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野略有些失望：“我还以为你得手了呢。也没怎么操作，当时他一爆出来有女朋友，好家伙，一大堆退单的，全是那些梦女粉丝。新增销量也是一下子就少了好多，不过吧，我跟你说，我现在算是知道了，粉丝的数量跟路人根本没法比。他们就是叫得欢，实际的影响力也没有那么大。我们之前签的那哥们吧，就那个王以文，全赖他也冤枉他，但是那数据呢就是前一天成交流水八千万，第二天退单三千万，新成交不到一千万，断崖式暴跌！”

“后来呢？”周星曜问。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啊。”齐野不大在意的说，“他是恋爱结婚，又不是犯法，我还能跟他解约吗？冷处理，当不知道。不过他让他老婆当经纪人，整一家庭作坊，后续资源没跟上，慢慢糊掉了，我肯定是到期不续约呗。”

周星曜认真听着，没说话。

齐野说完了，问：“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家大明星要不是恋爱，还能有啥负面消息？家里关系被扒出来了？那更不算黑料吧。”

周星曜取了经，也不多废话：“没什么大事，就是被竞争对手黑了。你慢慢玩，我还有事，回头再说。”

他确实事情比较忙，嘱咐了手下密切关注舆情之后，他安排了明天和胡建安见面。

和之前的避而不见不同，这次，胡建安的态度很积极，主动来了周星曜的公司。

不过他不是自己来的，而是带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刘文把人带进了他宽敞的办公室，就站在了他身后。这是他有一次差点被人算计之后定的规矩，只要是有四十岁以下女性在场，刘文这个秘书就不能离开他。

其实刘文觉得今天他在不在都行，因为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和老胡是什么关系。而且，他认得这个女人，毕竟也是个明星。

五十多岁的胡建安个子不高，倒是没有发福，不过脸上皱纹颇深，跟他身边年轻漂亮的的女人站在一起，仿佛父女。

周星曜看了一眼那女人就收回了视线，心中先有几分不悦。这老胡，果然是没了合作的诚意。

他站起身，端出个温和的笑脸：“胡总可算是来了，许久不见，您一切都好？刘文，准备茶……胡总，您喝茶还是咖啡？”

胡建安哈哈笑着，一点也不见外的跟他称兄道弟：“一阵子没见面，周老弟怎么这么客气了？我如今啊改啦，不喝茶，喝咖啡啦！”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笑眯眯的看了身边的女人一眼：“她喜欢喝咖啡，我跟着喝啊，慢慢的还真就喜欢上了。哦对了，周老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杨婉音。音音，这就是‘恋衣’的总裁，周星曜，周总。年青有为吧？”

“周总好，久仰大名。我叫杨婉音，很高兴认识您。”那女人正是如今风头正盛、和夏雪盈总是被相提并论的杨婉音。

周星曜点了点头：“杨小姐。请坐。”

刘文送来了咖啡。周星曜便开门见山：“胡总，我之前联系过您好几次，也想要去拜访您，但您好像一直不方便。”

“哦，这事儿啊，怪我，太忙了，经常不在公司，你找不到我也正常。”胡建安大手一摆，“尤其是这半年啊，咱们政府的同志们那是真干实事！带着我和其他的一些朋友，满世界的去谈单，‘抢单’，这不，我这儿现在接的出口的单子比疫情前还多了呢。”

周星曜笑了笑。

老爹评价胡建安“粗中有细”，照他说，何止是“粗中有些”啊，简直是油滑之极！

他的食指轻轻敲着盛咖啡的骨瓷杯，没什么诚意的说：“那可要恭喜胡总日进斗金了。”

“咳，都是互惠互利，讨碗饭吃嘛。周老弟你这里可还是我最大的客户哦！”胡建安却看上去诚意十足，“一早我说来拜访我的大客户，我这个女朋友就坐不住了，也想来看看。女孩子嘛，就是喜欢好看的衣服，想来看个够。我就说她，这能看到几件啊，对不对？让她给你当个代言人，那不是就能穿你家的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