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尝尝我秘制的桃花茶,别处没有的。”钟北遥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后,给二人上茶。
闻人辰砂抱着小茶杯慢慢品尝,这不就是甜茶吗?
要是他会做奶茶的话,就给他炫一手。
钟北遥看着坐在桌上一口一口喝着花茶的小人儿,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对面的大人一口不碰,甚至嫌弃地恨不得飞出八百里地。
钟北遥展开折扇趴到闻人辰砂身边,“小辰砂,跟我混怎么样?我这里香香的,比辞长夜那里好多了,对不对?”
闻人辰砂正嚼着嘴里的花瓣张不开口,他站起来走到辞长夜手边,用行动表达了拒绝。
钟北遥遗憾地叹了一口气,“辞长夜,这小玩意儿你是从哪里整来的?我也弄一个去。”
辞长夜将吃花瓣的闻人辰砂护在手里,“你没那个机缘。”
“......”切,看不起谁呢,“你等着,我早晚找一个出来,让你看看我有没有那个缘分。”
辞长夜凭空画出一部分阵法,问钟北遥,“你认得这个吗?”
钟北遥就看了一眼,“不认识。”
辞长夜一脸嫌弃,“你认真点,这对我很重要。”
钟北遥闻言合上折扇放在桌上,认真地看着对面的人,一字一语地说道:“我不认识。”
见辞长夜拎起他的小宠物就要离开,钟北遥展开折扇半遮面,笑道:“但我知道这法阵的来历。”
“哇哦!”闻人辰砂忍不住吐槽,“你好欠揍。”
辞长夜的眼神想杀死他,他冷着脸坐回去,“说!”
“这个是远古的法阵。”钟北遥的话让两人惊呆。
闻人辰砂急着追问道:“远古?远古的法阵和现在的区别很明显吗?”
钟北遥合上折扇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闻人辰砂,“你让我捏一捏我就告诉你。”
“啪!”
黄泉剑拍在钟北遥手边散发着威胁的气息,辞长夜警告他,“别碰我的人!”
钟北遥展开折扇半遮面,打趣地目光从辞长夜脸上转移到闻人辰砂脸上,憋着坏笑说:“这小东西的个头估计都没有......大。”
黄泉出鞘一段,冷气蔓延开来。
默默地移到辞长夜手边的闻人辰砂对他的话一头雾水,他刚刚说的“捏一捏”让他想到了网上的捏仓鼠,但他不像仓鼠那么软和能瘫成饼,还是躲着这人吧。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穿得越粉,心思越狠。
辞长夜就不爱和他打交道,啰嗦地像个老太婆,“说正事。”
见辞长夜不耐烦起来,钟北遥不再玩笑,“我的传承里有提到过,远古有一个主修阵法的宗门。他们的法阵十分独特,是一域强派。后来这个宗门里出了一个天才,补上法阵体系的一个漏洞。
这个宗门一时更加强大,但是就在乾坤大劫那段时间神秘消失。哦,对了,在这之前他们的老祖还飞升了。你刚才给我看的部分阵纹,和那个远古宗门的法阵很相似。”
“远古?乾坤大劫?”闻人辰砂飞到辞长夜眼前,“你看,我说是吧,那个的原因果然和乾坤大劫有关。”
钟北遥轻摇折扇,“辞长夜,你是怎么接触到这些东西的?”
辞长夜说道:“发现了点东西,我正在追查。”
“行了。”辞长夜收起剑,捞起闻人辰砂告辞,“多谢你相助,我走了。”
钟北遥慵懒地挥挥扇子,“慢走不送,有时间再来啊。”
御剑飞行的路上,闻人辰砂趴在辞长夜怀里,条理清晰,“我们现在只能先放下这个阵法了,远古的法阵我们解不了。不过你看,又和远古连上了。我推测这个幕后黑手和乾坤大劫一定有关系。”
辞长夜却有另一种想法,“乾坤大劫已经过去了,唯一留下的痕迹就是秘境。我觉得那个幕后黑手、秘境还有你我,应该是在收尾。”
闻人辰砂没有听辞长夜在说什么,他已经头脑风暴了好几集 ,“那个幕后之人可能用那个宗派的什么东西,打到了道尊面前。我们两个被牵连,打到下界。你成了辞长夜,我......”
落到异世,前不久刚刚回来。
辞长夜宠溺地看着他,静静地听着。
“那个幕后黑手发现了你,为了得到你的生机海用假货换人接近你。”
闻人辰砂兴高采烈地向他寻求认同,“怎么样,是不是闭环了?”
辞长夜点头说道:“确实是,但是有个问题,他既然能和道尊打架,那怎么现在收拾不了我们呢?”
“呃......”闻人辰砂摸着下巴,“你等我编一编,把逻辑圆起来。”
辞长夜抿唇一笑,不打扰他的兴趣,“那你继续想吧,想好了告诉我一下。”
比起紧张的闻人辰砂,辞长夜更加淡定从容。他已经两百多岁,不是莽撞的少年人。
虽然不知道现在盯着他的人是谁,有什么目的,但他坚信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针对他们的人只要不放弃,继续出招,总有一天会落出马脚。
他必须加紧修炼突破元婴。
回到玄金宗时,闻人辰砂已经睡着了,辞长夜的手隔着衣服托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