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封好的信拆了,又写进不少东西。写着写着,忍不住问他身边是不是有其他人。
这是萧映山在外面最担心的事,如果他能困住殿下就好了?
就像他对他做的那样,让他无法逃离,只能待在自己身边。
萧映山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手中的笔顿住晕开一片墨。
可是为什么不能呢?
他还记得某次他实在忍不住,掐着殿下的将他举起......让殿下很生气,故意罚他。
虽然当时很有趣味,可是殿下一直不许他对他做什么,他就越想将他......
某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脱缰的野马,覆水难收。
将殿下那样尊贵的人剥干净......
萧映山深吸一口气,想要实现,只能哄着殿下。
若是用强的,殿下一定会和他断了,他也不能带着家人的性命挑战殿下的威严。
这么想着,萧映山笔下更加讨好起来,将自己的位置放得更低。
十月凉风起,金秋好时节。
苏羽澜从帘隙中看到卫兵明亮的盔甲,威严肃穆。
坐在马车中的苏羽澜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自己的命运。
京城朝阳门外,李连昐(fen)身穿四爪蟒袍,骑马立在仪仗最前方,身后的“齐”字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燕”字旗越来越近,礼官高唱道:“迎燕国永安公主驾!”
随着唱礼声落下,礼乐响起。
李连昐下马向前走去,苏羽澜也在女官的搀扶下走下马车,向齐国走去。
二人代表两国相会,苏羽澜露出一抹恰当的笑容,不卑不亢道:“有劳六皇子亲迎,本宫感念于心。”
可对面的那位皇子竟直勾勾地看着她,目光毫不避讳。苏羽澜心中不悦,不由地微微蹙眉。
李连昐很快醒过神来,他向向苏羽澜道歉,“公主恕罪。您的容貌与亡妻很是相似,本宫一时晃了神,多有冒犯。”
这样吗?
在看到他眸中的哀伤和眼下遮不住的乌青后,苏羽澜暂时相信了,“殿下的心情,本宫感同身受。万望殿下节哀顺变。”
“多谢公主宽慰。”李连昐的眼神控制不住落在她身上,木栖刚嫁给他时也是这般明媚。
离开时却如槁木一般,李连昐压住心中的痛意,挤出一抹笑容侧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城内四方馆已备好,请公主移驾。”
“多谢殿下。”
苏羽澜进城后换乘凤辇前往四方馆。
李连昐安置好使臣,进宫奏报。
出宫后去了九皇子府,和李连暄喝了几杯酒就哭得稀里哗啦。
看着毫无仪态哭倒在地的李连昐,李连暄又惊呆又头疼,“哥!哥,你起来。”
“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对不起你,木栖。”
李连暄拉都拉不住李连昐,他能理解他们夫妻情深,但也不至于哭成这样,两岁小孩都不这样哭。
李连暄对他无从下手,赶紧将李连昐的侍卫叫来,“刘胜,六殿下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样了,这几天不都好好的吗?”
“回禀九殿下,是那燕国公主。”
“嗯?”燕国公主揍他了?
“那公主长得和我们皇妃很像。”
“什么?”李连暄挺意外的,错愕过后他意识到这是天赐的良机。
对他,对六哥都是。
听着嚎啕大哭的声音,李连暄让他们把李连昐拉起来,伸手强硬地止住他的声音。
“六哥,你听我说。你想六嫂,你娶了燕国公主不就行了!”
李连昐一听这话,用力地推了李连暄一把,“我不娶!”
“九殿下!”
谁也没想到李连昐会这个反应,李连暄这边又没人接,他感觉自己的屁股摔成了四瓣。
李连暄推开来搀他的下人,控制着表情没有露出龇牙咧嘴的丑态,坐在地上缓劲。
那边的李连昐崩溃地对他嘶吼着,“木栖就是木栖!谁都不是她!木栖,我想你,啊——”
李连暄不疼了才站起来,对着他没好气,“要不是看你是我哥,我、我打死你!”
无法体会李连昐感情的李连暄无奈地直呼,“我的祖宗诶!你别哭了。”
“我要木栖!我想你。”
就没有李连暄哄不好的孩子,但一个大人哭成这样,他真不知道怎么办。
“你们好好照顾六皇子,好好照顾,别让他喝酒,找大夫伺候。”
吩咐完,李连暄弃府进宫。
一进御书房直嚷嚷,“父皇诶,您快去看看去吧,六哥在我府上哭呢。”
“哭什么呢?”建文帝气不打一处来,“这事你找朕呢?能不能让朕省点心。”
李连暄一脸怨怼,“能不找你吗?那燕国公主和六嫂长得像,把六哥伤心事勾出来了,哭得像什么似得。还推我!”
李连暄实在无法形容李连昐的姿态。
建文帝听了,“既然这样,朕就给他们赐婚。反正燕皇说了,只要嫁给皇室就行。是谁无所谓,应该也不介意做继妃。”
李连暄泼了建文帝一盆凉水,“先别说人家介意不介意了,您六儿子不要。”
“由不得他。你进宫还有事吗?”建文帝不相信他就是来告个状。
“父皇,既然您怜悯六哥,愿意赐婚。那么六哥和公主那边,交给我如何?”
“行行行,去吧。”赶紧滚。
“儿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