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眠了然,停下了动作:“好,等过段时间我送你份入门礼。”
嘿嘿,那他可真是赚到了,仙尊的东西依然是好的。
“师尊,你们在这说什么呢。”一声阴沉沉的声音从沈确嘴里传来。
江月眠惊喜,“阿确,你怎么来啦?”她没有传唤阿确呀。
南宫笙也收起笑容站在一旁。
在沈确看来,两人这样便是心虚地表现。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他抿了抿唇:“我来给师尊送饭。”
“阿确!你怎么知道我饿啦!”阿确实在是太好了叭,又细心又听话还会做饭,她真真儿是挖到宝了啊!
江月眠接过沈确手中的食盒,将它放在桌子上,便准备打开,似乎想到了什么,江月眠回头:“阿确与南宫师侄可吃过了?”
师尊叫的倒是亲热。
南宫笙:“哈、我已经吃过了,东西既然已经送到,我便不打扰仙尊与师兄了。”
他作势要走,江月眠也送了送他。
只有南宫笙像落荒而逃似的,好怪啊,沈确怎么眼神像要把他刀了似的,以后可得离他远点,他摇了摇头。
这边,两人一起用饭。
沈确有些心不在焉。
师尊与南宫笙就这般亲近吗,这已是被他撞到了第二次,便是连避人也不避了,就这么喜欢他。
他的睫毛失落地垂了垂。
“阿确,想什么呢?”江月眠吃的正开心,一抬头就看到沈确好像...食欲不佳?
“师尊...”他咬了咬唇,垂下的眼眸没什么光彩,此时这张华丽的皮囊也没有什么生气。
“怎么了阿确。”江月眠的表情严肃起来,她放下了筷子认真准备聆听。
沈确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他抿了抿唇,脸上再三纠结,最后像是豁出去了般开口:“师尊可不可以...别不要我。”
他说完这句话,江月眠还没反应过来,他便脸自己红了,可不等江月眠说什么,他便又说:“师尊,我哪里不好都可以学,师尊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
他的表情认真,耳朵却红的滴血。
沈确就算是食不果腹也从来没有求过人,可师尊是除了阿娘之外最重要的人,他不想,也不能失去师尊。
在暗夜中行走多时的人只要一缕阳光照在他身上,他便再也不想离开了。
江月眠微微一怔,她怎么觉得没有听懂阿确说的?
什么不要他?不要他还能要谁?
莫不是外面有些闲言碎语!
她想到这,有些气愤,也有些心疼,心疼阿确分明是少言寡语的性格,却逼地他到了如此情境。
她沉默了一瞬,用最轻柔的语气安抚:“阿确,师尊不会不要你,莫不是听了哪些闲话?”
“当真吗。”沈确听到这话,眼神中亮了一瞬,可很快又低下头,他怕、怕师尊是哄她的。
江月眠顿时觉得这件事比想象之中的还严重,也上了心:“阿确可否与师尊说说?”
让她知道是哪个碎嘴子说的,非得要他好看。
沈确有些厌厌的,这才开口:“师尊想收南宫笙为徒吗。”
“啊?”怎么与南宫笙扯到一起去了。
“师尊没有想过吗,那为何与他谈的甚是开心,又说要回入门礼?”沈确一鼓作气,将困扰了几天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上次去找晨师兄时,晨师兄不在,他并没有请教到如何服侍师尊。
这次便又见到了南宫笙送师尊礼物,师尊说要回入门礼。
“阿确,不知你是从哪听来的。”江月眠叹了一口气,揉了揉眉心。不过,她还是耐心地解释:“他是留给二师兄的弟子。”
沈确听到这话,竟觉喉咙有些干涩,他、他都在想什么啊。
“师尊那日与他说笑也是...”他继续吞吞吐吐。
那日?
江月眠想起来了,估计是上次急着安排考公题得时候,她路上见南宫笙腰间的挂坠好看,便想着给阿确也弄一个。
她无奈:“阿确,喏,打开看看,这边是我那日为何与他交谈的缘故了。”
她将木盒递给沈确,沈确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指尖有些发抖地接过,打开,那盒子中央赫然躺着一枚华丽的挂坠。
他觉得脸有些烧,不想也知道是多狼狈,瞬间有些无地自容。
“我们阿确,莫不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