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敏见状,知道他要休息了,关门出去时还提醒一句,“跟季思思搞好关系,人家后台硬着。”
贺路期像没听到一样,脱掉衣服,裸着上身把衣服扔进脏衣篓里,走进浴室。
十二点,贺路期发完分享蓝天的微博,走到酒店阳台上,点了一支烟。
微弱的火光隐隐绰绰的照耀着半边侧脸,贺路期沉默的抽着烟,看着远方的万家灯火,一言不发。
陆敏明确说过,烟酒绝对不能碰,压力再大也要学会控制,被狗仔拍到,就不是澄清花钱解决的了的。
贺路期在父母安排的路上走了二十年,哪怕再不情愿,也没办法反抗。
他不想毁了爸妈的期望。
贺路期掐灭了烟。
周澄跟余初颖约好,第二天去环球影城,两个二十岁的人跟小孩子一样,头戴着米妮的发箍,周澄手里还有巨大的棉花糖,在环球影城疯跑。
“穿个长袍。”周澄拉着余初颖到对角巷借租长袍的地方,开始挑选。
“欢迎光临摩金夫人长袍店,请问二位是霍格沃茨新生吗?”憨态可掬的摩金夫人问道。
“不是,我想要一件拉文克劳学院的长袍。”周澄道。
“好的,我美丽的小姐。”摩金夫人很快挑了一件合适的长袍递给周澄。
“那这位小姐呢。”
余初颖纠结,“我没进行过分院测试,不清楚诶。”
摩金夫人笑眯眯的说,“不要紧,出了这个门左拐,我们的分院帽就在那里,相信你一定能进入合适的学院。”
周澄陪着余初颖去分院测试,余初颖顺利进入格兰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