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容瑾被抱起来,不哭不闹,只是挥了两下手。
李连暄喜欢得不行,“小瑾儿真乖。六哥,你让我抱走吧。你和其他嫂子再生。”
“滚!”要不是小女儿在他怀里,看他踹不踹他一脚,“自己生去。”
不过说起来,“你出宫建府三年了,府里也有几个伺候的人,怎么没见她们有动静?”
“谁知道呢?咕咕!小瑾儿,咕咕!”李连暄一心逗孩子,漫不经心地回话。
李连昐让乳母把小容瑾抱走,他上去拉起李连暄就走。
“六哥,你干嘛呢?”
“唉,你把我拉哪儿去?”
李连昐把李连暄带到正堂,和他的亲信低声说着什么。
“你密谋什么呢?”
李连昐安抚他,“你先坐着。”
很快,一花胡子老头来了,李连昐摁着李连暄让大夫号脉。
那老头沉吟一会收了手,“殿下身体安泰。”
李连昐又追问道:“能生?”
老头顿了一下,完全没想到他的问题,“能!当然能!”老头收拾完东西麻溜地离开,生怕晚一步交代在这里。
李连暄咬得牙咔嚓响,“哥!亲哥,你别以为我不敢以下犯上,你损我清名啊!”
李连昐也有话说,“你瞧瞧你府里,一个孩子都没有。总不能都是人家的问题,我能不怀疑你吗?”
“她们能生才怪,我让她们喝着药呢。”
“为什么?”李连昐更偏向于他不能生。
“不敢生!怕哪天家破人亡,孩子被杀。我看不得这个!”多管闲事,让你多管闲事,烦恼去吧。
李连昐沉默下来,几次开口都没说出话来,只能长叹一声,“唉!我好不容易心情好会儿。”
“该!谁让你怀疑我。”
李连昐好笑地说道:“......你怎么斤斤计较呢。”
李连暄冲他翻了个白眼,站着说话不腰疼。
李连昐忽然凑过来对李连暄说,“七弟和八弟好像吵架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嗯?”李连暄还真不知道,他刚回来,昨天又睡了一天,“他俩怎么了?”
“不知道呢,他俩形影不离的,昨天一整天谁也没搭理谁。”正因如此,李连昐才好奇,“他俩好像还没吵过架。”
“人和人之间总是会有矛盾,七哥和八哥关系那么好,很快就和好了,不用管。”李连暄面上这么说,实际心里已经计较起来。
“启禀殿下,皇妃娘娘醒了。”
李连昐和李连暄去看六皇妃,高木栖脸色苍白,眸光暗淡,人也瘦弱。
看得李连暄心里直摇头,李连昐握着她的手关切地问候着。
高木栖有气无力地回应,“多谢九弟来看我。”
“六嫂好好养着,一家人何必客气。”
李连暄没在这里待多久,高木栖没有精气神,很快又累了。
走出来后,李连暄宽慰思虑重重的李连昐,“六哥放宽心,六嫂一定会好的。”
“希望如此。”
回去的路上,虚弱的高木栖让李连暄想起母妃。
母妃的祭日要到了。
萧映山见李连暄回来后情绪低落,“殿下怎么了?”
“没什么。”李连暄牵着萧映山来到软塌,枕在他怀里闭目养神。
萧映山学着婢女的动作给他按揉额头,“殿下若有烦心事,可以告诉末将。”
等他壮大起来,就可以为殿下分忧了。
“今日见到六嫂,想起了母妃。”李连暄将萧映山的手握在手里,“她去世前,也是那样虚弱。”
萧映山不知道说什么好,“殿下想娘娘的话,可以去祭拜她以尽哀思,娘娘看到殿下也会高兴。”
“嗯。快要到母妃祭日了,本宫想去皇陵祭拜,也不知父皇许不许。”
萧映山没想到祭母还要皇帝同意,“如果您直接去会怎么样?”
“当然是被治罪了。”李连暄好笑道:“皇子是不能无故离京的,本宫想出城门还得报给皇宫。好没意思。”
李连暄忽然坐起来靠在萧映山怀里。
七哥和八哥吵架了,或许可以利用一下,就不用他出面了。
但该怎么利用八哥呢。
萧映山没有出声打扰他思考,静静地抱着他,心里也在想自己的事。
他在想疏通关系,能往上走多远......
两个亲密无间的人,紧紧贴在一起,心却不在一处。
夜间,李连暄还在苦思,甚至还有些烦躁。
萧映山上前揉揉他的眉心,“殿下别急,慢慢来。”
李连暄起身把萧映山抱进怀里,埋在他的脖颈寻求慰藉,“好烦啊,还是爱卿贴心。”
萧映山的心化作一片柔软,他抱着李连暄,心中的患得患失感有瞬间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