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金宗的客院装潢倒是很清雅,临水而建,水鸟嬉戏,鸳鸯眠荷。
闻人辰砂在水面上飞来飞去,“这里真美。”
辞长夜站在栏杆处,看着阳光下追逐蜻蜓的小人儿,“喜欢这里吗?要不回家把我们的家搬个地方?”
“不要,家里很好。”搬来搬去的太麻烦了。
就在闻人辰砂在湖面玩的时候,一道流光朝这里飞来,落到辞长夜身边化作一妙龄女子。
辞长夜退后几步拉开距离,皱起眉来,“不知小友是......”
“小女子西门紫菀,是玄金宗宗主的女儿。”一身淡紫色衣衫的女子天真烂漫,语气活泼。
辞长夜尊敬地行礼问道:“不知宫主有何请教?”
西门紫菀失落地问他,“你不记得我了?”
闻人辰砂做贼似得躲在他俩旁边的柱子后面,眨着大眼睛听着。
辞长夜浅笑回道:“在下与宫主素不相识,您认错人了。”
西门紫菀泪眼朦胧,上前要拉辞长夜的手,闻人辰砂瞪大了眼睛攥紧了拳头。
辞长夜并没有让她得逞,后退几步,厉声喝道:“宫主自重。”
西门紫菀委屈地咬着唇瓣,“辞师兄,你忘了。五年前你在秘境救过我,那时......”
辞长夜直接打断她,“宫主,在下救过很多人,不足为道。我家小孩儿困了,失陪!”
言罢,虚掌将闻人辰砂吸到手里带他回了房间,设下结界。
辞长夜笑眯眯地问手里的小人儿,“你在看什么?”
笑屁啊笑!
闻人辰砂从他手里飞出来,冷冷地看了辞长夜好久,猝不及防飞过去一拳打在辞长夜鼻尖上!
“嘶!”
辞长夜心中甚是好笑,“你吃醋打我做什么,嗯?”
“你、谁吃醋了?”闻人辰砂叉着腰指着他骂,“你这个笨蛋,那个宫主是坏蛋。”
“哦?”辞长夜忍不住戳他鼓起来的脸,“真的假的?”
“......”好无语啊,“我骗你干什么?”
“不管真的假的,我信了。你说的话,我都信。”
“呵!”要没有前两句话,这话还中听。
真是奇怪,九星天宗的人也就算了。玄金宗竟然也有人觊觎辞长夜,这些人是怎么知道辞长夜身怀生机海的?
闻人辰砂表情严肃起来,“辞长夜,这些人背后一定有同一个幕后主使。”
那棵大树又是什么,接天连地不是一般的大?
“哎呀,你烦不烦?”闻人辰砂推开挠他肚子的手指,“我在想事情。”
辞长夜摸摸闻人辰砂的头,“别皱眉了,你要知道咱们一直都有道尊指引。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可烦恼的,跟着走就行了。”
闻人辰砂忍不住叹气,“你长点脑子呀,我跟你说过的。咱俩在道尊身边,现在成这样,保不准神老人家自身难保。”
“我觉得不是。”辞长夜很肯定地说道:“道尊一定没事。”
“行吧行吧。”闻人辰砂不跟他辩这个,“听你的。”
辞长夜双手合住闻人辰砂,问他,“你为什么躲在柱子后面,没有出来保护我?”
闻人辰砂张开双手撑住他的手掌,这把人关起来的坏习惯真是一点也不改,“我这不是怕坏了你的好事吗?再说了,我这么小怎么保护你?被吃了就吃了吧,你该的!”
辞长夜将脸埋进手里,提着闻人辰砂,“辰砂,五年前我在秘境出手救下我宗弟子,里面还有其他人。不过我一个都不认识,回来后得到宗门嘉奖。之后就闭关了,直到你破壳我才宣告出关。
就是这样,别生气了,好吗?”
闻人辰砂很是不解,“我没有生气。”
辞长夜忍着笑移开脸,认真地附和他道:“对,你没有生气。”
“你明明还是认定我生气。”闻人辰砂必须和他掰扯明白这件事,“辞长夜,你说,我为什么生气?我有什么生气的理由?你瞧你是什么态度?”
辞长夜见这样没哄好他,反而他更生气了,于是换了计策。垂下眼眸,落下扬起的嘴角,“原来辰砂真的没有生气,我以为你在乎我。会像我那样在乎你,是我多想了。”
“这......”不对,不是,怎么就这样了,“你、我,啊——辞长夜,你给我正常点啊。”
闻人辰砂既感觉他让人怜惜又觉得有一丢丢不对劲,“这事翻篇了,行不?咱俩谁也不许再提,好不好?”
赶紧过去吧。
辞长夜见好就收,“那好吧。”
他双手托住闻人辰砂,“要不要继续出去玩,那个宫主已经走了?”
闻人辰砂疲倦地摇摇头,把宫殿放出来,“不了,我好累,我要睡觉。”
飞到卧室把自己丢下去,抱住小球很快就入睡。
辞长夜用法术把他的衣服脱了,把人放到枕头上盖好被子,然后撑着下巴在旁边守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