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知道,该说再见的时候到了。
但我不喜欢主动提分开,我只是默默地寻找下一个。
这几个月,我也发了不少招呼出去,但结果并不怎么理想。
有些人没回复。
有些人聊了几句,发现聊不到一块。
也有见面的,有的发现完全是照骗。
有的浓妆艳抹跟坐台妹似的,我欣赏不来。
有个临上床了,我感觉对方过于主动和娴熟,最后放弃到嘴边的肉逃跑的。
我还见了一个漂亮得不行的女孩。
这是一个有些悲伤的故事。
我们情绪到位,我有些雀跃地探险,却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空荡荡湿漉漉的洞穴,黏腻却阴冷,我怎么也填不满。
完事后我们俩都明白,不尽兴。
她点了支烟,吞吐着烟圈对我说:“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前男友……有点异于常人”她笑了,继续说“以前他说离了他,别的男人给不了我快乐,我还不信,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是这个意思……”
她伸出手虚空比画了下,再次肯定地说“真的不是你的问题,你很正常,是我前男友不正常。”
我可谢谢您了。
我从没有一刻对自己的男人资本有这样多的不满与质疑。
希望小姐姐你和你那尺寸不正常的前男友锁死,不要再出来打击人了。
男人的自尊心很脆弱,受不了这样沉重的打击。
没有合适的下家,我就一直在交友软件上晃悠。
和女孩从交友软件加上v信后,我的目的一直很明确,只是我没想到我当天就能约到她。
我在她是滥交女还是洁身自好女两边反复横跳。
她直球又大胆。
但见到人时,她却像只鹌鹑,低着头看都不敢看我。
我在咖啡馆门口给她发消息问你在哪的时候,她的车亮了下双闪。
然后她从黑色保时捷上下来,向我走过来。
她个不高,微胖,但很匀称。
她穿着黑色宽松针织衫,咖啡色短皮裙,黑色过踝的小短靴。
她光着腿,也许穿着丝袜,我看不出来,反正看着我都替她感觉冷。
夜色浓浓,她化着妆,看着粉面红唇的,我看不出来她有没有脸红。
就是发型有点不太搭,披散的头发,焦黄的发尾,到黑亮的发根,那渐变看着有些潦草,不太精致。
小鹌鹑在我身边一米的距离,一路没有怎么说话,默默地跟着我进了小区,进了单元楼,进了电梯,进了我家。
我给她拿拖鞋,她安静地穿上,然后进屋,坐在了沙发上。
我问她喝酒吗,她说不喝,开车呢。
我就只准备了一杯,倒了一点酒,加了一大块冰,坐到她旁边。
我们俩中间还能坐进一两个人的距离,她也不说话,也不看我,目光又定在电视前的小音箱上,半晌才说:“Marshall,音质不错。”
我挺享受看着猎物挣扎的感觉。
断气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我的唇紧跟着印上她的。
Rachael Yamagata在唱着《You Won't Let Me》。
她悠悠地唱着:
“And I'd do anything.
Yes, I'd do anything.
So tonight, stay with me.”
我紧紧地抱着今夜的女孩。
挺好。
今夜,陪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