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望着,盼望着,东方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一切都像刚睡醒的样子,欣欣然张开了眼,山朗润起来了,水涨起来了,太阳的脸红起来了!
大约在春季,虽然还带着点冷意,但我此刻十分兴奋。
甚至偷偷开始了温书。
或许你要问,我为什么如此快乐。
当然是因为我为参加综艺《乐游原》而开心呀。
《乐游原》,由菠萝TV赞助并独播,定位是户外旅行生存关系类真人秀,致力于打造一档让‘戏精’们在经费、规则与关系的极限困境中,结伴完成一场全球生存旅行的社会实验真人秀。
咳咳,说人话的话,就是把我们六个相互认识但是也算是凑合将就着过的MC拉着去不同的站点来一场限时1天的特种兵式的旅行。
期间导演组会想尽办法给我们组游戏,挑拨离间,让我们相互竞争。
虽然说是要特种兵式旅行,但实际上更加贴近竞技类综艺。
想想就觉得很好玩。
简直就是公费春游好吧!
我当然很兴奋了,嘿嘿。
今天正式开始录制,属于先导片的内容,主要是拉着我们六位常驻MC聚一聚,让我们建立起初步的联系。
到录制的地点的路上,导演组一直都没有搞事,我心的倒也没有被雀跃所蒙蔽,始终保持这警惕。
到和先到的前辈寒暄并在大厅里面落座之后,我还在偷感很重地环顾四周。
先到的郑行渊和吴梓欣对我这种小心十分无奈,他们提醒:“凌乔,不用这么紧张。”
“节目组这么安静,我感觉不太对,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我看向他们,吴梓欣被逗乐,带着几分无奈地道:“你真是,鬼机灵。”
我和这两位老师之前有过同组的经历,但是其实并不熟悉,毕竟其实当时我还是个小孩子,对手戏的部分也不多,但是大部分和我合作过的前辈都会对我带有幼年滤镜,总是以亲和力拉满的类似于叔叔阿姨对小孩的态度对我。
哪怕其实我和他们年龄差其实并没有那么大。
我也知道,这种类似刻板印象的东西已经成为我的人设了,于是从善如流地坐正几分,摇头道:“他们套路深嘛,我是有点担心。”
这一段被我揭过去,之后几个常驻MC陆陆续续到齐,大家都挺客气的。
……
客气是客气,但尴尬也是真的尴尬呀。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沉默是今晚的康桥的话,面对此情此景我不由得狗胆包天狗尾续貂对上一句——嚣嚣是初见的钟鼓,尬聊是今晚的我们。
此刻我正硬着头皮和乔斯君寒暄。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等等,不是要装作初次见面的吗?
我结结巴巴欲言又止,他似笑非笑令人尴尬。
真是……
我匆忙扫视他,不自觉地带着点审视的意味。
他今天穿衣风格更平时不太一样。
不,准确来说,是不像他营业状态的打扮。
毕竟他是走大总攻苏断腿路线的,营业的时候基本上不会穿这种小清新文艺风的衣服。
但是其实我知道,他就好这口。
而且我也看他这样打扮的时候最顺眼。
白衬衫搭灰色针织马甲,下身是卡其裤,哦,天呐,这厮还穿的白色板鞋,直接让我幻视他高中放假时候自己搭的衣服,这么看过去,也没变多少,就是脸看起来更加成熟了,和我当初想象中他大学时候的样子大差不差。
看得我有点微醺了。
救护车,救护车,我有点不太行了,快来救我一下。
“乔乔……不对,好像有两个乔乔。”
哎,新话题,救护车说来就来!
说话的是苏酥,现在大火的顶流小花,是我在圈内玩得最好的女性朋友。
她笑得眉眼弯弯,善意地调侃:“凌乔,现在叫你什么合适啊,你决定一个,小狗大王?”
“别叫这个称呼,苏酥我求你了。”
大夫,你烂手回冬啊!
小狗大王,嗯,这个外号来源于我的黑历史。
小时候拍乡土戏在农村取景,我当时特别皮,但是看起来很乖,于是就在众人的默许和纵容下成为剧组借来拍摄用的那只看家护院的母狗生下的14只小狗的头。
是的,我成为了那群小狗的头,不是主人。
当时我才不过6岁吧,大概脑子没太发育好,就对着小狗学他们叫,还自称我也是一只小狗,具体的我也记不清了。
不过在剧组拍到我从山坡上面冲下来,带着十四只小狗元气满满威风凛凛地大喊“小狗大王来咯”并把这段加入正片之后,小狗大王就成了一直伴随我的称呼。
“好的,小狗大王。”
我姐夫,实力派唱作型歌手顾辞白接话道。
“我们不会叫你小狗大王了,小狗大王。”
……
够了,你们这群坏人。
就在我无语的时候,乔斯君开口了:“其实我也叫他乔乔的,大家可以直接叫我斯君。”
对对对,说的好,官方礼貌,巧妙解围,让问题迎刃而解。
我给乔斯君递过去一个感激地星星眼,又在仔细反应过后怕他误会我在抛媚眼,马上收回。
克制,分寸,距离,铁律!
不愧是我。
顾辞白点头:“你也叫他乔乔,是这样,乔乔这个称呼大家都在喊,而且从小喊到大,比小狗大王的知名度要高很多。”
Excuse me,能别cue小狗大王了吗?
姐夫,你这样很无聊哎!
迫害我就这么高兴?你求着我给你当僚机追我姐痛哭流涕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哈。
我无奈笑笑。
啊,好气,但是还是要保持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