然无奈地放下筷子,起身去开门。
“你回来了?”一打开门,发现罗美就在外面,安然直接让她往屋里请。
罗美道:“嗯,我回来了。你目前方便吗?”
“很方便啊!”安然来到她的饺子面前,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好像在途中发现罗美没吃,赶紧问她:“你吃吗?”
“不用了,我不饿!”罗美回绝了她。
“哦,那你说。”安然已经准备好了。
罗美润了一下嗓子,“这次回家,我已经跟他妈妈说了,他要与我分居。他妈妈问我们分居的理由,我说是由于我们俩感情不合而造成的,而他说是我俩性格不合而分居。我说哪里是因为性格不合了,完全是感情不合,他外面都有人了。他还不承认,然后,他妈妈哭天抢地说她这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才生出这样的儿子,几乎是全程给我道歉……”
“可是,我很不满,我想……我想……要婚姻!也许你会唾弃我,但也请你支持我!”
罗美向她表达出了真诚的歉意,也许她会明白,也会理解她的。
但事实上,安然一点也不理解,也不明白,甚至不会共情,但她会接受,“所以呢!”
“你不生气?”罗美问她。
“气啊,可那又有什么用呢!难道你不选择你的家庭吗?”安然语气平静的说,再说了,那是她的家庭,有责任在,她掺和什么。
“然后,对方不同意,一直跟我僵着,也不愿意同我一起回来!最后,在她妈妈的逼近下,同我回来了。”
“这样挺好的呀。还能有什么不满的吗?”安然发问。
“对,还能有什么不满的,但我心里就是对他很不满,一千道一万的不满,可是我别无他法,只能把这委屈,往心里咽。哪怕你看不起我,我只也能这么做。”说着,罗美坚强地哭出声来。等她发泄完了,才回归正常。
过了许久,安然才回了一句话,“自己做的决定,哪怕再坚难,也要渡完,加油!”
“好的。我加油!”罗美接受她的加油。
罗美走了以后,安然看着半碗饺子直出神,就连阿努比斯来,她都不知道。
阿努比斯说:“怎么了,是饺子不好吃吗,还是……”
安然打起精神来,“不是饺子不好吃,而是脑子快要拐不过弯来了,你说说,这人为什么要选择原谅呢?”
“想必是罗美的事,让你纠结吧!你要知道,顺其自然才是本真,你若跟随着情绪走,你就有绕不完的情绪。当然了,这事情说不清是谁对错,只也有冷静的看着了。”阿努比斯如是说。
可安然却心生某种感觉,似乎抓不到。
然后,她再一次尝试抓取,仍旧抓取不了,她越发的困惑了。
“阿努比斯,我刚才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好像要有什么新的知识似的,可是抓不了。”
“抓不了,就不要抓,它迟早会再次回到你脑子里的。”阿努比斯回道。
好吧,就当她不知道,也许会好一点。
隔天,大约九十点钟,安然打算出去散步,毕竟她的体力也是有限的,不能走太多的路。也就是能在公园里走一走。
此时的公园,人亦不少,好多宝妈以及奶奶在那里溜孙子。总之,一片祥和的景象。
安然在公园里走路时,突然碰到了一个人,看年纪,是个老妇人,神色匆忙地向前走,没有注意行人,安然提醒了一句:“阿姨,你可要注意行人哦,你这样横匆直撞的可不行哦!会伤到人的。”
阿姨也许没看到,兴许是我的话,引起了她的注意力,这才把目光集中到我的身上:“对不起啊!我心里有事,一时之间,没有注意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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