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峡一战,林昭明大获全胜。
赵大成、吴员外、楚堂主以及二十几个手下,全部被押回清河县衙。三千两黄金和五千五百两白银,也被悉数缴获。
消息传开,全城轰动。
百姓们纷纷称赞林昭明的才能和胆识——他不仅找回了黄金,还抓获了贪官污吏,实在是青天大老爷!
县衙大堂上,林昭明威严地坐在主位,下面跪着一排犯人。
"赵大成,"林昭明厉声道,"你身为朝廷命官,不思报国,反而勾结贼人,买卖军饷,可知罪?"
"冤枉!冤枉啊!"赵大成还在狡辩,"下官只是恰好路过龙门峡,并非要买黄金!"
"路过?"林昭明冷笑,"你路过为何要带五千五百两白银?这些银子,又从何而来?"
"这......"赵大成语塞。
"吴员外,"林昭明又看向吴员外,"你可认识赵大成?"
吴员外是个精明人,见大势已去,索性一五一十全部招供:"大人,小人认罪。小人确实认识赵大人,而且这次买黄金,就是赵大人牵的线。"
"什么?"赵大成脸色煞白,"你胡说!"
"小人句句属实。"吴员外道,"赵大人早就知道这批黄金会经过清河县,他提前通知了楚堂主,让他们劫黄金。然后,赵大人又联系小人,说可以用低价买到这批黄金。小人贪图便宜,这才答应了。"
"你......你胡说八道!"赵大成急了,"林昭明,你不要听他胡言乱语!"
"楚堂主,"林昭明转向楚堂主,"吴员外说的可是实话?"
楚堂主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虽然被擒,但依然桀骜不驯:"哼!既然事情败露,我也不怕了。没错,就是赵大成让我们劫的黄金!他给了我们一千两银子的好处,还说事成之后,让我们加入天罗会。"
"天罗会?"林昭明心中一动,"那是什么组织?"
"是......"楚堂主刚要开口,突然脸色一变,七窍流血,倒地身亡!
"糟了!"苏慕白急道,"他咬破了藏在牙齿里的毒药!"
"什么?"林昭明大惊。
他走到楚堂主尸体前,只见楚堂主嘴角有黑色的血迹,显然是中了剧毒。
"死士。"苏慕白沉声道,"只有死士才会在牙齿里□□药,一旦被俘,就咬破自尽。"
"天罗会......"林昭明喃喃道,"到底是个什么组织?"
"林大人,"李文通凑过来,压低声音,"小人听说过一些关于天罗会的传闻。"
"说来听听。"
"天罗会是江湖上一个神秘组织,势力遍布朝野。"李文通道,"传闻他们专门替人办一些见不得光的事——贿赂、暗杀、走私,无所不为。而且,据说朝中也有不少大员是天罗会的人。"
"朝中有人?"林昭明皱眉,"这么说,赵大成背后还有更大的靠山?"
"很有可能。"李文通担心道,"大人,这案子越查越大,恐怕会惹上麻烦。"
"怕什么?"林昭明正色道,"身为父母官,就该为百姓做主。无论背后是谁,只要犯了法,就要受到惩罚!"
"大人说得对!"苏慕白赞道。
"来人,"林昭明继续审案,"赵大成,楚堂主已经招供,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赵大成知道无法抵赖,终于低下了头,"林大人,下官知罪。但下官也是受人指使,还请大人从轻发落。"
"受谁指使?"
"是......是府城的福源商号。"赵大成道,"福源商号的东家吴承恩,他才是真正的主谋。"
"吴承恩?"林昭明记下了这个名字,"他是什么人?"
"福源商号是府城最大的绸缎商号,吴承恩家财万贯,在府里很有势力。"赵大成道,"他和天罗会有勾结,这次劫黄金的事,就是他策划的。"
"还有呢?"
"没......没有了。"赵大成道,"下官只知道这么多。"
"好,我记下了。"林昭明吩咐道,"来人,把赵大成、吴员外以及那些手下,全部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是!"
犯人们被押下去。林昭明走下堂来,对苏慕白说:"苏先生,这案子恐怕还没完。"
"我也这么觉得。"苏慕白道,"楚堂主提到的天罗会,绝非等闲组织。能培养出这么多死士,而且势力遍布朝野,必定是个庞大的犯罪集团。"
"我要上书朝廷,把此事详细禀报。"林昭明道。
"恐怕来不及了。"李文通突然冲进来,脸色惨白,"大人!大人不好了!"
"怎么了?"
"韩知府......韩知府在回府城的路上遇刺了!"李文通气喘吁吁,"现在伤势严重,生死未卜!"
"什么?"林昭明如遭雷击。
韩知府是青州府台,为人正直清廉,一直很赏识林昭明。若他出了事,不仅是朝廷的损失,林昭明也会失去一个重要的靠山。
"快!备马!"林昭明立刻道,"我要去府城!"
"二叔,我也去!"小七跑过来。
"你留在县里。"林昭明摸摸他的头,"好好读书,等我回来。"
"可是......"
"听话。"林昭明语气坚定。
"那二叔你要小心。"小七懂事地点头。
"我陪你去。"苏慕白道。
"多谢。"
两人立刻骑马前往府城。一路上,林昭明心急如焚,恨不得插翅飞到韩知府身边。
青州府城比清河县大得多,城墙高耸,街道宽阔,人口超过十万。作为一府的政治中心,这里聚集了各种官员、商贾、士绅,繁华热闹。
林昭明和苏慕白赶到府衙时,已是傍晚。
府衙门口戒备森严,到处都是持刀的士兵。
"站住!"守门的士兵拦住两人,"什么人?"
"在下清河县令林昭明,求见世子。"林昭明拿出官印。
士兵验看了官印,这才放行。
两人进入府衙,直奔后堂。韩知府的长子韩云峰正在焦急地踱步。
韩云峰今年三十出头,是个文武双全的才俊。他见到林昭明,如同见到救星:"林大人,你可算来了!"
"世子,府台大人情况如何?"林昭明急问。
"不容乐观。"韩云峰脸色凝重,"父亲今早从清河县返回府城的路上,在龙泉岭遇刺。刺客约有五六人,都是身手敏捷的死士。护卫们拼死保护,击毙了两个刺客,但父亲还是受了重伤。"
"伤在哪里?"
"胸口和肩膀各中一刀。"韩云峰道,"虽然避开了要害,但刀上有毒。太医说,若是三日内不能解毒,父亲就......"
他说不下去了。
"刺客可曾抓住?"林昭明问。
"跑了两个。"韩云峰愤怒道,"这些刺客训练有素,明显是有预谋的刺杀。"
"世子,我能见见府台大人吗?"
"可以,父亲刚刚醒了一会儿,还特意问起你。"韩云峰带着林昭明进入内室。
内室里,韩知府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见到林昭明,他艰难地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