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澄和陈嘉在同一个实习医院,俩人先后被分配进了急诊。
陈嘉一进医院的第一天就给科室里的人送了奶茶和小蛋糕,笑眯眯的和众人打招呼,让他们多多照顾她。
对此,周澄已经见惯不惯。
真正有实力的人,会让别人来结交她。
她只是简单的做了个自我介绍,大家听到她是特招进的张显实验室,都纷纷露出了惊讶和敬佩的眼神。
陈嘉刚送的奶茶都还温热着,大家桌子上都摆着她的小蛋糕,却又转头去对周澄嘘寒问暖。
陈嘉撑着笑容,心里把周澄骂了千百遍。
第一天周澄就跟着抢救了车祸导致休克的病人,走出医院大门已经快十点,她刚掏出手机打算打车,附近一辆车的闪光灯亮了亮。
周澄看着车牌觉得眼熟,贺路期降下窗户,冲周澄一歪头,“上来。”
周澄很惊喜,“你还真的来接我呀。”
“说了在你考出驾照前都会一直来接你。”贺路期把保温盒放进周澄怀里,“吃点夜宵。”
周澄盯着保温盒,突然笑了,她看向贺路期的侧脸,黑暗的夜色把他的轮廓照得影影绰绰,晦暗不明。
周澄顶喜欢单手打方向盘的人,而贺路期刚好一只手开得游刃有余,另一只手习惯抵着自己太阳穴。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这样很像老夫老妻?”
周澄突然问。
贺路期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有吗?”
“难道你不觉得吗?”周澄紧紧盯着贺路期问。
贺路期被灼热的眼神刺的躲避了,顺手把车窗摇下来,好让凉风吹吹自己发热的头脑。
在等红绿灯的间隙,周澄侧过身把车窗关上,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都知道,心里那点东西藏不住了。
其实早该明了的,在瑞士的那个晚上,一切都已经瘫在了明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