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要妄下结论,事情都有两面性,明日我们相约浮小姐一看,说不定会另有转机。”福伯谨慎道,直觉告诉他浮门雪不是一个善茬。
“好好好,福伯你先去歇着吧,时候不早,我再练一会武,大战在即,我得保持最好的状态。”
“是。”
……
第二日。
郑轻茹在自己的房内来回踱步,问旁边的婢女:“山竹,刘寒还没有来?”
一旁的山竹跪倒在地,“婢女一直让人在门口等着,可连个人影都没有看着,太太,刘寒不会找好更好的下家了吧?”
“说好八点,现在呢,都快中午了!”
郑轻茹气的将茶杯扔在地上,瓷器碎裂的声音伴着茶水染湿名贵的地毯。
“山竹,你,你亲自去,去刘寒那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他若是敢违约,我让他在京城混不下去!”
“是。”山竹正往外走,忽然,前门传来下人通报的声音。
“代王殿下来访——”
郑轻茹悚然一惊,这么快!
“山竹,你回来!”
郑轻茹瘫坐在椅子上,回天无力,她有再大的能耐也不敢在代王面前撒泼,浮门雪的亲事只是想报她母亲的仇,但并不是意味着她要站在台前和世界上极尊贵的人为敌,她还是分得清严重与否。
“等着吧,等着事情有没有转机。”郑轻茹沙哑出声。
在旁边一直待着的浮芷慕不敢出声,她内心深处还是有些怕盛怒中的郑轻茹,她见识过郑轻茹的雷霆手段。
她对浮门雪的侮辱抵不上她母亲的一根手指头。
而浮连山得知藏慎周过来,心中疑惑万分,他与代王除了领兵作战外几乎没有交集,今日怎么会突然上门拜访?
‘难道是商量过段时间的大战?那也不应该此时。’
浮连山摸不着头脑,还是匆忙出门去迎接代王,脸上的笑容灿烂,侯府中人几乎没有见过他如此热烈。
“代王殿下,今日怎么有空来寒舍做客?”浮连山语气热烈。
“哈哈,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侯爷不要怪罪。”藏慎周摇摇头,语焉不详。
浮连山震惊,‘真是和前线有关?’,连忙道:“里面请!”
两人来到一间静室,屏退了下人。
“殿下,到底是何事如此着急,是有关……”浮连山用手指比了比上面。
藏慎周摇摇头,“不是来讨论战事,是——想见一面侯爷的嫡女。”
浮连山脸色一变,难看的很,‘这老东西看上浮门雪了?’
虽然他内心将浮门雪视作青竺背叛他的证据,但也不想浮门雪嫁给一个大她二十多岁的老男人。
“殿下说这事有何意?”
“其实是为了犬子。”
“世子?”浮连山的语气从戒备变为了疑惑。
不过瞬间,他意识到了什么。“我这就让小女过来一趟。”
此时槿雪苑中,香薷正在扫地上干枯焦黄的落叶,而浮门雪拿着一卷兵书倚在躺椅上,日光洒下,好不惬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咚咚。”
“大小姐,侯爷让您过去一趟!”
香薷扔下扫帚,进入一级戒备,小心将门打开。
一个一直跟在浮连山身边的小厮正气喘吁吁。
她回头看了看气定神闲的小姐,瞬间知道一切尽在浮门雪的掌握之中。
“香薷,走。”
浮门雪从躺椅上跳起来,兵书放在一旁,冷静地跟着这个小厮,一路走到了那个静室。
正襟危坐坐在静室椅子上的藏慎周听到脚步声,知道是浮门雪过来了,心中想:‘我倒要看看这个歹人到底有何能耐能够将我家小白菜降服。’
小厮推开门,一股淡雅的莲花香先一步飘进房间,浮门雪脚步轻盈,腰背挺直,姿态完美,看起来气质非凡。
藏慎周看到浮门雪第一眼,想:‘和我儿还是挺相配的。’
浮门雪个子高,面容好,体态佳,看起来教养也不错,又能镇得住藏野安,除了一半的四闵血统,藏慎周内心已经同意了大半。