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夏雪盈朝他身后看去，“范总已经走了？”

“唔，我真没想到你的带货能力这么强。”周星曜说。

夏雪盈笑了笑：“我以为你签约的时候就知道了。”

“商业调查的数据哪有我自己真金白银的进账感受真实啊，确实远远超过我的预期。”周星曜真心道。一两个小时，几千万的营业额流水，他是真没想过。

夏雪盈没有看到具体的销售数据，但并不意外：“相信我。你给的代言费，我绝对值。”

“累了吧？后来我看你好像有点硬撑。”周星曜说，“你的号召力这么强，只要美美的坐在那就好了，其实可以不用说那么多。”

“这是我的工作。”夏雪盈边走边说，“你可是出钱请我的人，你应该巴不得我努力努力再努力才是。”

“这……是你觉得非常特别的工作吗？”周星曜跟在她身侧，忽然问。

夏雪盈站住，跟乔楠说：“你先到车上等我，咱们今天回新家。”

乔楠什么都没问，答应着就走了。

夏雪盈才对周星曜说：“直播带货确实不是我理想的工作，但是当演员是。我得有商业价值，才能得到拍我想拍的戏的机会。”

她说得认真，周星曜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他也不知怎么，就问出了这么一个似乎带着几分酸气的问题，然而夏雪盈的认真又显得他有些不务正业无理取闹。

他不说话，夏雪盈却并不打算陪他回忆往事——当然，他一说“觉得非常特别的工作”，她也想起了当初分手时说的话，可是现在和他一起去回忆过去并不合适。

她站了一下就继续往外走，周星曜只好跟上，生硬的转开了话题：“你跟这个主持人小谭很熟吗？”

“一般吧。”夏雪盈说，“之前合作过一次品牌直播，他还主持过两次我的剧宣活动。”

“只是工作关系你就这么帮他？”周星曜问。

“他其实挺有才华的，很有想法，也有操守，你看他的主持过程中从来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吧，我挺欣赏他的。他是主持人，以后肯定还会有合作的机会，这不算帮他，最多就是互惠互利，反正也就是一小段祝福的短视频，举手之劳而已。”夏雪盈坦诚相告，“你听见我们说话了？”

“呃，是。”周星曜难得有些窘迫，“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

“这不要紧。”夏雪盈摆摆手，“我入行以来，就习惯了周围有人盯着，有人听着，能让你听见的，也都不是什么秘密。倒是你，是有什么要紧事找我？”

周星曜看着她脖子里的丝巾——就是她刚才在直播里力荐的单品，不知怎么就觉得自己有些尴尬：“没什么要紧事，就是，呃，刚结束直播，想找你聊几句。”

夏雪盈笑了笑：“你是第一次进直播间吧？”

周星曜点头：“是，之前都是市场部他们给几个大主播分成，随他们卖的，今天这样，还真是第一次。”

“感觉很新鲜？还是兴奋？”夏雪盈打趣，“其实你今天表现得非常不错，你看那些弹幕就知道，回头你就可以给自己代言了。”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代言女装？”周星曜不信，“那些人本来是来看你的。”

“不管他们是怎么来的，现在已经有很多人成为你的粉丝了。你火了，周总。”夏雪盈恭喜他。

“我火了？开什么玩笑。”周星曜还是觉得不可能。

“信不信由你。不过应该对你和你的公司没什么坏处，毕竟现在是流量时代嘛。”夏雪盈见怪不怪，“你是不是从来不看娱乐八卦？网上可是很有几个人气超旺的年轻老板，那流量连大明星都比不上。”

“我还真不太清楚，可能齐野更了解一点。”周星曜说。

正说着，他的手机响了。

夏雪盈回头瞥了一眼，看见齐野的名字。

周星曜一边接通电话，一边说：“我送你下楼，你的司机应该已经在等你了。”

夏雪盈点了点头，专心看路。

齐野正跟周星曜说呢：“哥们儿，可以啊！我看了你这场直播，哎，我都打算搞一场了，我不比你更帅？”

“想搞你就搞。”周星曜想着刚才的问题，就问了，“雪盈说我有流量了，是真的吗？”

“是啊，你没看你微博粉丝数吗，我刚才给你看了，涨了好几十万呢！”齐野说着，也羡慕起来，“真的，我也要搞一场，我也要流量！”

“雪盈说网上有几个人气超旺的人，听那意思，仿佛免费的广告。”周星曜对这个商业价值还是挺感兴趣的。

“有是有，你还别说，我早就该这么干了。”齐野仿佛也在认真考虑，还不忘给他泼冷水，“不过我行，你可不一定能行。”

“为什么？”周星曜问。

齐野笑嘻嘻的回答：“因为那几个常年住在热搜上的富二代都有个女明星老婆，或者女朋友，你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