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终把积木放在他手心,阑泯恩接过后又和春伊玩了起来。
20分钟后,阑泯恩要去练吉他,依依不舍地进了其它房间。
春伊回过头看向阑终,“阑终你弟弟这么小怎么会练吉他?”
阑终和春伊对视,“这是他自己选的,反正他们自有安排,我不知道。”
“哦哦。”
阑终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问道:“春伊出不出去玩?”
“嗯嗯。”
两人朝着电影院走,手里一人拿着一杯奶茶,剩下的都不多,两人在门口就把外壳丢了。
电影放到中途,阑终出去上了个厕所,出来的时候朱姨打来了电话,她擦了擦手,然后按了挂断。
两人出来时已经到下午了,春伊还沉浸在电影里的悲伤,想到还是会哭泣,阑终搂住她的肩往自己这边拉,用纸巾拭去她眼角的泪。
“好了,别哭了。”阑终鼓起勇气亲了一下春伊的额头,春伊没说什么,只是拿过阑终手上的纸,自己擦残留的泪,最后只剩下红红的眼。
春伊脱离阑终的怀抱,站在她的一边,干巴巴地说:“走吧,回家。”
“好。”阑终抬头向前看,她觉得春伊一定很在意自己刚才的那个举动。
两人到家后,周愫首先走上来,“云云伊伊,我给你们打电话怎么不接呢?到补习时间了你们怎么还没回来?”
春伊眼上的红已经消退,完全就是一副状态很好的样子,“阿姨你打过来的时候应该是我们在看电影,我手机开了静音,对不起啊阿姨。”
“哦哦,我就说嘛,没事伊伊。”周愫又看向阑终“云云,你呢?”
“我也在看电影。”
周愫叉着腰,说:“你现在是不是叛逆期又发作了,你直接给朱姨挂了当我没看见啊!”
“对不起嘛,妈。”
“行了行了。”周愫摆了摆手,“两位老师都在你们房间,你们看谁去其它房间。”
“好。”
“行。”
立春前一天晚上,亲戚包括他们一家人都在这一栋别墅里,吃的吃,看的看,玩的玩。
一家人看着电视屏幕,“3、2、1,新春快乐!”
长辈们给几个孩子挨个发了红包,春伊也有(因为上次没发被阑终父母暗中提醒了)。
关了灯,春伊和阑终在房间里看红包里的钱,
“我三姑怎么才给你100,她家都开连锁店了还这么穷,亏我妈给了一人3000,服了。”阑终拿着那一百,絮絮叨叨地说着。
“你怎么知道这是你三姑给的?”
“就她红包封面不一样,记到了。”
“嗯嗯。”
数清红包钱后,阑终突然凑近春伊,春伊下意识往后躲,阑终垂头摇了摇,回到原本的位置,重新扬起那苦涩的笑容,拿出一个盒子,打开,说道:“伊伊,这是我给你的礼物。”这是阑终第一次叫这么亲昵的称呼。
春伊接过她手上的盒子,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银手链,上面镶了一点钻石,很美。
春伊拿了起来,放在手心递给阑终。
阑终拿起那条手链,轻轻地给她戴在手腕上。
春伊爱怜地摸摸手链,抱了阑终一下,“谢谢你。”然后很轻很轻地说了句“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