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换个话题。”周湛眼珠一转，“你有谈恋爱吗？”

“没。一天天的想什么呢你在，忙都忙死了。”周澄给了他一个大爆栗。

“许渲哥怎么样啊，我觉得许渲哥和你很配诶他也很喜欢你。”周湛凑到姐姐面前，满脸兴奋，“你俩有没有可能啊！”

“没有。”周澄毫不留情的斩断了他的幻想，“抱歉咯，你的球友和我是没可能的。”

“姐你不会真要幻想和贺路期在一起，就这么幻想一辈子吧？”周湛难以置信。

“怎么了你有问题？”周澄怒。

“没有没有！哪敢啊！贺路期多好多帅和你多配啊！这世界上除了我姐，谁都配不上！”周湛做了一个大拇指的手势，昧着良心无脑吹。

周澄满意的点点头，朝路尽头一个卖烤红薯的小摊上昂了昂下巴，“奖励你个烤红薯。”

小摊上是个老人，看着有七八十岁的年纪，孤零零的小摊摆在路灯下，给老人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

明明是深冬，奶奶却还穿着单薄的一件洗褪了色的马甲，脸冻得通红，连带着皱纹都红彤彤的，见有人来，马上笑眯眯的迎客，“姑娘，来买烤红薯啊！我这儿的烤红薯又大又甜，可香了！”

周澄沉默的看着奶奶，没有说话。

小摊摆在路尽头，离垃圾桶不是很远，奶奶见周澄不说话，有些慌乱，怕周澄嫌弃，连忙说道，“姑娘，烤红薯干净得很！没有细菌的。”

还伸出手想掰开一个给周澄看，“姑娘，真的不脏。”

奶奶握烤红薯的手都龟裂了，五个手指头上都长了冻疮，看着又红又硬。

周湛连忙拉住奶奶：“奶奶不用掰，我们买。”

周澄把小摊上所有的烤红薯都买了回去，七个烤红薯拎着手里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