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你亲近芙宁娜的原因吧?你认为……你和她的处境一致。”
“但你似乎忘记了,芙宁娜选择接任水神一职,在于她自身愿意帮助人类。这是她个人的意愿。”
“芙卡洛斯信任芙宁娜,不认为自己是上位者……”
“正好,我也信任着你,也不认为自己是上位者。”
“小说没有灵感没有关系。”我直接点明:“你不必为了讨好,而刻意去写感情线。”
“我既不会因感情线满足我的想法而高兴、特意予以你奖赏,也不会因为感情线卡壳而故意生事。”
“我只是一位读者,和你的其他读者别无二致。”
“有时候,你的这份直接才是最麻烦的。”完全无视了问题,只抓住提问者最想知道的核心予以解答。甚至语气平和的、委婉的、略显安抚的答复。
阳月嘟囔一句,抽出最后一只脚,关上了窗户。
脚步声彻底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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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板上的蔬果被菜刀切成薄片,稍一摆盘便是一份精简的沙拉。
面条在沸水中起伏,热气氤氲,我夹着筷子搅动、以防粘锅,一边陷入思考:
确实很麻烦。已经习惯了固定的思维方式,去解构他人的问题、需求,过分的坚持着等价交换的原则,我却忘记了最重要的……
直到那天下午天臂池的对话,我才有所明悟。
那时,虽然很快就找到了艾尔海森的言论漏洞,但也不过是为了不服输、不被单方面压制一头的反驳。
我从他的思路出发,反而发现了最奇妙的一点:
为什么……我会认为感情一定要排除这些社会因素……
为什么我必须要坚持回馈等量的情感重量……否则绝不肯轻易认同自己的内心?
如果等价交换的原则在这方面依旧要奏效,岂不是很可笑吗?
多一滴水、少一滴水,难道也要在这方面做出天平般平等的衡量?
我是否真如他说言,不过是习惯了孤身一人,不敢越过舒适圈,不敢接受亲密呢?
用最简单的,最早期的想法看待问题,用那时最纯粹的目光看待艾尔海森。
“我确实……不讨厌他……”不讨厌的地方很多。不喜欢的地方很少。用更加纯粹直白的言语形容、统计,便是……
“……我很……喜欢他。”这是实话。
但这究竟,是不是所谓的“爱”呢?
这个字词似乎一经吐露,便显得重量过轻,显得无关紧要。所以只能藏在内心深处。这大概是璃月人固有的习惯。
一只眼熟的手掌从视角盲区冒出,利索的关掉了灶火。
“什么喜欢?面条快煮烂了。”
我盯着手掌一时无言,听到头顶上传出的声音,抬眼向身旁这位……刚刚抵达厨房的艾尔海森。
“我是说,我很喜欢你。”
我开口直言,没有躲闪,也没有羞耻。
这是我基于思考后,得出的结论。这已经是一个事实。
艾尔海森呼吸一滞,似乎能猜到他的想法:面条煮烂也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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