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立刻理解并认同:“怪不得这么多衣服,江浙沪潮男,潮到风湿呀”
然后她纠结起来:“哥哥,你不会很有名,网上粉丝无数吧,我不认识你会不会是我很孤陋寡闻呀?”
我还是很喜欢听她变着法夸我帅的,但还是谦虚:“我就是男装模特,又不是网红。”
女孩认真地看着我的脸,中肯地评价:“哥哥一眼看上去就很青春男大,又帅身材又好,要做网红绰绰有余,但和哥哥条件差不多想做网红的人太多了,没什么爆点的话,应该也就是小打小闹,也没什么意思。”
我对女孩的话,虽然认可,但还是不高兴的。
人就是这样,不会因为别人的批评说得对,就不会难受。
我三四年前挺火的,拍了很多潮牌男装和情侣装,还有好些潮服店请我做固定模特。
那两年的时间我虽然很累,但赚了不少钱。
但时尚的风向转得很快,合作一两年的店铺最近已经不找我拍照了,最近他们的模特选的是五官凌厉刀劈斧凿型的,他们说我的脸上线条太精致流畅,太润了,和他们新品气质基调不符。
连以前和我一起拍过几次情侣装的,我的前前前任床搭子,脸精致得像洋娃娃的女模特菓菓,也很久没活。
女模特开始流行性冷淡风。
倒不是我和她有联系,主要我们都在一个模特群里,我有段时间常看到她在里面喊大伙给介绍介绍工作。
但很快她就退群了。
我听圈里的人说,她挺豁得出去的,嫁给了大她15岁,刚一个死了老婆孩子的鳏夫老板。
并且,好像她和那老板,在老板老婆孩子还没出事之前就在一起。
老板和老婆孩子开车回老家过年,在高速上车祸,老板自己系了安全带,人没事,老婆儿子一块没了。
老板本来还没想那么快再婚,菓菓怀孕了,跑香港查了性别,一看是儿子,老板才松口跟她领证,让她成功晋升老板娘的。
我听到这些时候只觉得,不愧是她。
说实话,我没有打听前床搭子感情近况的癖好。
跟我说这些的朋友,也真不知道我和菓菓有过私下的关系,只是因为我和她合作过好些情侣装拍摄,才在一起喝酒的时候,给我和那天在场的其他人嘚吧嘚这些小道八卦的。
听得我一阵膈应。
我当初和她会混成床搭子,纯属她勾引。
我从不对身边的人出手的,主要是模特圈里的女孩,因为漂亮,大多私生活一言难尽。
菓菓更是其中翘楚。
菓菓是在某次拍摄结束后硬是要跟着我回家喝酒,赖着不肯走,非要睡我家的。
我是真的不想动她,所以她睡我边上我都没管,结果她在半夜我睡着之后,用手用嘴把我搓揉醒的。
真睡了之后,我也算是破罐子破摔跟她又见过几次。
但她从来没说过,她有男朋友。
还是有次和菓菓一起拍完照,她男朋友开着车来接她,我才知道。
怪恶心的。
那天拍摄的时候,她小声在我耳边说拍完去我家坐坐。
结果还没拍完,男朋友提了15杯奶茶来慰问,并且等她下班。
那个男朋友,比我爸还大的年纪,开着大G,是宁波慈溪的小模具厂的小老板。
明显,和后来结婚的那个大15岁的服装厂老板不是一个人。
她不解释,我不追问,双方都识趣得紧。
好像我们从来没有睡到一起过。
那之后我和菓菓再也没有发过一条消息。
我果然是个思维跳跃的人。
女孩突然捧住我的脸,认真地问我:“哥哥,你想做千万网红吗?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
我笑了:“怎么帮?说得简单,哪有那么容易?”
女孩柔柔地说:“就看你想不想吧”
女孩笑了,是她标准的眉眼弯弯的笑容,“哥哥,好像,你还不知道我名字吧,自我介绍下,我叫药芳桐,中药的药,芬芳梧桐的芳桐,你可以叫我药药。”
是的,我一直没有问过她的名字。
我和她的相处,以及聊天,也从来没有称呼过她。
她知道我的名字,会叫我“哥哥”,“亲爱的”。
因为我只把她当一个不会进入生活的调剂品,纾解欲望的工具人。
我不问,她也不会主动提,哪怕她问了我的名字,也没有报自己的名字。
因为她知道我没问,就代表我并没有想知道。
我知道她和我是一样的人,我们都懂规则,这是玩咖应该具备的识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