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日子过得幸福平淡,3月初的时候两人去选了栋两层小别墅,里面的装饰是春伊精选挑选了好久好久的,她说:“这个房子是我们一家三口的归宿,不温馨点怎么行。”
不悔是只很聪明的狗,它会自己从里往外开门,但是从外往里就不行了,因为这是指纹锁。
6月23日晚上10点,急促的铃声响起吵醒了床上正睡得正香的两人,春伊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着,她烦躁地拿过接起,“喂,谁……”
话被打断,那熟悉的声音里带着丝丝的醉意和哭音,“呜……,伊……伊伊,我在我们常去的那个酒吧,你……你来找我好不好……好不好……”接着便是哭声。
春伊忙起身披了件外套拿起车钥匙就准备走,“夏竹你清醒一点,我马上就来。”
阑终跟在后面,“你要不要换一件衣服?”
“不要,等下夏竹发生什么事了就来不及了。”
春伊开着车,阑终就坐在副驾驶看着手机,她给吴烁洙发消息:夏竹她怎么跑酒吧去了。
吴烁洙:我哪知道,可能是失恋了吧。
阑终:?你和她分手了?
吴烁洙:嗯,她很伤心吗?
阑终:她哭了。
阑终好久都没等到回复,她关闭手机手垂在腿上。
“到了。”话毕,春伊急匆匆地下车,一进去就看见坐在吧台椅上的夏竹,她醉醺醺的,春伊走过去坐在她旁边,夏竹仔细瞧了好几眼才认出来,“伊伊……你来了啊。”
春伊轻抚着她的后背,夏竹手里还端着一杯鸡尾酒,她一口灌了下去,忽的哭了出来,“伊伊,你说烁洙她为什么这么想和我分手,她给我提了好多好多次,但我都把她追回来了,因为我爱她,所以我把一切都改了,可……可她为什么就不能为我改变一点呢,就一点……一点点都好,我都会高兴好久好久的。”
春伊看着眼前的人心疼得不行,她从未见过夏竹哭,今天不仅哭,还这么狼狈,夏竹一直都是要强、倔强的性子,以前一年也看不到她哭一回。
夏竹停了会儿,又接着一边哭一边说:“我不恨烁洙,我希望再多爱她一会儿,也希望她再多爱我一分,甚至一秒。”
“她要是不爱我的话那就不要和我谈,她明明知道我是第一次谈恋爱,她明明知道我爸爸妈妈从小就遗弃我,是我爷爷奶奶看我可怜才捡回来的,她在我最缺爱的时候!。出现,轻易夺走了我的一切,她是一个情场高手。”
“我重感情,我爱她,爱得太深太深了……”
阑终在不远处静静看着这一切,一只手把上她的肩,不等她回过头,吴烁洙的声音就顺着溜进了耳朵里:“阑终,你怎么也在这啊?”
阑终朝她们的方向抬了抬头,“伊伊正在那安慰夏竹呢,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吴烁洙顺着阑终的方向看去,愣了好久好久,直到身边的美人娇憨地摇了摇她的手吴烁洙才缓过神了,“吴姐姐,你怎么去看别的女人呐,我要吃醋了。”
吴烁洙没有去理女人的话,摇了摇头,神色有些落寞,“算了,我就不去打扰她了。”随后,她带着女人上了楼,在黑暗中消失。
后来也不知道夏竹用了什么法又把吴烁洙追回来了,两个人也没问,别人的事自己瞎操心什么。
8月中旬春伊的爷爷奶奶打来电话,
“喂,奶奶,怎么了?”
“要收果果了,你快点回来帮哈忙。”那头传来春伊爷爷的声音,带着点命令的意思。
“啊,我给你们再多请些人嘛。”春伊推拒着。
“不得行 ,你就回来一哈嘛,你现在放假又不得耽误好久。”
“我想在家里待着。”
奶奶看不下去了,插话道:“你爷爷就是想你唠,快点回来,我们好久都没看到你了。”
“好,那我一两天后就应该能到。”
“行,我们等你。”
春伊订了两张机票,又叫阑终去收拾行李,眼看着阑终打算把玩具放进去,她赶忙上前阻止,她掐着阑终的脸,“阑终我们是去我爷爷奶奶家!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饥渴!”
“嘶,疼疼疼,伊伊我错了。”
6点的飞机,春伊4点起的,4.30自己收拾好了,饭做好才去叫阑终。
春伊坐在床边,揉揉她的头发,“阑终起来了。”
阑终看了一眼手机,“才4点半,急什么急,我们这离机场又不远。”她抱住春伊的腰把脸埋在她大腿上和腹部之间,春伊扯着她耳朵,阑终在时间比较充足的情况下极其赖床,只不过诱惑力最强的一招是什么?对了,春伊!
春伊她假笑着扯着阑终耳朵,把上衣稍稍向上拉了些,“阑终你起来,我们可以再做一会儿。”
阑终也不困了,坐起来星星眼地看着春伊,“真的。”
春伊点点头,“快点换衣服去洗漱,我可不想和臭臭的又不爱干净的人做那种事。”
“好嘞。”
饭后,春伊去检查东西带没带齐,阑终从背后抱住她,唇贴着她的耳垂,“姐姐。”
春伊眉头一皱,“滚。”
“别这么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