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身边的人都一次次的提醒他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陆敏是,刚认识一天不到的许渲也是。
贺路期莫名有些厌烦,他摸摸衣袋想抽烟。
许渲把打火机递给贺路期,提醒他,“实验室内不允许抽烟,出门左拐有抽烟室。”
“我不抽。”贺路期把打火机还给许渲。
下午两点,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来了,虽然都是年轻人,但除了周澄,这帮实验疯子还真没有对明星感兴趣的,可能贺路期脱光衣服躺在手术台上等着被解剖,这帮人才会正眼看他。
大家一来就投入自己的工作岗位中,一点多余的话都没有。
每个人眼里都是专注和热情。
是对医学研究的热情,是不死不休的炽热和决心。
贺路期在中间,有种牙牙学语的幼态。
他皱皱眉,有点不习惯。
他的前半生,向来都是在游刃有余中度过的,无论是唱歌,演戏,都是他的主场。
第一次近距离的,深刻的融入另一个氛围,这种陌生的不适感让他手足无措。
他和张显打了申请,希望去图书馆借些书来看看,准备准备。
张显很热心的帮他写了一系列的书籍名称,仿佛看透了贺路期的无措,安抚的拍拍他的肩:“小贺啊,慢慢来,别着急。”
贺路期点点头,道了谢就离开了。
陆敏像是装了监控在他身上一样,前者刚踏出实验室,后者一个电话打来了。
“第一天,感觉怎么样?”陆敏问。
“……”电话那头好久没出声。
陆敏到底也是看着贺路期长大的,一下读懂了他的沉默,绞尽脑汁的想些安慰的措辞,“你……第一天嘛,别被打击到了,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