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药确实给了我很长的冷静时间。
但她画的饼是又大又圆,所以我怎么都想尝一口。
在长达两周的冷静时间里,药药直接一条消息也不给我发。
最后,还是我先绷不住,在半夜给她发了个“硬了,怎么办。”
可药药不解风情:“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劳动最光荣。”
我只能示弱:“我有你了,还自己动手?过来,乖”
用最硬的语气,说最软的话。
把“我想见你”,说得九拐十八弯。
药药说:“行吧,今天心情好,要不我带你去兜兜风吧”
也不管我答应不答应,吩咐我:“20分钟左右你到小区门口,你提前下来。”
药药发消息说:“到了,下来”的时候,我有点兴奋,立马抓上外套下了楼。
我在寻找黑色车子时,路边打着黄闪的蓝色小米速七喇叭响了一声。
我循声望去,然后愣住了。
那辆崭新的蓝色速七车窗摇了下来,她在驾驶位上对我笑。
好家伙,保时捷换小米。
她明显刚做了新的指甲,指尖的桃红和车身的蓝色映衬着很和谐。
我上了副驾,她笑眯眯地说:“周日刚提的,你要不要试试?”
我感兴趣:“可以开竞速模式吗”
她无所谓:“可以呀,但你等等,我开到前面,那边有段没摄像头的路。”
我调好自己的驾驶习惯位置的时候,药药说:“你可以保存常用驾驶设置,另存个名字,以后再开不用重新调整。”
我本来准备直接保存为常用驾驶2,药药在点开了编辑,编辑了“WD”作为名字保存。
她可真自信,就这么笃定我以后会再开她的车么。
男人很少会不喜欢车,不喜欢急速狂飙时的轰鸣。
小米是电车,竞速模式的轰鸣声不是来自引擎,是来自音响音效,哄哄人,给车内人听的,车外听不到的。但是那种油门踩到底的感觉,还是很爽。
开了两公里多,我关掉了竞速模式,在路口停下,我准备下车和药药交换位置,药药拉住了我的手,凑近我耳边,轻声问:“有没有试过在车里?”
嗯,妖精。
说得我弟弟都有点好奇,想抬头看看,是哪个女人说这么妖里妖气的话。
我声音都哑了两分,问:“你还想车震?”
清脆的笑声从她的红唇倾泻而出,填满了车内狭小私密的空间。
药药调子压得千娇百媚地诱惑我:“呵呵呵,没试过,还真想试试呢,看来哥哥是老司机,不然哥哥带带我?”
我喉咙紧了紧,心说,可真是个骚到骨子里的,嘴上还是收敛了:“我知道有个地方没人,你等着,等会儿我弄死你。”
已经半夜11点了,车开了七公里多,到了之前我拍过照片的烂尾楼园区前的空地。
周围没有灯光,没有人声,我们在车里放肆摇曳,两个人沉重的呼吸很快把车玻璃染上了一层水雾,只有星星一闪一闪地眨着眼在偷看车子的晃动。
云停雨歇后,药药懒懒地枕在我的大腿上,指着车窗上刚才她激动时按的手印,问我:“像不像泰坦尼克号?”
我笑笑,低头亲吻她,说:“Rose,you jump,I jump。”
药药的回应是更热切的回吻。
我们坐在车里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会儿天,车内音乐音量很低。
药药说:“我对数码不精通,这个音响是加了8000选配的哈曼的音响,你觉得音质ok不?”
我一向明哲保身,不会对别人的钱有占有欲,不会对别人花钱的事情指手画脚。
我简短带过话题:“我不太感觉得出来,你喜欢就好的。”
我们俩谁都没有主动提上次的网红计划,仿佛2个人在比谁先沉不住气一般。
因为想着这个事,我不想这么快放她回家,所以,我们第一次打二战了。
药药一边餍足地夸赞“哥哥,你好厉害~”,一边假把式地埋怨“累得人家腿都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