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天,夏竹和吴烁洙一起来了她们家,阑终接过她俩的行李安置在客房,春伊看见了,想把吴烁洙的行李放在主卧,被阑终压住她的手,“春伊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
“这怎么了?”
阑终不情不愿地把夏竹的行李放在了主卧,然后几个人坐在沙发上聊天,阑终最接受不了的是两个人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关系越来越好,中间的沙发就让这两个人坐一起。
吴烁洙时不时也笑着搭上两句,而阑终一直盯着她俩拉着的手,一句话都不说,春伊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警告地看了她一眼,阑终便收回了眼。
几个人一起出去玩,夏竹和春伊老是牵着手,有时候俩人像调情似的,夏竹微微张开手,春伊去捏她的手,春伊故意不去牵她的手,然后夏竹就去牵,在那玩。
阑终咬牙盯着春伊,春伊像是没察觉到似的还在和夏竹欢笑,吴烁洙拍拍她的背,阑终缓过神,而吴烁洙则一脸爱意地盯着夏竹看。
点的套餐端上来,阑终生气,她想去喝春伊的饮料却被夏竹领先,她真的快气死了。
睡觉前夏竹朝吴烁洙挥挥手,然后被春伊拉进去,锁门,阑终说自己有洁癖让吴烁洙进去睡,然后自己睡在沙发。
她一直盯着主卧门口,她睡不着,她不知道春伊和夏竹会在里面干什么,她就是睡不着,她想春伊。
春伊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沙发上有人被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原来是阑终,她开了灯,去上了厕所回来。
她看见阑终坐在沙发上,上前坐在阑终身上,搂住她的脖子,“小犭句怎么了?”
阑终没好气地偏过头,但看见了春伊脖子上有个印迹,扭头看果然有,她颤颤巍巍地问:“你这是怎么来的?”
春伊贱兮兮地笑,“我和夏竹互相弄的呀。”
阑终快哭了,春伊摸摸她的头,“好啦好啦,这是我和夏竹各自去用吸管在自己身上弄的,原本就是想看你们什么反应。”
“你真的是有病。”阑终抱住她的腰,仰头闭着眼亲她。
春伊抽离开,阑终却硬是要在她锁骨上吸一个草莓印。
春伊重新扣好扣子,挑起阑终的下巴,“睡不着?”
“嗯。”
“乖小犭句叫……给你拿我衣服。”
“不要。”
“那我走了。”春伊说着就要从她身上下去。
阑终死死抱着她,春伊好笑地看着她,“怎么了?”
“我睡不着。”
“我去给你拿我衣服。”
“不要。”
“阑终你就死要面子活受罪。”
阑终的手从她背后的衣服伸进去,
“阑终你是要我满足你?”
“嗯。”
“那你叫声……来听听。”
“……。”
春伊从她身上下去,“小狗乖,自己去解决。”说着就往房间走。
阑终又去冲冷水澡,然后一直擤鼻涕,她慢慢地困意袭来,睡了过去。
春伊最早起来,她去做了早饭,先叫醒了阑终,阑终一看面色就不好,春伊担忧地摸她的额头,“阑终你该不会发烧了吧?”
阑终醒来就觉得嗓子不舒服,她拿了张纸巾擤鼻涕,嗓子有点哑,“应该吧。”
春伊急忙去拿了体温枪,一看,豁,“38.6度。”
春伊去拿退烧贴给她贴上,然后好笑地看着她,“阑终你昨天晚上该不会又去冲澡了吧?”
阑终轻嗯了一声,春伊笑她,“叫你去冲澡,这不就涨教训了。”
“嗯??^??”
春伊摸摸她,让她倒在沙发上,“我今天煮的面,都加了挺多辣,你可能受不了,我等下再给你煮点粥。”
“好。”
春伊叫醒了夏竹和吴烁洙,然后把阑终拉进主卧给她放床上躺着睡觉。
几个人吃完面后,瘦肉粥也好了,春伊盛出一碗放在旁边冷水里冷一会儿,吴烁洙和夏竹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则坐在餐椅上看手机。
过了几分钟,她擦干净沾到的水,然后端去房间放在床头,给阑终扶起来坐着,她一勺一勺喂着阑终,最后拿纸给她擦了擦,
“还要吗?”
“不要了,我再睡一会儿。”
“好。”
中午的时候,阑终稍微好了一点,她坐起来不知道干什么,春伊用体温枪给她量了一下,“37.7,阑终你好了一点了。”
“嗯呢。”
春伊又给她换了一片贴的,阑终道:“呆你们这房间其实不用这个。”
“为什么?”
“你们空调冷得感觉能冻死人。”
春伊拿起遥控器调到22度,“好了。”
“那我现在要干嘛?”
“你爱干嘛干嘛,我们要出去买午饭了。”
“哦。”
春伊她们吃了饭去游乐园玩,夏竹担忧地问:“我们这样阑终不会生气吗?”
春伊开心地笑,“放心吧,她不会生我的气的,大不了哄哄呗。”
“哦哦。”
一个多小时春伊她们都没回来,阑终黒着脸接过外卖,撕下额头上的东西,坐在沙发上吃。
春伊回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没看见阑终,把东西放在餐桌上,进房间看见阑终躺着床上睡觉,她用体温枪量了下,36.5度,她看了眼空调,“真不用啊。”
春伊把体温枪收好,去叫她,阑终气鼓鼓地翻身不看春伊,
她去找夏竹,“我去和阑终睡一会儿午觉。”
夏竹暧昧地眨眨眼,比了个ok的手势。
春伊进去锁门拉窗帘,她脱了衣服,然后换上睡衣。
阑终白高兴一场,春伊躺在阑终旁边抱住她,“别生气了嘛。”
阑终不理,春伊暧昧地咬她的耳朵,“不生气的话我答应你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